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马哥你别走哈,过一会儿我还要用车哈。”马哥佯装没听见,继续向前走。
“你听见——没有?”女孩在原地跺着脚嗲声喊着。马哥还往前走。
“啪。”女孩快步上前,照着马哥后背就是一巴掌。
“哎呦。小姐,你还真打!”马哥转身咧开大嘴。
“你叫我什么?你再叫!”女孩瞪着大大的眼睛将拳头高高举起。马哥像受惊的螳螂忙举起双臂护着脸。女孩放下手,马哥立马立正点头哈腰:“哎——华妹——华妹——还有什么吩咐?”马哥眯着笑眼滑头起来。立马,女孩露出甜甜地笑。
“用车哈。你问那么多干啥?我要在校园里兜兜风。”女孩向我瞟一眼。
“好——好——兜完风请我吃烧烤哈。”
“你呀,就忘不了吃——吃——大吃货。”女孩用手指点着马哥脑门。
“马哥,我先去下洗手间。”
马哥站在寝室中央打量着:“你这位同学牛吧,看她的包包,看她的旅行箱都是品牌的,她爸是副县长是专管……”
“马哥,你再说!”熊有华走出卫生间。吓得马哥一缩脖子,连连后退。
熊有华笑呵呵地拉着我的手说:“走——一块到校园转转。”
“我——我都转过了。”
“哎呀,有车再转转吧。听说校园好大,权当陪我了。”走出寝室大楼,门前停着一辆乌黑铮新的小轿车。
“你知道这车是什么牌吗?”熊有华问。
“不知道。”
“这是奥迪Q5四十多万。”熊有华笑盈盈地说。
马哥开着车,功夫不大转了一圈。
“哎,还是车快,步行转一圈要走三十多分钟呢。”我说。
“马哥,你往校南面开找个大点饭店。”我一听知道要请吃饭。车到校门口,我说有点急事要办便逃了。
“三床熊有华来了?”回寝室,徐宝娟神兮兮问。
“嗯,她去饭店吃饭了。”
“好家伙,她双肩包是欧斯曼,旅行箱是皇冠牌,还有……”下午两点多,熊友华才回来。徐宝娟热情地和熊有华打着招呼,互相介绍着。
“哎呀,咱们房间就缺一床了,这个懒丫头怎么还不来?现在四缺一什么也玩不成,四床你会不会打麻将?”我摇摇头.
“你会不会打滚子?”我又摇摇头。
“哎呀,你怎么什么不会呀,真是农村老土。”徐宝娟咧着嘴去了卫生间。
熊有华抬头瞅着徐宝娟背影,噘了噘小嘴又继续玩起手机游戏。我听了徐宝娟像连珠炮似的话,就知道她是一个,直率、泼辣、贪玩的女孩。
“还是听我的音乐吧。”徐宝娟出了卫生间,怏怏不乐地嘀咕着。很快,徐宝娟的二郎腿在二床上晃动。
我坐在椅子上,看到写字台下一大串香蕉,拎起来掰下三个香蕉,递给二床徐宝娟一个,递给三床熊有华一个,自己留一个。
“四床,你的香蕉个大哈,味道世界一流。”熊有华称赞道。
“哎呦,王竞燕你这香蕉是世界上,最甜最香最好吃的香蕉了。”床上传来徐宝娟的夸奖声。
我慢慢地品尝着香蕉,香蕉的香甜味,充满整个寝室。是的,香蕉很甜很香不仅甜在嘴里,更甜在心里。
“哎呦!”翌立清晨,一声尖叫,朦胧中我被惊醒。起身一看,熊有华坐在地上。
“熊有华你摔着了,要不要紧?”我探头问。
“哎呀,三床你下床梯倒是小心点呀,吓死我了。”徐宝娟探头说。
“没事哈,我就是下床时脚踩秃噜了。”
我一看表,七点半该起床了。我翻身坐起感到身子沉沉的、双眼涩涩的睁不开,索性又躺下了,直到八点半才起床吃早饭。
上午,我本想回寝室温习英语,可一想她俩在寝室,还是去自习室吧。
午饭,我在路边小店吃了四个芸豆包子。慢悠悠地往寝室走,还没进门就听到寝室里的说笑声,一定是一床韩梦梅来了。
“四床回来了。”我刚进门,徐宝娟蹭地一下窜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喊:“这位是四床王竞燕。”接着徐宝娟手一杨说:“这位是一床韩梦梅。”韩梦梅好高好漂亮的女孩,一双大而有灵气的眼睛,高而秀气的鼻子,披肩长发,时髦的苹果绿衬衫,牛仔裤。
