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傍晚,我来到小霞家,刚进门小霞兴冲冲地迎了出来。
“燕姐,今天我特高兴。”
“你为什么特高兴?”
“因为——因为——今天化学考试我答得特别棒。燕姐,当我拿起卷子一看,填空题、选择题,几乎道道眼熟,还有两道应用类型题我也做过,我拿起笔很快搞定。嘿嘿,我以前答题时间不够用,今天答完题还剩九分钟。”小霞眉飞色舞。
“小霞,要想提高成绩就是多做题。”
“对,这次考试我体验到了。题做多了,考试时总有几道题能撞到我的枪口上。不过,中考就不能这么巧了,这么走运了。”小霞嘟起了乖乖嘴。
“可以的。”我微笑地説。
“哪有那么走运的,撞上我做过的类型大题。”小霞睁大了双眼。
“小霞,如果中考你遇上不熟悉的应用题,即使你答完了答对了,那时间也花费进去了,别的题你就没时间答了。小霞,勤能补拙、熟能生巧这两个成语,在学习上一样好用。化学类型大题不多,只要肯下功夫,做它十遍、二十遍!直到你做的很熟练,提笔就答。”我铿锵有力地说。
“啊!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我们班有几名男生每次考试,分数高不说,答题答得特快。原来,他们做题轻车熟路是下了大功夫的。”
“小霞,我有个考高分的诀窍,你想不想听?”
“当然想听了。”小霞惊喜地睁大了双眼。
“就是俩字——做题。加一个字——多做题。加两个字——拼命做题。”我说完注视着小霞。小霞睁大的双眼渐渐变小,显然,对她并不是好主意,也不是诀窍。
“这就是高中时,数学老师教我们考高分的诀窍。她还給我们讲奥数班学生很辛苦,整天的活动范围就是三室,寝室——餐室——教室。他们不会洗衣,不会购物,甚至不会叠被,个个很邋遢。可做起题来个个眼精手快、提笔就答。”
“燕姐,你太有才了、太会讲课了。”小霞高兴地说。
“好,小霞,咱们现在开始上化学课。”
今天是周日,我跑完步回寝室。寝室静悄悄的梦梅有华在上网,宝娟还没回来。我拿出新买来的牛子裤,开始聚精会神的缝着裤脚,一针针缝得密密的。
“竞燕,你这么费劲干什么?校门口就有加工的,你这样缝,值不值呀?”梦梅走过来劝着。
“不费事,这样缝缝也挺好的。”
“宝娟,这几天你回来的最晚。九点半了,该洗漱了。”有华喊着。
“嘻嘻,宝娟的两个小咪咪真好看,不大不小刚刚好。”有华嬉笑着。
“看什么看?你没有呀?”宝娟转身迅速套上小黄衫。
“嘻嘻。有华,人家好看不是给你看的。”梦梅坏笑地说。
“对,是留着給胖熊发福利的吧。”
“嘻嘻。美的东西不要藏着掖着应该让大家分享。对不对?”梦梅嬉笑着又说。
“不对!”宝娟上牙咬着下嘴唇,怒目圆睁。
“哈哈。我们大笑。”
今天是周五,吃完晚饭天已经朦朦黑了。六点钟我来到小霞家。八点半我直奔体育场,九点回到寝室。梦梅一人在洗衣,我倒了一杯水坐下休息。功夫不大有华推门进来,先看看寝室又伸脖望卫生间,接着神兮兮地说:“梦梅、竞燕你俩猜猜?今天我发现什么秘密?”有华神兮兮的大眼睛眯成缝。
“有华,什么秘密你快说呀。”梦梅催着。
“你俩猜呀?这可是你俩最感兴趣的秘密。”
“有华,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俩猜不出来。”我说。
“好——我告诉你俩哈,我今天看见肥娟和胖熊了。”
“哎呀,有华你真够幽默的。肥娟和胖熊打球我看见N次了,我以为你抓到他俩什么现行了?”梦梅不屑地走向卫生间。
“肥娟和胖熊去逛超市了,还买了一大包东西。”有华大声爆料。
“真的!他俩去逛超市还买一大包东西?”梦梅忽地转过身来问。
“我悄悄地跟在他俩身后,看得一清二楚。肥娟紧挨着胖熊走出超市,两人谈笑风生,我在他俩身旁走过他俩都没发现。嘿嘿。”
“嘿!真叫我猜着了,肥娟和胖熊关系升级了,正式恋爱了。”梦梅兴奋地说。
“不对呀?肥娟不是最讨厌胖熊吗?怎么可能谈上恋爱?”我皱起眉头。
“竞燕,一切皆有可能。”有华说。
“好哇!这个肥娟别看她平时大咧咧的好像肚里不存事。现在都热恋上了,还守口如瓶,我们仨现在还蒙在鼓里。”梦梅说。
“我觉得宝娟这段时间蛮兴奋的哈,以前她晚自习回来的挺早,最近最晚。我还以为她在自习室用功哈,保密工作做得蛮好的。”有华说。
“等宝娟回来咱们审审她,怎么谈恋爱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咱们三位好朋友打声招呼。”梦梅俏皮地说。
门开了,宝娟神采奕奕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我们仨人同时看她。
“嘻嘻。”宝娟看着我们,嘻嘻笑着脸颊绯红。
“呦——今天咱们寝室挺热闹。”宝娟说着轻盈地走到写字台放下大袋子,换上拖鞋,拿起水杯咕嘟咕嘟地喝个底朝天。
“宝娟,你今天干吗这么渴呀?说话说多了吧?”梦梅问。
“我哪有那么多话说,我和你说呀?我白天没喝水。”宝娟抹了把嘴说。
“宝娟,你现在应酬多了哈,回来的最晚。”有华说。
“有华、梦梅我觉得你俩话里有话呀?”宝娟瞟了梦梅有华,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梦梅慢慢站起来,突然,一把搂住宝娟腰喊了声:“有华,快过来帮忙!”
