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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冷,跟我们一起走秀吧!”

  “你们要走秀?”

  “噢,我的表达有些问题,是我们要为秀场拍摄,现在缺一名模特,那个风格特别适合你,推荐你去,而且最重要的是酬劳很丰厚!跟我们一起吧!”

  冷心平时拍片是为了挣学费和生活费,既然大秀的酬劳更丰富,还能躲一躲东方,当然要去。

  “好,但要先支付一半,不占用我上课的时间,我就答应。”

  “上课时间肯定是要占用的,大秀需要彩排多次,不然酬劳怎么会很多?”

  “时间表给我,我请假。”冷心想了一下,走秀也是另一种方式的创作,功课也不会耽误太多,还能解决自己财政问题,最重要的是可以躲避东方,一举四得,就应声下来了。

  “明天巴黎时间9点到戴高乐2号机场接我吧!”池爱丽激动地说着。

  “没时间。”

  “......”

  “不对呀,我记得学校周末是休息的呀,来接我嘛,我第一次来法国人生地不熟的,丢了怎么办......”

  池爱丽还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地诉着苦。

  “知道了,明天早上9点戴高乐2号机场。”说完也没听清楚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直接挂断。

  电话挂断就看见一条银行短信,提示有一笔资金进账。“还真是丰厚,比之前国内走秀还多。”冷心暗自比较着。

  心情大好的冷心,结束工作回到公寓就问道佷香的味道,顺着味道看过去,餐桌上摆着很多美食,东方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着。

  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冷心略微皱皱眉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冷心,我做了一些中餐,陪我吃点儿,顺便聊聊学业上的事。”看见冷心要进房间,赶忙叫住她。

  “好。”看看他想做什么。

  “先喝点儿汤,暖暖胃。”东方很体贴地给冷心盛了一碗热汤,递到她跟前。

  “教授,想谈什么?”冷心接下汤,却没急着喝。

  “学期马上就结束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什么打算,可能留在这里吧!”冷心很是敷衍的回答道。

  东方听出了冷心的敷衍,无奈地笑笑,“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再相信我了,就因为我喜欢你?”

  “教授,我是个很直白的人,我会明确的告诉您,我不喜欢您,您不要再把关注点放在我身上了,这样只会徒增您的烦恼和我的负担。您是我最敬重的老师,我不想厌恶您!希望您不会是下一个易峰!”

  “味道不错,但不是我的口味,您慢用。”冷心起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冷心房门,还真是直白的伤人心呀!东方苦笑着,这种求而不得的心情还真是令人沮丧!

  冷心很早就来了戴高乐机场接池爱丽。

  “我的小星星呀!可想死我了!”池爱丽一出来就看到了穿着一身米色大衣的酷女孩儿,不管冷心同不同意,一个熊抱送给她。

  “我的小模特,也想死我了!”秦玉也抱住了冷心。

  三个女孩儿抱在一起,对国风特别开放的法国来说,这是见怪不怪的事情,旁边过往的路人还用法语说着“恭喜恭喜”,冷心心里却在不断的问候着刚刚说这话人的祖宗。

  “我要死了!”冷心用劲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这么久没见,我俩都太激动了,一时没控制好情绪。”池爱丽红着眼眶说。

  “欢迎来巴黎!”看见池爱丽这个样子,冷心主动抱住了她。

  “哭什么,这不是见到了吗?”秦玉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说。

  “行李呢?我带你们去酒店。”

  “行李有人拿,走吧。”

  坐上酒店派来的车,开到目的地——巴黎香榭丽舍万豪酒店(巴黎十大最贵酒店之一),冷心才知道路易团队拍摄的大秀竟然是池爱丽和秦玉共同策划的新品发布会,就在著名的杜伊勒里公园,那个时尚宠儿们聚集地,也是巴黎最大的皇室园林。

  每个人都在朝着自己的方向努力着,勇敢追寻着自己的理想。冷心是,池爱丽也是,秦玉也是......

