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九月七日。时间过的真快,大三开学一周了。我走出寝室楼才看到天下毛毛雨了,毛毛雨落到脸上凉凉的,带走我脸上燥气十分惬意。马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伸展着手掌似的叶子,享受着毛毛雨的滋润,翠绿的龙柏伸展着像火焰似的枝头。草坪也被毛毛雨滋润的水灵灵绿油油的,最撩人眼的还是草坪里黄艳艳的蒲公英花、雪白的荠菜花……我走着观赏着,这棵是刺槐、这棵是银杏、这棵是合欢、这棵是五角枫、这颗是桃树、还有……校园里的树品种可真多。
“喳——喳——”两只喜鹊在树林里追逐着,发出悦耳的叫声。突然,一只喜鹊落在我身旁桃树枝上,晃着灵巧的脑袋四下张望见到我,哗啦张开翅膀飞走了。
我被喜鹊逗乐了,仰脸目送喜鹊飞远,我看到白茫茫的天空在绿树叶子的陪衬下,一条条雨丝从树叶缝隙间像飘渺的细纱落下来,雨丝落到我的脸上、手上。我一动不动地接受着雨丝的滋润、滋润的……
“噢——”我脑房间清凉了,这种感觉真好。过了好一会儿,我摸摸头顶,摸摸肩头已浸湿,我将前额头发向后捋了捋,心情大好,兴奋地唱起:“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我迈着大步精神抖擞的穿过小路,走进自习室。
午饭后,毛毛雨已停,太阳出来了。校园小路袮漫着白茫茫的雾,我漫步在校园小路上看看绿叶、听听鸟鸣、嗅嗅草木的芳香,还可以呼吸新鲜空气。这里没有喧嚣,没有恼人的电话声。我沐浴着秋的阳光,不时感到脚下有一股股热气往上升,大概这就是老人常说的上阳气吧。微风吹拂,一股泥土裹挟着青草的芳香扑面而来,哎?这味道既熟悉又亲切。在哪闻到的呢?我轻轻的嗅着、品着、回忆着……“噢——想起来了。”每当雨后太阳出来,我家后院就是这种味道。这味道真有到家的感觉,大概走到天涯海角,泥土都是一样的味道。
一只喜鹊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伸着灵巧脖子东瞅瞅西看看。接着用喙梳理着它黑白相间的羽毛。喳——喳——随着叫声又飞来一只喜鹊,抖着身子,用喙梳理着羽毛。我来了精神,抬起双臂做起扩胸运动,一下、两下、三下……顿感全身发热、神清气爽。
今天是“十一”国庆节。八点多,我们四人才起床。
“哎,今晚校礼堂有个演唱会。”宝娟说。
“演唱会也没有明星,不去。”有华说。
“十月二号有健美操表演。”
“十月三号有学生歌咏比赛。”
“十月八号早九点,在体育馆有个招聘会,有二十多家公司来招聘。”
“这个不收费咱们去看看吧?”宝娟说。
“招聘会应该去看看,演唱会就算了。”梦梅说。
“快过来看,网上有一名女大学生,找一个比她大三十二岁大老板……”有华喊。
我们仨呼啦一下围了上去。“我的妈呀?比她爹都大?”宝娟说。
“还有照片。”有华滚动着鼠标説。
“女孩长得挺漂亮的。”梦梅说。
“那这个大老板管女孩爸叫什么?”我问。
“呵呵,这还真是个问题。”宝娟笑了。
“大老板比女大学生大三十二岁,还是再婚。女大学生是怎么想的。”有华说。
“呵呵。女大学生就是冲大老板钱财去的。”宝娟说。
“宝娟,人家女大学生可不这么说,人家说是看重男友成熟、稳重、有才华、有爱心……”有华说。
现在校园里流行:“学的好不如嫁得好。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宝娟阵阵有词。
“哎——哎——宝娟,这是你个人观点,不代表我们。”梦梅一脸认真。
“宝娟,你憧憬美好的将来找个什么样郎君?”有华问。
“嗯——嗯——嗯。”宝娟晃着脑袋,眯着缝眼端量起有华、又端量起梦梅、最后端量起我。然后,慢慢吞吞地説:“我不急。我还是先说说你们吧。”
“你这个肥娟,又出歪歪道了,看了半天快说吧。”有华催道。
“你们别急,我先说梦梅吧,梦梅将来的老公是个事业型的,你当然也是事业型的,将来你们夫妻共成长。”
“你再说说竞燕。”有华说。
“别说我了,将来你们都结婚了,我可能还没结婚。”
“为什么?”宝娟疑惑地瞪大双眼。
“我家条件有限,再说,我——我男朋友八字还没一瞥呢?等工作几年再说。”
“哎——竞燕,这可没准,说不定咱们寝室四人,我们仨都没结婚,你却抱上胖娃娃了。咯咯。”宝娟说完笑不停。
“叫你笑!叫你笑!”我握紧拳头在宝娟的后背上一顿猛捶。
“哎呦——哎呦——竞燕,你捶一下就得了,干吗捶个没完,你想捶死我呀?抱胖娃娃是大好事,竞燕干吗捶我呀?”
“该捶!竞燕是个矜持、腼腆、本分女孩,不愿听这样的玩笑。”梦梅说。,
“竞燕,你将来一定是个善于料理家务,孝敬老人的好媳妇。现在,男孩都喜欢这样的女孩。”宝娟说。
“哎呀,宝娟闹了半天你是媒婆提亲,尽挑好听地説。”有华説。
“我说好听的都捶我,我说不好听的,你们还不捶死我呀。”
“有华,我看看你将来是个什么型的?”宝娟眯着缝眼看有华,有华虔诚的期待着,那样子像小学生等着老师表扬。
“有华,你将来一定是个‘旺夫’型的好媳妇。谁娶了你,他的生意一定会兴旺发达。嘻嘻。”宝娟笑着眼珠滴溜溜地转着。
“宝娟,你还是説你自己吧,你是什么型的?将来能找个什么样的郎君?不会是个花心大萝卜吧。”梦梅説。
“哎哟,梦梅,你别门缝里看人,凭我一肚子文化、凭我这素质、凭我这窈窕淑女。哼!”宝娟拍着胸脯从鼻孔哼出声来,乜斜着眼看梦梅张开小口:“我将来一定是披金戴银,坐宝马,经常陪老公应酬的全职太太。”宝娟説着夸张地挺胸撅臀扭着腰,仰着脸傲气十足地迈着大步向厅内走去。
“好,好。”有华兴奋地鼓起掌来,
“呕,呕。”梦梅抻着脖子,闹着怪动静。
“宝娟,年轻的都是小老板,大老板都七十多岁了。”有华喊道。
“咚——咚——咚——。”宝娟迈着有力的步伐刚回头。
“小心门!”有华话音刚落,嘭!哎呦宝娟捂着额头叫着。
“哈哈!”我们笑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