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梓,你做了什么?”夏澜卿扔下手里的小灯笼,跑向了餐桌。
自从上次被娄圩南讽刺了自己的厨艺,安梓西便抽空跟着厨师学了一道清蒸鲈鱼,现在做的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安梓西骄傲的扬着头,“怎么样,干妈,是不是很香?”
“香啊,我现在就想吃了。”
安梓扬拍了拍安梓西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没想到咱家小公主居然真的会做菜了。”
安梓西:……
“受什么刺激,去学做菜了?”
娄圩南不明白,成天都待在一起,这家伙既然瞒着他学会了做菜,那他的厨艺以后还有施展的空间吗?
安梓西笑了笑:“我开心,我高兴啊!”
“阿梓很棒,”裴泽安摸了摸她的头。
安梓西不自在的笑了笑,憋了一眼身边的娄圩南。
娄圩南眼眸微沉,抬手打掉了裴泽安的手,把安梓西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
“不玩了。”娄城译直接推掉眼前的牌,郁闷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怎么?”娄圩南淡定的问到。
“哼。”娄城译直接起身去找自己的老婆了。
娄圩南呼出一口气,放下了这该死的牌,急哄哄的去厨房找安梓西了。
裴泽安揉了揉微酸的手腕,注视着厨房的方向,看见娄圩南摸安梓西头的一幕,手微顿,然后默默的开始整理桌上的牌。
安梓扬口哨一吹,跑去向老妈说明这两人暗自较劲的战况。
忍不住摇了摇头,话说,自己老妹怎么会这么笨。
等安梓西和娄圩南把所有的菜端出来时,外面已经下了大雪。在路灯的照耀下,格外的好看。
夏澜卿拍了拍手,看着一屋子红红的小灯笼,还有星星灯,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我们还是年轻的。”盛芓湘伸了伸懒腰,安远卓在围裙上擦了手,走过去给自家老婆揉了揉腰。
裴泽安看了一眼周围忙碌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在这里非常的多余。
“小安哥,快来坐啊。”裴泽安抬眼看过去,就见安梓西温柔的笑脸。
笑了笑:“好”
华颐庄园
魏亦年站在落地窗前,面部冷硬,注视着窗外五彩斑斓的烟花。
魏儒临站在魏亦年的斜后方,仰头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朝他走去。
“老爷子?”冯叔示意那边的情况,魏老摆了摆手,沉默的望着远处的两人。
落地窗反射出魏亦年冷漠的样子,魏儒临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谭晓已经离开了。”
魏亦年薄唇轻挑,嗤笑了一声。
“怎么,舍不得?”
魏儒临垂头点燃香烟,没有回话。
良久,魏亦年转身准备去找魏老,身后传来魏儒临微哑的嗓音。
“谭晓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当年魏亦年的母亲唐芸卉因为车祸死亡,唐家的家主,唐芸卉的父亲因此受到打击卧病在床。
谭晓是唐家领养的女儿,唐家家主去世,她便住进了魏家,美名其曰照顾才十六岁的魏亦年,魏亦年刚刚失去两个重要的亲人,谭晓在之前对他也不错。
所以,魏亦年便求着魏儒临让她住了进来。
谭晓进来就变了样,在父子俩中间各种挑拨离间,当时的魏亦年处于叛逆期,一点就燃,父子俩的关系就因为一些小事而越来越紧张。
谭晓越发嚣张,在魏儒临醉酒的一次爬了他的床,父子俩的关系直接降至冰点。
魏亦年搬去了魏老住的地方,谭晓便以魏太太的身份自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