  “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池爱丽小心翼翼地问道。

  “被冷心知道的话,我们都得”池爱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放心吧,我早有准备,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秦玉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最后一次彩排,3,2, 1,go”轻柔和缓的音乐响起,模特们又一次迈着大长腿,身披汉服礼服,穿梭于公园的秀场里......

  同样的场景,却早已物是人非。少了秦天的陪伴,在这样的情境下,一股孤单之情涌上冷心心头......

  突然冷心看到了一个侧脸酷似秦天的人,正要追上去,却被路易叫住了:“冷,到你了。”

  “来了。”冷心再一转头,却早已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大秀正式开始,伴随着绚烂多彩的灯光,配合着轻柔和缓的中国古典音乐,在翩翩飞舞的虚拟花瓣的衬托下,身着华丽礼服的模特们,就在这样的美景里穿梭着......

  冷心走秀结束进到后台,准备换上自己的衣服,先行离开时,秦玉一把拉住冷心换衣服的手,气喘吁吁地对她说:“来这边!”强硬且不容拒绝。

  冷心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到另一边。

  “把这个换上,压轴!”

  “原来的模特呢?”看着这件陌生的红色华服,冷心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件礼服才是这次大秀的主角,是我们进军国外市场的王牌,而你,就是最适合展示它的人型衣架。”秦玉毫不脸红,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答冷心的疑惑。

  “我不是专业的模特,这件礼服又这么金贵,我承担不起这样的重任,另找他人吧。”

  “冷心,你可以!这也是你的设计,所以只有你,才有资格,有能力配得上它!”

  冷心很震惊,转头又盯着礼服仔细地看,果然,上面的绘画确实是自己的作品,只是用刺绣的样式呈现了出来,初看时,没有认出来。

  正在冷心晃神之际,秦玉招呼同事给她换衣服,换造型。冷心就这样,在恍惚中换完了服装。

  正要上台的冷心,却看到了一位带着淡紫色面具,古装扮相的男人,亦身着跟冷心同款的红色礼服,缓缓地朝着她走来。

  男人走到冷心跟前,把另一半花球递给她。

  冷心不明就里,但还是执起它,虽然隔着花球,但那熟悉的感觉还是让冷心颤抖了一下,心中的答案也越来越清晰......

  男人捕捉到冷心脸上变化的表情,嘴角上扬,带着她缓缓走上T台......

  秀场的音乐也伴随着他们的出场而变成了喜庆洋洋的曲调,前面的表演似乎都是为了衬托这一刻的到来,这,才是最终的高潮。

  台下的观众眼睛直直地看着一双璧人缓缓走来,秀场上响起低沉的声音:“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筏,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冷心看着男人深情款款地对着自己讲了一大段话,手缓缓地抬起,轻轻地摘下了他的面具。在看清男人容貌的一刹那,她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激动,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我回来了!我不会离开你,永远!”秦天把手中的指环牢牢地套在冷心的无名指上,紧紧得抱住她。

  “永远不能摘下来!这次,我不会再给你离开我身边的机会了,我们结婚吧!”

  即使语言再不通,看到台上紧紧相拥了两人,也知道这已不再是一场单纯的表演,而是一场求婚秀,众人纷纷献出自己的双手,拍出炙热的掌声。

  “小星星呀,喝点儿热可可。”

  “刚出炉的pizza”

  池爱丽和秦玉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冷心的一举一动。

  冷心刚举起手,两人就条件反射的闭紧双眼,齐齐往后一缩,等待疼痛的到来。

  “不吃吗?”

  “你不怪我们?”秦玉大着胆子问道。

  冷心看看手上的戒指,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池爱丽弱弱地说。

  “都是秦天的主意,他是主犯,威胁我们不帮忙就断投资,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呀!”看着冷心始终面带微笑,还以为这是她生气爆发的前兆,赶紧拖秦天下水。

  “谢谢。”冷心边吃边说。

  “什么?”

  “谢谢,我很开心。”

  “那你们什么时候领证呀?”听到冷心说自己不生气,大着胆子的秦玉把自己心里的话就这么随意地说了出来。

  “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

  听到这样的话,池爱丽和秦玉纷纷比出大拇指。

  在感情的世界里,冷心永远都是敢爱敢恨,这一点始终没变。

  “哎呀,总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呀!对了,婚礼也要赶快提上日程了呀,按照秦天的急脾气,他是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冷心扯证,绑在裤腰带上......”

