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雪,我喜欢你。
谢允煊双手勾住钟斌的颈部,少女柔软至极,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如果雪停了,你还会喜欢我吗?换个说法,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钟斌搂住她纤细的腰,满眼温柔:“当然会。”
雪不会一直下,但我会一直喜欢你。
两人在雪中拥吻,鹅毛般的雪花纷扬飘落。少女的皮肤细腻柔嫩,肤色白里透红,生有一双杏眼,只看他深情。
路人经过他俩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少女少男不理世俗相爱,在街头拥吻。这也许就是爱情的模样吧?年少时的爱情,青涩而又美好。谢允煊是钟斌唯一的光。
柔美可爱的少女是许多男孩心目中的白月光,但她是他唯一的光。他只有她了。
她的红唇从他的唇瓣那挪开,她天生嗓音就甜,又调低了声调,酥到人骨子里了:“钟斌,你知道吗?我遇见你很幸运。”
钟斌桃花眼印着她的模样,低沉道:“遇见你我也很幸运。”
突然,淡漠而又无情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在路上遇见你们,我也是很幸运呢。”
……
是谢珩。
谢珩上完晚自习准备去网吧开黑,没想到在路上遇到了这对小情侣。
哟呵?挺甜蜜嘛?还遇见你很幸运?
谢允煊听到这个熟悉又恐惧的声音,她回眸,对上了谢珩那双漆黑的双眸,他的眼里满是冷淡和不屑。
她声音颤抖:“哥……你怎么……在这?”
钟斌也回头看了那个在风雪中凌乱的少年。
谢珩淡漠道:“怎么?打扰到您小两口约会了?”
谢允煊刚想说些什么,钟斌率先开口,少年又用那冷漠无情的声调:“是,打扰到了我们了。”
谢珩其实很早就看到他们俩了,他看着他俩拥吻、告白。这可是他妹啊!!自己的妹妹被这样的人糟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是别人他还不会那么反对,可这人却偏偏是一中不学无术的小混子。
谢珩笑了,眼底却毫无笑意:“真TM想打你。别不知好歹。”
钟斌也不屑道:“那就打一架啊。”
一个是为了他的妹妹,一个是为了他的小仙女。
眼看自己的亲哥就要跟自己的男朋友打起来了,谢允煊连忙敞开双手挡住钟斌前面,眼角泛着泪光,像星光点缀:“别打。哥,你说好不反对我俩的。”
谢珩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么护着这个所谓的“男朋友”,他心软了:“哥哥这是为了你好。”
谢允煊再也绷不住了,泪水猝不及防地涌了出来,鼻头酸酸的,她哭了。
谢允煊一抽一泣道:“哥,求求你……不要反对我们……了,我……爱他。”
钟斌赶紧用炙热的指尖将谢允煊的泪水擦拭干净,内心五味杂陈,他冷脸:“不许哭。再哭我心都碎了。”
谢珩看着自己的亲妹哭得不成样子,他也心疼啊,毕竟是亲生兄妹,流着同样的血,在同一个母胎里呆过。
钟斌对谢允煊的好,谢珩确实都看在眼里,他会帮她擦泪,他会带她吃好吃的,他会接送她上下学,还会陪她跑比赛……
但谢珩清楚地知道,他和谢允煊过不了多久就要被迫分开了。谢珩还没和他打起来呢,谢允煊就哭成这样,要是分开了,谢允煊得哭成什么程度啊?她心都会哭碎了吧。
谢珩叹了一口气,独自喃喃道:“哥哥是为了你好……”
夜幕降临,雪越下越大,温度也越来越低,小姑娘单薄的身躯终是抵挡不住大雪的摧残。她抹掉眼泪,颤了颤说:“钟斌,我好冷……”
钟斌没说话,脱下自己那件黑色的外套,外套后面还印着一个字母“Z”。他把外套披在谢允煊的小身板上,外套整整大了一圈,外套残留着少年炙热的体温,还带着点他的气息。
谢允煊缩了缩脖子,道:“你不冷吗?”
钟斌摇摇头,眼神温和,道:“我不冷,给你穿。”
谢珩蹲下来,对女孩冷淡道:“上来,我背你回家。”
……
什么鬼!?钟斌和她哥都这么积极背她的吗??!
钟斌不反对。她是该回家了,这么晚了,交给她哥也放心。
钟斌摸了摸她的发梢,说:“乖,跟你哥回家吧。我明天去接你一起上学好不好?”
谢允煊双眸泛起涟漪,她软软道:“好。”
谢允煊跳上谢珩的背,谢珩将她往上托了托,稳稳当当地站起来。
……
她怎么这么听钟斌的话!?他让她回她就回,却没把他这个哥哥说的话当一回事。
谢珩瞥了一眼钟斌,不羁道:“回了。我会照顾好我妹。”
说完,谢珩转头就走。
谢允煊全身软趴趴地,少女的气息香甜。她竟然乖乖地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谢珩内心骂了一句粗口,自己的好妹妹被钟斌看上,还和他在一起了,真是便宜那臭小子了。
到了家门口,谢珩一手托着谢允煊的臀部,一手掏钥匙开门。
谢允煊迷迷糊糊地醒了,嗓音偏哑:“哥,我们到家了吗?”
谢珩说:“嗯。醒了?那赶紧下来,自己走,你哥我背累了。”
谢允煊不肯下来,赖在她哥身上不走了,她耍赖道:“没醒。”
……
谢珩无语,真是亲妹。
谢允煊又问:“哥哥,妈妈去哪里了?她在家吗?”
谢珩摇头,心软了:“哥哥……也不知道。”
自从谢恳搬走之后,陈松玲也就整天不着家。兄妹俩也不知道她去干嘛了,身居何处。
谢珩把她背到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小姑娘已经要困得不行了,没力气干别的。谢珩无奈,他把谢允煊的鞋子脱下,脱下钟斌的黑色外套,替她盖好被子。
谢珩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喃喃自语:“到时候千万不许哭。”
谢允煊已经快睡着了,她迷迷糊糊地应道:“煊煊不哭的。”
自己的傻妹妹啊。到时候她和钟斌分开,哭得死去活来地该怎么办?
谢珩关上房间的门,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谢珩很少抽烟,再烦也只是吃个口香糖解解闷,但这次他却抽了烟。
他的妹妹真是遗传了他的深情啊。想当年,谢珩也是这么深情对他的女孩,但她终是离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