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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真相大白,接受秦天

  学校领导在来之前也了解了网上的新闻,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仅仅包括学生个人,还包括了学校的教授和学校本身,这件事情要是说不清楚,谁都不会善罢甘休,尤其还涉及到东方,真是棘手啊。

  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一部分警察来到校方开大会的会议室,另一部分调取事发的监控。

  警察给每个人都录了口供。许是好人有好报,网上流传冷心打架的视频,正好就是同一拨警察处理的事情。而且闹事的这些人中,有几个正是当晚涉事被处理的人员。

  “我当警察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身手这么好的女孩儿,而且面对紧急情况,临危不惧。你的手臂没事了吗?有没有到骨科去看一下?骨头受伤,不注意会留下后遗症的。”一名警察对冷心说。

  “我没事儿,已经看过了,谢谢。”冷心很有礼貌地回答。

  “我跟冷心吃饭,是赶上了饭点儿,而且我找她要讨论巴黎美院比赛和交换的一些事情。所以知道我们关系的人,一定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外人不可能会知道我和冷心的关系。”东方边解释自己和冷心吃饭的原因,一边说着自己猜测。

  “王队,通过监控视频,我们发现了向冷心女士投掷杯装豆浆的人,就是他。”另一个警察手拿着一张纸,指着坐在座位中间的一名男子说。

  “你......你胡说!不是我!我没有!你诬陷栽赃,小小心我告你!”话都说不连利,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啪!”一声巨响,一张纸拍在该男子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上面的人不是你是谁?”

  证据面前,让他说不出话来,最终只能承认。

  “把他们带回去再审问一遍!”王队长命令道。

  把人带走之后,王队长对冷心东方和学校领导说:“我们会严查这个案子,这已经触犯了刑法。还希望校方能严肃处理涉及此案的相关学生,给予批评教育警示,让这些学生给冷心同学道歉,这也是对冷心同学的一个交代。而且不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他们都没有任何权利对受害者进行言语抨击,人身攻击。后续可能还会有需要您这边配合的地方,随时保持联系。小姑娘,虽然你身手还不错,但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要找报警,要学会保护自己。”

  “谢谢您。那就辛苦您还我一个公道!”

  警察走后,东方对校领导说:“领导,我希望可以亲口听到涉及此案的所有学生当面对冷心和我道歉!”那口气冷硬儿不容置喙。

  “这......此事涉及的人数众多,一一调查起来难度太大。而且学校已经分不出更多的人手来查。”校领导还是希望大事化小的,所以委婉地找了借口。

  “那就我来调查,把所有涉案的学生都找出来,然后让各班主任叫他们集合在这里,一一跟我们道歉!”口气不容否定。

  “那就辛苦东方教授了。”这件事情若是只涉及普通学生的话,校领导根本不会花这么大的功夫来处理,可能会反过来给被害的学生做思想工作。毕竟从小到大收到的教育就是“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两者相冲突时,舍个人而保集体”。这件事情查不清楚的话,对学校一定是一件极大的丑闻,对校方的利益有巨大损坏!

  “我带冷心先回去了。”

  “回去吧!冷心好好休息,学校会还你一个公道的!”校领导打着官腔,好像所有的解决方法都是学校在想,在做一样。

  冷心没有说话,象征性地朝校领导点了一下头,就跟着东方离开了。

  “我送你回家吧!”其实想跟冷心说“我们出去走走散散心”,但想到现在正值风口浪尖,不能在让大众产生误会,也就换了这一句。

  “教授,请给我写一封巴黎美院推荐信,不管能不能得到这个交换的机会,我都要去!”冷心对这个学校一点儿留恋也没有了,安安静静,与人无争,却还要得到同学校领导这样暴力的对待,这样的地方不留也罢。

  “冷心,冷心!”蒋一一听说这件事从远处跑来。

  “你没事儿吧!这群人没脑子吗?怎么能轻信网络谣言呢!”蒋一一绝对相信冷心的人品。

  “我没事儿。”

  “你受伤了!”蒋一一轻轻捧起冷心的左胳膊。

  “先到我办公室再说。”马上到了放学的时间,人越来越多,这里实在不是嘘寒问暖的好地方。

  “天呐!”看到冷心左胳膊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水泡,蒋一一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东方在一旁给冷心上药,冷心始终是淡淡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这样的冷心,东方心里很难过,想要抱抱她,又怕吓到她。上药的时候,冷心胳膊上还有一些轻微的淤伤,看来是好久之前造成的,这个坚强的女孩儿到底在经历什么。