  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感觉很幸福,总算是以前的苦痛没有白受。

  酒店内

  “是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秦天看着冷心说。

  “我想看看你的胳膊。”

  “?”

  没等秦天自己卷起袖子,冷心直接用力向上推。

  “疼疼疼,慢点儿,肉做的!”秦天痛的呲牙咧嘴的。

  冷心看到了秦天胳膊上一大块浅青色,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没错,那天路上遇袭的人就是他。

  “我们早就见过面,为什么当时不说?”冷心看着淤青,低声说道。

  “我害怕,怕你已经忘了我,不再爱我了。”

  冷心抬起头,看着秦天,“原来我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对不起,以后都不会了,我保证!”话闭,秦天的唇上就被一抹柔软覆盖。

  窗外的夜空繁星闪烁,月亮似乎也在微笑地庆祝着这一对璧人的爱情圆满。

  “所以,你已经决定了?”东方看着对面的冷心,见证了昨天秦天高调的求婚秀,冷心的一夜未归,现在又告诉自己为了秦天要放弃巴黎美院的研究生名额,东方此时再也不是外人面前的好好先生,愤怒的情绪让他整个人显得像是地狱的修罗。

  “教授,就算我不在这里上学,我一样会成为最优秀的画家,超过你!”冷心走出咖啡厅,朝着对面的车子走去。

  “去公寓拿东西吧,还有半个月,我在这边的学习就结束了,我们就能回家了!”秦天对坐上车的冷心说。

  “好吧,那么久都等了,也不差这几天,你好好上学,一切有我,我要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

  “好。”

  冷心回到公寓并没有看见东方,本来东西也不多,很快就收拾好,跟秦天离开了。

  “爱丽,在哪儿?给你送衣服。”

  “什么衣服?”池爱丽没有反应过来。

  “昨天我和秦天穿回来的衣服,你忘了吗?”

  “哦......那件衣服,不用还回来了,本来就是喜服,而且就是专门为你们定制的。”

  “......”看着眼前悬挂着的两件礼服,冷心头上竖起三道黑线,看到那件男士的礼服,想到昨天秦天穿着它向她求婚的样子,不自觉地露出甜蜜的微笑。

  “我的小刺猬穿什么都很漂亮,等婚礼的时候我们就穿这身衣服,怎么样?”秦天从背后轻轻揽住冷心。

  “小刺猬?!”冷心的关注点显然只放到了前半句上。

  “找什么呢?”看到冷心东瞅西瞧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在找一些尖尖的东西,好配的上你给我的光荣称号!啊,找到了!”冷心轻轻挣脱开秦天,拿到了立在门口的雨伞。

  “嘿,哈。”冷心拿着雨伞当竹剑,刺在秦天身上。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改正,立刻改正!”秦天举手做投降状。

  “好了,快去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秦天从冷心手里接过雨伞,摸着她的头顶,温柔地说。

  俩人正要出门,冷心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用纯正的法语讲着东方喝得不省人事,酒吧害怕他出事儿,所以拿着他的手指解锁了手机,找到了一个“my love”的联系人,让她来接他。

  冷心和秦天按照地址找了过去,看到了正趴在吧台的东方,此时的他紧闭双眼,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看着样子已经醉的不行了。

  秦天和酒吧工作人员一起把东方抬上车,送他回了公寓。

  “冷心?冷心,我好想你,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喜欢事情,我会陪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情,求你别离开我!”醉酒的东方卑微地祈求着冷心回心转意。

  ‘嘭!’秦天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东方脸上,东方应声倒地。

  “不要以为变成酒鬼就可以为所欲为,惹我不开心,照样揍你!再缠着冷心,不管你是谁,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愤怒的秦天揪着东方的领子说。

