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昔有些尴尬地笑笑。
她本来是想出去的,可彭友非要拉她进来吃“狗粮”。
舒央原先还因为自己和陈易远独处一间病房觉得有些紧张的,见到彭友后这才放松了点,笑着问道:“彭友,你怎么来了?”
彭友嘻嘻笑道:“来看看你,舒央你肚子还痛吗?下午的跳远不能参加了吧?”
舒央摇摇头:“不痛了。”
话是这样说,但其实肚子还是有些隐隐作痛,心想下午的跳远应该是不能参加了。
“舒央,别担心,”薛昔走到病床旁边,对着舒央拍了拍胸脯:“还有我呢!我连你的那份也一起跳了!”
彭友无情嘲讽:“哈哈哈,你要是能跳个5米我跟你姓!”
“彭友!”薛昔佯装生气,追着彭友作势要打他,彭友笑着跑开,两个人就这样你打我闹了起来。
舒央没心思看他们闹,她现在只想上厕所,然而脚还没落地呢,就被陈易远给制止了。
“舒央,你下床做什么?”
“我...我,”舒央想上厕所,但她不好意思说啊...
一旁眼尖的薛昔见舒央支支吾吾的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抬手让彭友别闹了,然后又挥手示意他弯腰。
薛昔凑到他耳旁,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彭友噗嗤一声笑了,薛昔伸手拍了他一下:“别笑,快去。”
彭友站直身体,冲薛昔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朝陈易远走了过去,伸手拽着他就要往门外拉。
但陈易远岂是他拉的动的?
只见陈易远一掌打掉他的手,语气不善:“你干嘛?”
彭友冲陈易远眨了眨眼,卖起萌来:“易远,和我出去一下吧,我有事要问你。”
陈易远看他这样突然觉得有点恶寒,知道彭友准没什么好事,便拒绝了他的提议:“回头再问。”
彭友又看薛昔。
薛昔悄悄做了几个手势,彭友这才领悟到是自己表现得太过了,忙收敛了神色,正经道:“真有事。”
陈易远闻言扫了他一眼,难道彭友知道了那个老头的事?
薛昔怕陈易远不上钩,又在一旁劝道:“去吧去吧,有我在呢,舒央有什么事我会帮她的。”
于是陈易远就这样被彭友半信半疑的给带出了病房。
听见门“咔哒”一声关上后,薛昔这才上前扶着舒央下床。
“薛昔你怎么知道我...”
“这有什么的,谁叫我是你的好朋友呢!”
舒央闻言差点就哭了,心说薛昔是什么大宝贝啊,真的太懂她了,伸手捏捏薛昔的脸蛋,夸道:“薛昔~你最棒了!”
薛昔俏皮地冲舒央吐了吐舌头。
其实是她刚才看见舒央吞吞吐吐有话说不出的样子。
然后想起舒央之前急匆匆下床摔了个脸啃地,又被陈易远抱回床上时瞥见她那内急的表情才知道她想上厕所的。
看看,在陈易远面前都这样在意自己形象了,还说不喜欢人家?
嘻嘻~舒央真是个害羞鬼。
...
许原站在门口,本以为陈易远他们会很久才出来。
然而彭友和薛昔才进去没多久,他就听见了门把转动的声音,蓦地转头看去,只见彭友打开门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