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复杂的看着演讲稿:早知道不考这么好了,我期末考试的时候咋忘了这茬!
季荣拿笔帽戳了戳余烟,“生气了?”
“没,我心胸宽广,大度,不会计较的。”
她确实不会计较,可能是因为脾气有点暴躁,语气有点重,才会让旁人觉得她很容易生气。
她说:“我看起来像是生气了吗?”
余烟看着季荣,眉宇间有一丝丝烦躁。
季荣被她这样看的,有些不舒服,他喉结滚了滚,说:“有一点点。”
“你刚才要问什么,你继续。”
“额……你还会打架?”
“会,我打架可狠了,差点打死人,知道了没有,我不好惹,脾气躁。”
她说的是实话,可能在家人眼里,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脾气好的无底线。
季荣说:“下课切磋切磋,让我看看你多牛逼。”
“……”这人真他妈欠。
余烟嘴角微微上扬道:“你过来一下,我和你约个时间。”
季荣果真凑了过来,把耳朵附在她旁边,她说话的气息都在他耳边。
余烟说:“我去你妈的!”然后抓着季荣的头发,拧了拧他的耳朵。
季荣被拧疼了,下手可真狠:“妹妹,放手啊!哥哥疼!”
余烟感觉这话怪怪的,她细细一品,低下头,刚好看到了季荣滚动的喉结,瞬间脸红。
她赶忙放手,捂了捂脸颊,季荣看着她这个动作,觉得:这么容易就脸红啊!
幸好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后座转头讲话去了。
上课铃响了,许刚也踏进了冲刺班的门。
讲台桌上放着保温杯,保温杯里泡着菊花枸杞茶。
许刚拿木棍敲了敲讲台桌,大声道:“安静!都高二了,还这么吵,我在办公室那里都可以听到你们班的吵闹声!”
“都这么大人了,都不知道自觉,不知道危机感!”
“一天天的这么吵像什么话!”
“看看隔壁班,朗朗的读书声,在看看我们班,吵的跟菜市场一样!一点纪律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发书下来。
许刚放下棍子,拿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我的同桌。
然后说:“今天第一节课咋们就介绍一下自己的同桌,不要说不会写,小学生都会写,你们这些高中生,仗着快毕业了,就想为所欲为!”
台下众人:道出了我们的心声。
没有同桌的那位说:“老……师,我没有同桌!”他原本想说老许来着。
许刚说:“那你就写我,我是你同桌,下课后,把位置搬讲台旁,以后,各科老师就是你同桌!”
底下一片哄笑。
“下课交!”
台下一片抱怨声。
余烟想:啥子嘛,这作文不太想写。
余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
她拿出作文本,拔开笔帽,写:我的同桌
然后就卡壳了……
她看了看身旁的当事人,奋笔疾书,啧啧啧。
下课了,余烟把名字填上,然后交了上去。
她去上厕所,叫上了陈恩妍和严薇。
回班级的路上,余烟笑着说:“小妍运气真好,和徐渊坐,啧啧啧,老许这座位排的,666!”
“你不也和那谁,反正是你梦中情人坐。你们在看看我!我同桌是个女的。”
“女的难道不好吗?”
“挺好,就是她话少,我很无聊。”
“你们作文咋写?”
“我把我那位话少同桌写出了一种不易接近,靠近就给你一记冰冷的眼神。”
“烟烟,你呢?”
“我把我那位帅逼同桌写的,你高攀不起的样,外加一点生动的描写,特别生动。”
要是季荣看到或听到那篇作文,估计脸会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