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生活的忙碌,让正处于热恋的陈化曜和肖语也不得不一头扎进题海。
高考前一段时间,学校公布了去盈大的保送名额。
今年是轻城全市前十能够保送进盈大。
限皓毫无疑问入围三个。
陈化曜和肖语还有曾济。
陈化曜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既然已经被保送,他不想再去高考。
但是肖语说,高考是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她不想缺席。
最后,陈化曜还是陪着肖语一起选择高考。
曾济自然也早就知道了两人的恋情,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妄想过要和肖语在一起。
但是说不难过肯定还是假的。
难过还是有一点,但是也都释怀了。
肖语那样的人,也确实应该跟陈化曜在一起。
他们俩才是最登对的。
肖语记得,毕业的那天太阳格外地刺眼。
班上一顿鬼哭狼嚎,徐帆一大老爷们趴在周向肩膀上哭得梨花带雨,还一边对周向说:“兄弟啊,我舍不得你。”
温玟哭得眼睛通红,抓着肖语的手迟迟不肯放手。
放学之后,陈化曜陪着肖语在校园里走了一圈。
整个高三太忙碌了,整天都扎在题海中,导致陈化曜和肖语都好久没有逛过校园了。
肖语看着太阳在西方慢慢落下,看夜色渐渐覆上。
最后一抹余晖又照到操场的那堵墙上,肖语记得,温玟最喜欢拉着她一起在上面写字。
再去看,上面无非就是写着红了很久的一个偶像组合,还有一些新起之秀,或者是自己喜欢的人的缩写。
这堵墙,见证了无数人的青春,学校不知道换了多少次那堵墙的的布,但是刚刷完又会有人写。
写着运动的布上总会冒出来黑色马克笔写着的字。
布换了一个又一个。
抹不掉的是他们的青春。
那天,肖语没有哭,但是陈化曜知道,肖语一定是难过的。
只是她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显露出来。
考完最后一堂考,肖语和陈化曜并肩走着。
陈化曜记得,那天肖语穿着白色的短袖和外面套着一条蓝色的吊带短款连衣裙,那条裙子有点修身,裙子的尾部还有几根带子环绕着小姑娘的左腿大腿中部,绕了几圈。
陈化曜说:“腰很细,腿也是。”
两人笑着聊天走到考场外,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四处望,在找人。
陈化曜眼睛瞟到,收起脸上的笑容,扯着肖语躲着他走。
陈升也看到了陈化曜,大步走过来。
陈化曜知道自己没法逃了,认命地停住脚步。
陈升找了附近的咖啡馆的包厢。
“陈化曜,我们家……最近不是很好。”
“我们家?是你家,不是我家。”
肖语早就习惯了父子俩的争锋相对。
别说陈化曜,她都想跟陈升撕。
“我……阿曜,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怎样?你当年做的什么混账事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陈化曜说完,从书包里面找出一张卡:“这是你给我打的钱,我不知道你每个月给我打多少,我也从来没动过。”
把卡往桌上一放,陈化曜就牵起肖语的手起身。
陈升也站起来,看着陈化曜和肖语紧握着的手:“你们……在一起了?”
陈化曜停了一下,没管他。
毕业典礼上,需要优生演讲。
学校首先去找了肖语,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在陈化曜家里,肖语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陈化曜就说他要讲。
肖语和徐继一脸懵逼。
徐继:“陈化曜?”
“嗯。”
“你是陈化曜?”
“是。”
“陈化曜会要演讲?”
“嗯。”
“你真的是陈化曜?”
“老师,我是陈化曜,我要演讲。
徐继花了好久才消化掉陈化曜毕业典礼要演讲的消息。
挂掉电话,肖语也很好奇:“你要演讲?”
陈化曜一边从后面环抱住肖语,一边点头。
肖语转过身:“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种事情吗?”
陈化曜:“现在想讲一次。”
肖语没再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了。
陈化曜刚说完话就开始对着肖语亲,从额头脸颊到嘴唇再到锁骨处。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往下。
和往常一样,亲完就去了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