“你什么时候来的?”韩梦梅问。
“我来四天了。”
“快看!她俩身高、胖瘦差不多,又都是披发。咯咯。”徐宝娟边喊边拉我到韩梦梅身边,她自己却后退三步看着我俩笑着,好像发现了新大路。
“咱们寝室四人都到齐了,上哪玩?晚上校园可热闹了。”徐宝娟眼睛一亮说。
“呵呵。我来得晚还需收拾一下,床还没铺呢?后天就要军训了。”韩梦梅说。
“铺床呀,急什么?回来我帮你。”徐宝娟拽着韩梦梅的胳膊不放。
“我看还是先把床铺整利索哈,明天再玩吧。”熊有华紧了紧俏鼻子说。
“对,还是先铺床吧。”我随和说。
“你看她俩都支持我。”韩梦梅望着徐宝娟说。
“咚——咚——真没劲。”徐宝娟瞟了我一眼,上牙咬着下嘴唇,就地跺了两下脚,悻悻地进了卫生间。
看着她的背影,我觉得好奇怪?为这点事就发大脾气、咬嘴唇、跺脚。
“哼!咱们就能舒服两天了,周一可要遭罪了。大热的天,听说要军训一个月。”熊有华说。
“哎呀,老天爷这大热天还要军训?怎么办呀。”徐宝娟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哎——我刚来记不住你们仨名字,我看咱们以后互相称呼不用叫全名,就叫后俩字这样即简便又亲切。你们同不同意?韩梦梅说。
“同意。”我们异口同声。
“上高中时,我们寝室室友就是这样相互称呼的。”熊有华説。
“还有,真不知师姐她们怎么住的?你们看墙角有垃圾,墙壁上有灰尘还有广告画,我这写字台底下塞了不少塑料袋,还有两双旧鞋。我想打扫一下房间,简单布置一下寝室。然后吃晚饭,你们同意不同意?”梦梅说。
“同意!”我们三人异口同声。
梦梅头上包一条绿竹毛巾,宝娟头上包一条卡通画毛巾,有华头上包一条荷花纱巾,我头上包一条梅花毛巾。四人对望着都笑了。
“四朵金花,打扫卫生开始。”宝娟喊。
梦梅拿着笤帚爬上床,开始打扫墙角旮旯的灰尘并大声喊着:“快打开门窗,你们先到走廊避一会儿。”
功夫不大,梦梅狼狈地从寝室里跑出来。“哎呀,灰尘太多了。”梦梅喘着粗气用毛巾拍打着衣裤。
十分钟后,我们四人进寝室,扫地、拖地、抹桌面、抹玻璃大家忙得不亦乐乎。最后,我和宝娟将两大袋垃圾拎下楼。寝室打扫完了,迎接我们的是整洁、清新、明亮的新寝室。
晚饭后,有华邀我去散步。校园里真是年轻人的天地。莘莘的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在校园里散步。一辆红色小轿车在我俩身边飞驰而过,停在前面体育馆门前。
“竞燕,校园比我想象的大多了,绿化的也不错,教学楼都是现代化的。”
“是的,校园绿化的像个大花园。现在这季节真好不冷不热,很适合散步。”
“竞燕,散步有啥意思?我看这个季节最适合出去旅游。高考后,我到广东、云南、福建玩了一圈,真好玩、真开心、真见世面了。你没出去玩呀?”
“去那么远的地方旅游,我可不敢奢望,我只能在校园里走走。”没人回声,回头一看,有华站在不远处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红色小轿车。
“小轿车有什么好看的?”我正纳闷。
“有华,有华!”我喊声一声比一声大。
“过来,快过来。”有华神兮兮地喊着并向我招手。
“这是辆什么车?这么让你着迷?”
“傻样——宝马!你看这车多漂亮、多气派!”有华双眼放着光。
“这一定是高档车,很贵吧?”
“嗯——这个型号的宝马,得一百多万吧。”有华瞅着小轿车慢悠悠地说。
“我的天哪!”我瞪大了双眼。
“嘻嘻。这还不算高档的呢。”有华看着我笑得双眼眯成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