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你给我的惩罚,也许是你的思念”—记
那是新的一届初一,多了些幼稚。
悦肆值日晚了些去食堂,她手插口袋慢悠悠的去食堂,下楼梯时,她听见了声音。
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集群女生围着一个女生,“呦,这不我的小秦秦吗?怎么在这里呀?”一个女生打趣道,其他人嘲笑,“啧啧啧。”
“姓秦的你还是那么土啊……连这件衣服都要穿好多天?”被欺凌的女生没有讲话,引得排头女孩不爽,“秦只,别以为你这个样子他就会可怜你,来关心你!秦只,你心机太重了!”
秦只有些委屈,低着头,用手擦去眼泪。“哈哈哈哈秦只你怎么哭了?”“秦只这样可不好玩。”“秦只你就这点能耐?”
悦肆静静地听着,在北生,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在北生,不存在霸凌。
最终,悦肆站在那群女生后面,她们注意到了,转过身,“这位学姐,请别多管闲事,我们在教训.....一个不好好听话的人。”一个女生找了借口,悦肆走进,她们企图拦住她,可是,排头的女生被悦肆踢倒了,后面的女生接住了她,那个女的吃痛,捂着肚子,“你.....你.....”
“滚。”悦肆冷冷地说了一句,其他的女生不敢反击,被悦肆的气场压倒了。等全部人离开后,悦肆看向低着头擦着眼泪的秦只。秦只抬起头,带着哭腔,“谢谢,谢谢学姐。”
悦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递给秦只,秦只接过,擦去了眼泪,悦肆看着秦只的眼睛和侧脸,她瞬间想起了一个人,呆呆的,看着秦只看了很久。
秦只收拾好心情,抬起头,正发现悦肆一直在看着自己,“学姐,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熟人而已。”
“哦....”
“谢谢学姐救我”
“不用谢”
“对了,学姐叫什么?”
“悦肆”
“哪个肆?”
“肆无忌惮的肆。”
“好的,学姐。你好学姐,我叫秦只。”
“嗯。”
悦肆转身走了,留下秦只一人。
秦只看着悦肆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心里计划着什么。
秦只来北生有一个目的,是为了调查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很封闭。
在北生,除了这届初一,其他的学长学姐都知道那件事情,那件事情在北生传开,后因某些原因被禁止。
从此,北生禁止任何师生讨论。
那件事情也成了北生的禁忌。
如此的禁忌,却有一人因此而改变。
晚上,悦肆趴在窗户边上,寒风吹在她的脸上,手也渐渐的没了温度,被寒风吹去了温度。
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事情,秦只,秦只。
从她的脸上总能莫名看出他的影子来。
对于秦只,悦肆打上了问号。
直觉告诉她,这个秦只是有备而来的。她要提防秦只一点。
为什么会在秦只的脸上看到他的影子?为什么连名字都这么巧?悦肆打上了问号。
秦只的出现很奇怪,北生从未霸凌,秦只的故意?
悦肆叹了叹气,仰起头,看着天上最亮的星星。
———
秦只拿着照片,手抚摸着上面人的脸。
“哥,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我好想你啊....哥”
“哥,我害怕......我做噩梦了....哥”
漆黑的夜晚,秦只哭了,没人来陪伴她。自从哥哥走后,她就经常做噩梦。
“哥,我想你了.....哥你知道吗,我今天见到了悦肆,她跟那件事情有很大的关联,我会好好的调查清楚.....哥你不要走,你走带着我一起,证人好少啊.......哥.....悦肆她是唯一一个证人”
无数的夜晚,秦只想念她的哥哥。
来北生,为了接近悦肆,联合同学来演一场戏。
只凭悦肆她是唯一一个证人,能告诉秦只真正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