  “我们走吧,跟个酒鬼较什么真!”冷心拉着秦天,要带他离开。

  秦天回头朝冷心翻了个白眼,“回去在找你算账!”说完,先于冷心离开。

  冷心看看东方,又看看离开的秦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到房间拿了被子,盖在东方身上,也离开了。

  “舍得下来了?这么留恋他,怎么还下来了?”看着冷心坐进副驾驶,偏身给她系好安全带,酸溜溜地说。

  “哦,那我下去了。”冷心拉开车门抬腿要走。

  “唉!有人调戏我老婆,我还不能生个气?我这里受到了伤害,你不安慰我,还跟着气我!赶紧回家领证结婚,我得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不然天天提心吊胆,我还活不活了!”秦天抓住冷心的胳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对着冷心抱怨。

  冷心偷笑了一下,整理好表情,关上车门,对着秦天,“我还委屈呢!莫名其妙惹得一身骚,我都快烦死了,赶紧回家,我都快饿死了!”

  秦天惊讶地看着冷心,冷心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第二层的含义,可偏偏秦天理解歪了。

  “既然是老婆要求的,那我是一定要好好满足你的。”因为冷心的话,秦天忘掉了刚刚的不愉快,坏笑着,开着车子驶向居住的酒店......

  次日醒来的东方,捂着不知是宿醉后的疼痛还是被打后疼痛的脑袋,龇牙咧嘴着,“嘶——”,昨天隐约看到了冷心,还有一个男人,哼,不过就算看不清也知道那是秦天,冷心的未婚夫,难道自己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不甘心,真是不甘心!

  “冷心,学校操场看台,我在这边等你。”看到东方发来的信息,冷心无奈之余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倒是不怕他对自己有什么威胁,无非就是考试不给通过而已,以前的在意,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远远就看到了坐在看台上的东方,还是亦如初见时的模样。冷心有一种感觉,今天过后,各自都能回到最初的位置上。

  “教授。”

  “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看夕阳了!坐这儿,陪我看一会儿。”东方轻轻拍拍身边的空位。

  冷心从善如流坐在他旁边,沉默着。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原来残缺的才是最美的。”东方出神地看着远处的火烧云。

  “......拿走障目的叶子,才能看清眼前的世界,恭喜您,拨开云雾见日山!还有谢谢......师傅!”这是冷心第一次郑重地称呼东方“师傅”。

  听到“师傅”两个字,东方迟疑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红着眼圈看着冷心。

  “......我就真的一点儿机会都没有?我们就只能是师徒关系?”东方还想再最后为自己争取一下。

  冷心看着东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冷心逐渐变小的身影,东方终是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心痛的感觉无法言语,就好像有一只大手捏着心脏,抓紧又松开,反反复复,不停歇。

  远处的七叶树下,站着一位金发白肤的少女,没有了浓墨重彩的妆容,少女的五官更加立体,也更加青春靓丽。

  “东方,别难过,我会陪着你!”少女轻抚着东方的肩膀,用法语低诉着。

  东方将头埋在双手中,泪滴不停地从指缝间溢出来,滴落在墨色的地面上......

  酒店里

  “你干嘛?”冷心被秦天按在沙发上,强制性地被脱了袜子,卷起裤边,把脚按到了一个大大的木桶里。

  “老婆,上学辛苦了,老公给你按按脚。”秦天一副求表扬的脸,如果人有尾巴,现在的他,尾巴一定是左摇右摆的。

  “我不累。”冷心快速把脚抽了出来,又被秦天按了回去。

  “哇——烫烫烫”水太烫了,冷心大喊了出来。

  “不烫呀?”秦天记得试过水温,不烫呀?

  趁着秦天试水温的当口,冷心赶紧拔脚就跑进浴室。

  “老婆老婆快开门,老婆老婆快开门,老婆老婆快开门......”知道冷心耍了自己,秦天大拍着浴室门叫到。

  冷心忍着耳边的噪音,擦干脚,打开大门,“可以闭嘴了。还有,我不累,想吃饭。”冷心实在是受不了“泡脚”这样的入门大礼。

  “饭菜早就好了,就是想给你洗个脚,解解乏嘛!”秦天拉着冷心的小手,做娇羞状。

  “正常点儿!不然不吃饭了!”难道人大病一场,性情也会随之大变吗?现在的秦天跟之前的那个一样又不一样,对外人越发的冷漠,对冷心却越发的热情。

  “好,吃饭。”秦天乖乖地领着冷心到餐厅吃饭。

  “邀请你后天上午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吃过饭,冷心将手里的邀请函拿给秦天。

  “不愧是世界级的艺术殿堂,邀请函都设计的这么有感觉!我得回家把它裱起来挂墙上,以供后人欣赏!”

