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看着陈晓语已经蒙头酣睡了,合上了手中的英文童话书,伸了个懒腰。周一趁机跳到了她的腿上,又接势跳去了她的桌子,窜到了隔壁温浅的桌子。
“周一,你干嘛?别乱窜呀。”沐白看着周一在温浅井然有序的桌子捣乱,慌忙想抓住周一。
谁知道周一竟然灵活地躲过了沐白的手,轻盈一跳,又跃上了温浅桌子架的顶层。沐白盯着周一,伺机而动,双手飞快地伸过去抓住了周一,怎料周一本能地伸出爪子扒着架子上的东西,掉下了一连串的东西。
沐白把周一锁进了笼子里还不忘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后头大地看着温浅惨不忍睹的凌乱不堪的桌子,开始给周一收拾烂摊子。
当她拿起一本书的时候,才发现书本下竟然压了一个盒子,在她看清了盒子上的字眼后,沐白愣住了,拿着盒子怔怔站着,不知所措。
“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一道不悦的声音响起,沐白手中的东西被抢走。
“我不是故意的,是周一它乱窜弄翻你的东西,我给你收拾的时候看到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浅浅对不起。”沐白震惊之余,连忙道歉。
“算了,是我刚才语气重了,沐沐不好意思。”温浅才从洗手间出来,明显有点低落,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那个,真的有了?”沐白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温浅在洗手间十几分钟也不出来,沐白就猜到她应该是在用那个试纸了。
温浅叹了口气,点点头,将手中的验孕试纸的盒子藏了回去。
“这这这……怎么办呀?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们一直都做好措施的,只是上次……唉,事后我又没吃药。”
“要不我带你去医院拿了吧?”沐白突然拉起温浅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温浅不能被这么毁了,林湛有问题,况且她还没毕业呢,无论怎样都不可以。
温浅从未见过这么果断的沐白,况且以沐白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沐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对,你早就发现了?”沐白真的是又被温浅给了一个晴天霹雳。
沐白眼见着温浅双眼涌出泪水,抱向了自己,身体都微微颤抖着,“我喜欢他呀,我真的喜欢他。”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聊电话,聊着聊着,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女声,好像是叫阿湛给她倒杯水。我问阿湛,谁在说话,他说没人,是我听错了。再后来,我在他车上发现了一根口红,是我从没买过的色号……”
沐白摸着温浅的头,任她在怀里哭泣,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原来她压抑得这么痛苦,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一个人要有多喜欢另一个人,才能让她如此自欺欺人?
沐白和温浅收拾了一下东西,最后还是踏上了去医院的路上。
宿舍里,陈晓语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看着整个宿舍只剩下自己和一只被锁进了笼子的猫,赶忙下床把周一放了出来。自从上次见识了周一降服了竹鼠精后,陈晓语已经不把周一当作一只正常的猫了,在她眼里,周一再不济也该是天神身边下凡历劫的灵宠。
“周一大人,沐沐那个小妮子居然敢把你锁起来,太不像话了,我这就放你出来哈。”
周一对着陈晓语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就走到阳台,趴在洗衣机上晒太阳了。
陈晓语洗漱完就去了食堂吃饭,回来的路上还想着今天一整天都没课,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这才想着,就迎面撞来了一个人。
“晓语,想什么呢?都不看路的吗?”
“班长?”
陈晓语看见是自己的班长,内心竟有点雀跃,但是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不过好在班长辛懂桦也不是不会聊天的人,就跟她聊了起来,然后还告诉她,他最近参加了一个活动,赢了两张音乐会的门票,奈何自己宿舍的人都是大粗汉子根本没有音乐细胞也不懂欣赏,就问陈晓语愿不愿意陪他一起去,而且时间就在下午四点钟。陈晓语一听也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就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