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手术室的灯灭了,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们再找不到脐带血,病人她会死的!”
听到这句话是,在场的人除了夏初,都皱起了眉头,而夏初脑子里只剩这一句话:她会死的!她会死的!会死的……”
渐渐的,恢复了一点点意识,嘴里一直嘀咕着,
“她会死的……绵绵会死的……她……”
夏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撅了过去,一旁的祁尚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夏初!!!”
……
病床上……
夏初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眼角划过一丝泪珠,坐在旁边的祁尚看着这样的夏初,整颗心都揪起来了,
“这种感觉……你究竟……是不是她……”
“唔……”
病床上的夏初缓缓睁开眼睛,她现在浑身软趴趴的,就像整个身体都不是她的一样。
“你醒了。”
“绵绵……绵绵……”
“绵绵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夏初没有回应,只是弱弱的摇头,双手撑着床沿就要起身,可惜起到一半就倒了回去,
“呜呜……为什么……”
“我相信绵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子。”
“救她……”
夏初抓着祁尚的手哀求道,祁尚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会救活绵绵!”
另一边,夏连衍独自照顾着夏连绵,看着脸色苍白的夏连绵,他对和亲爹相认的事越发坚定了。
“哥哥……”
“绵绵你还好吗?哥哥去叫医生来帮你看看?”
“不用……绵绵只是……”
“绵绵放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
夏连绵再次入睡,夏连衍走到阳台那里,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看来,只能让爹地和妈咪那样了。
叮铃铃……
夏初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划下接听键,弱弱的说道,
“喂,年哥?”
“夏夏,七七有在你那吗?”
“没有……”
“那可能是在衍宝那边,我过去看看。”
“嗯。”
挂断电话,江麓哖整个手都在发抖,他对不起黎小七,七七那么爱他,他竟然……
“七七……”
便利店里,黎小七坐在休闲区喝酒,桌上已经有两个空酒瓶了。
“江麓哖……你混蛋!”
“呜呜……江麓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阿年……”
醉醺醺的黎小七拿出手机随便摁了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江麓哖!我跟你……没完!”
“七七你怎么了,我不是年哥,我是夏夏。”
“嗝……夏夏……呜呜……”
“你喝酒了?!”
黎小七擦了擦鼻涕和眼泪,接着又灌了一大口酒,
“咳咳……”
“七七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在……”
过了一会儿,夏初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黎小七,她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黎小七,眉头紧锁,
“七七,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啊?!”
“夏夏……”
黎小七看到夏初那一刻,整个人哭丧着脸扑了上去。
“我在呢!谁欺负你了?和我说说好不好?”
“江麓哖……他欺负我……”
“七七乖,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我不回去……不回!”
夏初很无奈,只能继续安慰道:
“好好好不回家,那我们去找江麓哖算账。”
“呜哇……”
黎小七听见要去找江麓哖,突然大哭起来,推开夏初就往回跑。
“不要……不要江麓哖!”
……
夏初终于把黎小七哄回家了,随后她打了个电话给江麓哖;
“江麓哖你究竟对七七做了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她伤心成这样!”
“我……我真该死!”
“你倒是说啊!”
江麓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些愧疚,眼泪从他眼角滑了下来。
“我明明已经忘记她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说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