徐妍讨论完转回来,低头把题目写了,写完之后发现范潇荫低头在那边写着什么,刚想凑过去看,对方就把本子递了过来。
接过本子,范潇荫说了一句走了之后便起身离开。
徐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看向自己的本子,突然看出了什么。
翻到最后一页,赫然是她亲手写上去的一个人的名字,心里升起一丝慌张。
她不会看到了吧?
应该不会吧,谁没事会翻到最后一页。
而且她没直接写名字,写的只是缩写,范潇荫应该也看不出来吧。
努力安慰自己。
范潇荫此时正坐在那,跟前桌聊天,看她的表情,徐妍才松了口气。
其实这事情也不是不能让人知道,但她一向来不喜欢说自己的事情,况且本来就是没结果的事,说了跟没说又怎样,给自己点时间,她可以忘记的。
这个星期因为有春游,大家都觉得一个星期也没那么难过了,第一次上课这么有精神,把老师都震惊了一把。
不过也只是大部分人,还有一些不学的依旧上课趴着。
这天英语老师正在上课,后排已经有个男生睡着了,老师继续讲着课,然后走到后面,一直在那个男生面前站定。
“看来我的英语课很无聊,我们许天宇同学都睡着了,那么请他来回答一下这道题吧。”
那个人许是没睡很熟,在老师说完之后就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整个班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时,平常即使在厚脸皮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无措。
老师依旧和蔼可亲的站在他旁边等着他回答,他站起身之后看着上面的投影,挠挠头,有几分憨。然后尴尬的笑了几声。
想说些什么,但嘴巴说出来的话疙疙瘩瘩,最后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让他坐了下去,还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走开。
但大家的注意力还是在那看着,还是老师抽了另一个同学回答问题,大家才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赶忙听课,生怕抽到自己。
范潇荫转回去的时候,萧与已经醒了,此时正一脸端正的坐在那。
老师此时正在第一组那,没注意到这里。
“你这坐的英语老师看到肯定得表演你一番。”
英语老师格外喜欢上课跟他们这些英语不好的人开玩笑,前一个萧与同学,后一个萧与同学,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所以他们如果不是特别困,一般在英语课上都不会趴着,他们的专注力全部贡献给了英语课上。
许是一直期待这周五,范潇荫觉得平常过得挺快的一个星期如今过得特别慢,怎么等都不到周五,好不容易到了星期三。
晚上,寝室,熄灯后。
范潇荫和徐妍躺在一张床上,俩人一起看着外面透过来的月色,勉强能看清的上铺床,就这么躺着,一直不说话,好似都在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最先开口的是徐妍,她躺在里面,翻了个身,看着范潇荫的侧脸,天黑有些看不清,但依稀能看到轮廓。
想着此时阿姨应该在外面查寝,声音压低,凑到她耳边:“后天就是春游了,你······真的决定了?”
范潇荫没说话,看着上铺的床,随后闭上眼睛,徐妍也没注意到这一幕,毕竟寝室里很黑,也只能从阳台窗户透过来的一点亮光。
“嗯,确定了,我也不想再犹豫了,毕竟你知道我等了多久。”
“好,你的选择我支持。”
范潇荫听到这话笑了起来,但没发出声音,转身看向徐妍,两人眼神对上,随后一直笑起来,借着亮光,看到对方,片刻的温暖蔓延在两人周围。
两人话题一旦展开,就停不下来了,在注意到外面的灯光时,范潇荫和徐妍心一惊,范潇荫速度极快的把被子一拉,盖住了俩人的头。
刚刚还能看到对方的两人,一下子全黑了,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两人凑的很近,徐妍翻了个身,俩人都没说话,片刻的安静。
就这么安静的待了一会之后,徐妍有些困了,毕竟现在没有午休,每天就这么点睡觉时间,基本上过了一个时间点就有了困意。
范潇荫回到自己床上的时候,徐妍就基本上没了意识。
回到床上,范潇荫没什么困意,盖着被子,时而翻个身,看着墙面,看着躺在床上的每个人,但看不清,只好又看向阳台上,挂着许多衣服,看久让人想的更多了,还有滴水的声音,抖了一下,急忙翻身对着墙,闭上眼睛,想赶紧睡着。
结果越想睡,反而越睡不着,闭上,又睁开,闭上,又睁开。
寝室已经有了呼吸声,范潇荫猜测时间应该很晚了,想借着光看一下时间,但还是太黑,什么都看不清,最后干脆把头蒙住,在折腾下睡着了。
终于到了星期五。
范潇荫精神十足的早早起了床,洗漱完之后,还把每个室友的牙膏挤好,牙杯放满水,整整齐齐的摆在那,再跑到里面去叫醒其余人。
寝室长睁开眼睛,天亮让她一下子没办法整个睁开,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
“我靠,范潇荫你丫找死啊,这么早,不能多睡会嘛。”
其他人都被这动静吵醒,有些人已经坐了起来,但是眼神还是无神的看着前方。
“嘿嘿,今天春游哎,一会车上可以睡啊,一个多小时呢,现在嘛就早点起来,反正不用上课,你们也不用担心会困,主要是我有些激动,想找你们一起激动一下。
其中一人已经顺着梯子爬了下来:“不就一个春游嘛,至于那么激动嘛,这地方我之前去过,如果要玩的话,这个地方真满足不了你。”
范潇荫赶紧跑过去,一把跳在她背上,那人一呛,差点俩个人都摔下来。
那人想使命把范潇荫弄下来,可范潇荫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弄不下来,这一幕,整个寝室都笑了起来,一瞬间大家都醒了。
大家到阳台的时候,看到这阵仗,一下子都懵了,一致看向坐在那翘着二郎腿的范潇荫。
注意到大家的视线,范潇荫咳嗽了几声,整理了一下头发表示淡定。
“别大惊小怪的,我五点就起来了,在阳台看了一会风景,最后实在无聊就为了不打扰你们,在阳台干了这事,看,我对你们的爱多深沉。”
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