  “我送你回家休息,好吗?”东方轻声地说。

  “教授,我也陪着冷心回去。”

  “好。”冷心答道。

  另一边,易峰看着早上的视频,看着把冷心护在身后的东方,嘴上挂着冷笑,眼中染着愠怒,冷心不止和秦天有关系,跟东方也有暧昧。

  “这视频一看就是从远处拍的,给我查视频的来源,以及背后指使者。跑不了这个学校的学生!”易峰笃定地说。冷心个性冷淡,不善与人交流,每天就是埋头画画,参加设计比赛,除了自己,这个学校还能有谁跟她有深仇大恨?

  “老大,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找你说,就是,就是”

  “说!”

  “你出来的第二天,暗恋你的那个珠宝专业的安晴,因为你的事情曾经带人‘找过’冷心,让她跟你道歉,但被拒绝了,这么打脸的行为,会不会是安大小姐的打击报复呀!”

  “没查清楚之前别声张。快去查,今天晚上我要知道结果!”

  “在哪儿?”易峰给安晴打电话。

  “教室,怎么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妈马上过生日了,我选了一款珠宝,但我又不懂,你帮我掌掌眼,我请你午饭,地点你选。”易峰还是一副温温如玉,谦谦君子的样子说话。

  “好啊,地点选好告诉你,我先上课,中午见。”安晴尽量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保持自己高冷的人设。

  他们相约在旋转餐厅。不出意外,女生好像总是喜欢迟到那么一会儿。

  “路上堵车,抱歉晚到。”安晴解释道。

  “没关系,等待美女是我的荣幸!”易峰温柔地说道。

  “我听说你为我的事找过冷心,是吗?”

  “是的,我找过她,她应该说出真相还你清白!”没想到易峰会问起冷心,安晴激动地说。

  “你怎么知道是她做的?有确凿证据吗?”易峰仍旧语调平和地说,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没有。我只是在怀疑,而且看不惯她那目空一切,目中无人的样子,所以找她,只是想套出真相!”面对易峰的质疑,安晴还是说出了实话。

  “你为什么这么针对她?”

  “原因你不清楚吗?”

  “可我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冷心嘛。所以她更不应该脚踩三只船!”想到这里,安晴握紧了拿刀叉的手。

  “你从哪里知道冷心有其他男人?”

  “网上都传遍了,为男人打架,和她们系教授吃饭搞暧昧!她就是一个贱人......”安晴情绪激动,呼吸都有些急促。

  “视频拍摄的那么模糊,你怎么确认她就是冷心?”易峰之前只是怀疑她,现在已经确定安晴就是幕后主使。

  “我找的人.......”安晴止住了即将出口的话。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做的?所以这顿其实是鸿门宴?!”安晴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才是易峰请自己吃饭的目的。

  “难道不是吗?”易峰收齐了温和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冷冽凌厉的面孔,这是安晴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你......怎么是这个样子的?!”看到这样的易峰,安晴突然打了个寒颤。

  “有的人你可以碰,有的人,死也不能碰。冷心不是你能碰的人,以后看见她绕着走!啊,对了,我不想在听到网络或是身边还有讨论冷心的声音,给我辟谣!限时,今晚8点前,过了时限,成为众矢之的的就是你!”易峰面带微笑地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我吃好了,先走一步了。”易峰那餐巾擦擦嘴角,扔下,离开了。

  听到易峰这话,安晴越发的愤怒,拳头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冷心,我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老大,查出来了。”

  “安晴,对吧?”

  “老大,你已经知道了吗?”

  “嗯,比你早一点儿知道。”

  “老大老大,快看,网上的舆论倒戈了!‘平民女英雄惩处地痞恶霸’好醒目的标题!冷心怎么突然成了平民女英雄了?”

  “好了,没你们的事儿了,回去吧!”没想到安晴的执行力还是很速度的。

  “总裁,似乎有人先我们一步,把冷心小姐的事情平息下去了。”赵特助对秦天报告着。

  “调查的怎么样?谁在后面动手脚?”事情虽已平息,但幕后的人还没有抓到。斩草不除根,就还是隐患。

  “是T大珠宝专业的安晴。”

  “后台很硬吗?”

  “一个靠高利贷发家的暴发户的女儿,让女儿学珠宝,以此跻身上层社会。”

  “给她个教训,灭灭她的气焰!”