  “神经病!”冷心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毕业典礼当天

  “星星,小星星——”听到叫声,冷心看着张着双手朝自己奔来的蒋一一。“冷心,我好想你啊!”边说边用袖子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妆花了。”

  “啊?不能吧?我这是防水防擦的呀!”妆花了可是大事儿,蒋一一快速拿出粉盒补妆。

  池爱丽,秦玉,秦天也从后面走来,“双喜临门呀,冷心。”

  “看来今天我可以做花仙子了!”冷心高兴地接过三束花,抱在怀里。

  冷心正在高兴地跟大家拍照,东方拿着一束淡蓝色的勿忘我送给她。

  “冷心,祝贺你毕业......也希望你能原谅我!”

  “教授,您没有对不起我,喜欢一个人是您的权利,拒绝一个人是我的权利,我们都没错,所以您不用这样小心翼翼求得我的原谅。”

  “谢谢你这两年陪在冷心身边,替我照顾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在法律道德准则之下,如你需要,我会还!”秦天轻揽着冷心,面色清冷地对着东方说。

  “让冷心陪着我!”东方推了推眼镜,直视秦天的眼睛。

  秦天的清冷面色,慢慢转成了烟花红,眼睛也是渐渐变大。

  “不禁逗。”感受到秦天已到边缘的怒意,冷心适时开口。

  “噗——看来冷心真的对你很重要......那,这束花就送给你,别辜负我的退出!”东方把花束转而送给了秦天,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坚定情谊,那种感情,外人永远无法插足。看着冷心发自内心,幸福的笑容,东方也感到很幸福,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就希望她得到幸福的感觉。

  看着冷心开心地跟她的朋友们拍照,东方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他什么意思?送我花?不会是追你不到,退而求其次转而追我吧?!”秦天看着手里的‘勿忘我’,脑洞大开着,现在脑子里占据了各种东方追求自己的画面......

  秦玉看着自家的傻弟弟,自从见到冷心之后,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匪夷所思,也就见怪不怪了,而冷心自从被求婚成功后,也是见惯了他的奇言怪举,也就没感觉有啥不对劲。

  “他这是咋啦?”

  “灵魂出窍啦?”

  不明真相的池爱丽和蒋一一同时发问。

  “别管他了,结束了吗?”秦玉转身就问冷心。

  “结束了,我们走吧,我要回去收拾收拾,明天的飞机,你们还要在这边再待些时间?”

  “这边还有一些收尾工作,结束跟爱丽一起回去。”

  “国内见!”

  ......

  再一次从最高处俯瞰整个城市,亦如来时,只是心情没有之前那样沉重。

  “再见!巴黎!再见!法国!”

  再次回到熟悉的城市已是下午,秦天带着行李,拉着冷心,直奔当地民政局。

  秦天看着手中的红本本,感慨道:“为了你,我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差点儿就看不到你了!”

  “还好,你没迟到,我没离开!”秦天总是可以随时随地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他倒是乐于被众人围观,可苦了冷心,接受着来往行人的注视,真想大声说一句“我不认识他!”,避开这种尴尬的场景。

  “回家喽!”秦天小心翼翼地把证件放到随身包里,拉着冷心上车回家。

  ......

  “明天陪你去看看妈吧。”

  “你......都知道了?”

  “嗯,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们自愿的,不需要愧疚。”

  “但你们的伤痛却是因我而起,我很痛苦。”

  “你属于我的后半生就是对我最好的补偿,至于你妈那边,我想你知道她最想要的补偿是什么。”

  “别怕,我会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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