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15 觉醒新命途“焚诀”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愤怒的叫嚣与汹涌的谩骂掩盖了一切的声音。
莫问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等待被审判的罪人。
他一下子就慌了,握着笔的手也跟着颤抖,笔记落在协议书的签名处。
这一纸协议是他赎罪的唯一机会,眼下的他似乎除了签下自己的名字以外,没有别的出路。
莫问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
千夫所指的谩骂声中,他的手缓缓举起笔,落向白纸黑字的签名处。
签吧,就算签了又能怎样呢?反正也不会遭受任何损失。
毕竟他也从没奢望过自己能有一个像云舒燕一样优秀的未婚妻。
他很清楚自己和云舒燕之间的差距,能力和资质就不必多说了,家境之间的差距更是天差地别,他不过是个三阶从者的儿子,而对方是战帅的女儿。
光从家庭背景来看,两个人之间就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换位思考一下,莫问或许也无法接受被剥夺恋爱自由的滋味。
那就签吧。
笔尖缓缓落在白纸上,莫问正要签字时,心中却忽然燃起一股火。
他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云舒燕愿意和他坐下来面对面谈谈,他或许会心平气和地接受。
可他唯独不喜欢被人按着脑袋逼着做事的感觉。
无论是做人和做事,都要挺起胸抬起头,光明磊落地去做,这是他父亲教给他的道理。
人可以活得穷困,但一定要活出尊严。
“我为什么要签?”
莫问的视线从白纸黑字上移开,缓缓抬起头。
“你让我签我就签?还带着一群人把我围着,怎么,是想群殴还是想打架?”
他的反应有些出乎对方的意料。
眼看施压施压不成,云舒燕两手交叉在胸前,傲气丝毫不减。
“看来你好像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你不签,就是不愿意和我做了断,你不会真的还心存幻想,觉得自己配做我的未婚夫吧?现在全校都清楚你是个怎样的废物,你一个一星从者,也配得上做我的丈夫?哦,还有你父亲,就因为年轻的时候当过御林军,天天在外边吹嘘和我父亲有过命的交情,结果干到退役了也还是个看大门的,不过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庸人,也怪难怪有你这样的儿子,就凭你们父子俩,也妄图攀附上我云家的高枝?”
嘶啦一声,她眼前的白纸被莫问撕成两半。
莫问把手里的纸撕得粉碎,揉在一起,抛向半空中,碎纸屑从天而降,如白雪纷飞。
他的眼中燃烧着盛怒,周围的的空气在不断升温中变得扭曲,四散的纸屑上冒出点点星火,在下落的过程中逐渐被蔓延的火焰所吞噬,在烈火中翩飞,散落成一地的灰烬。
“你,给我听好。”
莫问攥紧拳头弹出食指,带着利剑出鞘一般的锋芒,直指面前的云舒燕。
“我,莫问,无论从何时开始,从来就没有和你结为夫妻的意愿,也从来从来不欢迎你进我家的大门,不用签什么协议,今天,我正式宣布与你断绝任何婚约的关系!从此你我再无瓜葛,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咔咔咔,刺眼的闪光灯不停地打在两人的身上,拍摄到的每一张照片都将成为重磅炸弹引爆今晚的各大新闻热搜榜。
“你云舒燕今天说过的话,我莫问收下了,你有自视清高的资格,你也有看不起我的权力,不过这学期的第一次冠位考核,我很期待与你在战场上相遇,希望能看到你的惊艳表现,再会了。”
除了一双燃烧着愤怒的眼睛,莫问的脸色始终都很平静。
信件被他撕碎焚尽了,他的言语却变成了另一封无形的挑战书,抛给了对面。
云舒燕也十分平静地收下了:“我也很期待你的表现,希望你不要在赛前体测的环节就被刷下去,不然我会很失望的,不过,这也很符合你的水平。”
莫问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闪光灯咔咔作响的声音,几个拿着相机的记者们跟了上去,飞快地堵在他前面。
“你好,同学,请问方便接受一下采访吗……”
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吼打断:
“滚!”
莫问径直往前走,堵在前面的记者们纷纷避让。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围观的学生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
“就你还会放狠话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还敢挑衅我们家云姐,臭垫底的想碰瓷想疯了是吧?”
“一星从者还敢大放厥词,冠位考核?你也配参加吗?”
“我看他连体侧都过不了,多半是攀云家的高枝没攀成,恼羞成怒想找点存在感。”
“哈哈,废物就是废物,只会嘴硬。”
莫问的脚步越来越快,那些流言蜚语与冷嘲热讽渐渐地被他甩在身后。
但他的心情却久久不能平息。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冲破桎梏的愤怒、屈辱与不甘,这些从他心中翻涌而出的强烈情绪都化为了力量和养分,被命途之树所吸收,助其茁壮生长。
一支名为“莫欺少年穷”的树枝快速地生长起来,逐渐开枝散叶。
【命途“莫欺少年穷”的里程提升至Lv2。
英灵“萧火火”相性提升5%。】
莫问能感受到身体里涌现出一股澎湃的力量,体内的斗气骤然增长至之前的两倍。
这一次,不止是他的肌肉得到斗气的强化,就连四肢的骨骼也经受了一次淬炼。
【叮!英灵相性达到10%,已解锁新天赋“焚诀”。
英灵天赋树系统已经开启。】
【天赋名:焚诀。
天赋等级:1(黄阶斗技)。
天赋效果:斗气属性转化为炎属性与火属性,掌握初阶控火术,控温术,以气驭火术。
进阶条件:吞噬一名同属性的英灵,斗技将进阶至等级2(玄阶斗技)。吞噬成功后,英灵“萧火火”的星级提升至2星。】
莫问两眼一怔,片刻之后,他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欣喜。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