“来了!”有华大喊一声,立马上去压住宝娟乱蹬的双腿。
“嗷——嗷——你们这帮土匪!”宝娟嗷嗷地叫着。
“竞燕,快,快把你的袜子脱下来。”我麻利地脱下一只袜子,递过去。梦梅急得边咔吧眼边指着宝娟床头上一双红袜子。我立刻取下一只递给梦梅。
梦梅接过袜子,握巴握巴握成球就往宝娟嘴里塞。“呸——呸宝娟脸赶紧朝右转,梦梅又向右塞,呸——呸宝娟脸又赶紧向左转……”
“唔——唔——”宝娟紧闭着嘴晃着脑袋挣扎着……
“好我说,我说!”功夫不大宝娟喊着。一听宝娟招了,梦梅有华都松手了。
“哎呦——哎呦——硌死我了,硌死我肋巴骨了。”宝娟左手扶着腰右手捂着肋巴慢慢起身,哭丧着脸叫着。
“哎,这只臭袜子真管用!”有华指着地上袜子说。
“哈哈!这熏臭袜法真好使。”梦梅大笑。
“呸——呸——你们这帮土匪、流氓专欺良家妇女。”宝娟边理着前额乱发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竞燕的臭袜子熏死我了,熏死我了,呸——呸——”说着宝娟抬脚将地上袜子踢到墙角。
“哎——哎——肥娟你好好看看,是谁的臭袜子?”我说。宝娟一愣,伸脖注视着墙角的袜子,然后走过去,弯腰捏起袜子。
“哎呀,真好闻,一股玫瑰花味和梦梅护肤乳香味一模一样。不信,你闻闻?”宝娟脸上立刻露出笑,捏着袜子就往梦梅脸上凑。
“去——去——”吓得梦梅双手挡着脸躲着。宝娟转身捏着袜子往有华这边凑。
“哎——哎——”有华边喊边用双手挡着脸。
“咯咯。”宝娟嬉笑着,捏着袜子朝我走来,我警惕的站起来。赖皮的宝娟这时得意地坐在椅子上:“茫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唉——梦梅,咱们忙活半天,累得够戗,一无所获。”有华叹着气。
“是白忙活了,我还被冤枉了。”我说。
“哎,宝娟你和胖熊到底是什么关系?”梦梅问。
“是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嘻嘻。”宝娟羞涩地笑了,脸颊绯红。
“宝娟,其实我半年前就看出来了,你俩早就开始……”有华说。
“宝娟,你听见了没有?我们半年前就跟踪你俩了。”梦梅説。
“梦梅,你也太夸张了,胖熊向我正式表白还不到俩月。”宝娟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我们仨大笑。”我想起来了,一次,我和宝娟去自习室遇见胖熊,只见宝娟脸颊绯红,含情脉脉地看着胖熊。我还纳闷,一贯嘚瑟厚脸皮的宝娟,怎么一下变拘谨腼腆了。我觉得谈恋爱是多么浪漫美妙的事,从待人恨——吵架——打球——恋爱。不知俩人怎么凑到一起的,吵架也能吵出爱来。
“宝娟,现在都很现实,女孩找老公首先看房子、车子、票子。”有华说。
“为什么要房子、车子、票子。我只在乎感觉。”
“可这感觉看不见、摸不着,这是最难满足的。”梦梅说。
“其实,胖熊本人和家庭条件都不错,宝娟心里早就有数了。”有华说。
“不过,条件这事应该说得含蓄点,不然太俗。”梦梅说。
“现在,女孩都很现实没房子、没车子免谈!”有华说。
“这条件太高了吧。”我说。
“条件就应该高!因为这些条件比男孩承诺更靠谱、更有保障。”有华说。
“人真是个高级动物,爱情真是神奇,谈恋爱母老虎可以变成一只温柔的小猫。刚上大一,谁要是说宝娟能和胖熊谈恋爱,打死我也不会信,可是经过两年时间接触,两人竟谈上恋爱了。”梦梅说。
“人有喜事精神爽。宝娟被爱情滋润的,本来白皙的皮肤,现在白里透红。说话声音都变得娇滴滴的,笑起来脸像成熟的水蜜桃。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有华说。
“有华,你遇见帅哥要主动搭讪,问个时间、借个东西什么的。对了,宝娟就是向胖熊借羽毛球拍开始的,胖熊不但愿意借球拍,还赠送两个羽毛球。咯咯。”梦梅说完开心地笑着。
“怎么眼馋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中国这么大,帅哥那么多。任你挑,任你选,看你和帅哥有没有缘了。”
“校网站公布成绩了,这次期末考试咱们寝室考得都不错,四人都过了。”有华喊着。我们三人立刻围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