  “总裁,这样做,会不会转嫁恨意,让她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归结在冷心小姐身上,我调查到,这个女孩有一些反社会的倾向和行为。”

  “神经病吗?”

  “这是一种心里疾病,我担心她会对冷心小姐不利。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她完全可以用自己有精神病来逃脱法律制裁。”

  秦天想了一会儿。

  “派人跟着她,时刻报告她奇怪的行动,包括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吃什么饭,找到她的黑料,寄给她爸和学校,让她也尝尝这种被评头论足的味道,好不好!”这是秦天的作风,完全不给敌人留喘息的余地。

  “明白!”赵特助传达指令去了。

  “在哪儿?我带秦玉找你们吃饭,顺便谈谈你们时装展的事情。”秦天借口时装展的事,想要看看冷心的状态怎么样。

  “服装展的事情不归我负责,你们找爱丽就行。”冷心蔫蔫地回答。

  “在家?”

  “嗯。”

  “好,我知道了,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秦天买了一些水果,到冷心家。

  “我去开门。”

  “怎么是你?来找冷心?”看到门口的秦天,蒋一一好奇地问。

  “反正不是你!”秦天侧身走进冷心家。

  看着沙发上带着耳机,看书的冷心,秦天做到她身边。

  “法语?”

  “嗯。”

  “要去法国?”

  “嗯。”

  秦天一把拿掉冷心耳朵上的耳机。

  “为什么去法国?”秦天着急地问。

  “上学。”

  “怎么这么突然?从没听你说过。”

  冷心转头看着秦天。

  “你知道我的事了对吧。”

  “什么事?”秦天装作不知道。

  冷心看着秦天的眼睛,确定看,他是不是说谎,果然。

  “不说实话我赶人啦!”

  “吃水果,刚切好。”蒋一一带着水果适时出现。

  “吃水果,很新鲜的。”秦天想要结束这个话题,转到水果上。

  刚要去拿,冷心及时握住他的手。

  “别转移话题。”

  “好,我知道。一点儿不温柔。”兴许被冷心捏疼了,秦天委屈地抱怨。

  “你处理了网上的留言?”蒋一一问出冷心的疑惑。

  “虽然我很想邀功,但不是我。”

  听了回答,冷心惊了一下,她还以为是秦天处理的,原来不是,那是谁呢?

  “冷心,你要去法国留学吗?”蒋一一突然想起刚刚听到的话。

  “嗯。”

  “哪个学校?不会是跟我们学校有合作的‘巴黎美院’吧?”

  “还没有决定。”冷心不想告诉他们具体的学校。

  “你们没吃饭吧,我带你们去吃饭。”这段时间的相处,秦天还是知道冷心的性格的。

  “好。”虽然自己不想吃,但蒋一一陪了自己一下午,也不能让人家饿肚子。

  吃过饭,秦天找赵助理送蒋一一回去了。

  “好了,现在没有其他人,跟我说说要去法国的原因。别跟我说只是为了上学!”秦天严肃地盯着冷心说。

  “今早发生的事情,让我感到恐惧,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明明我没做错什么,却要受到这样不公的对待。人言和人心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冷心一眼不眨地看着前方说。

  “所以你要逃离?逃离这里的一切?”

  “在我没有足够强大的心脏和能力去承受这一切的时候,我想逃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冷心转头眼神坚定地对他说。

  “我会保护你,为我留下来!”秦天用力握住冷心的肩膀。

  “我们的合作结束了。”

  “什么?”

  “但是我接受你之前的提议。”

  “什么?”

  “我们可以试试。”冷心朝秦天笑着说。

  “什么?”

  “条件是当我有足够的能力和思想去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重新归来。我不能给你一个确定的期限,但我会努力缩短时间,到那时,如果你没有变心,依旧如此对我着迷,我就彻底答应你。”

  “不许说‘什么’,我知道你听懂了。”没等秦天开口,冷心直接抢白道,实在不想听他再说一遍“什么”。

  “我只是想说,可以抱你一下吗,而已。”秦天还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冷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主动抱住了他。

  被冷心突如其来的拥抱惊了,呆了有半分钟之久,之后,秦天双手抱住冷心。

  “现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吗?”冷心仍然笑着问道。

  “好。”秦天也笑着牵着冷心的手,送她回家。

  直到回了自己的家,躺在客房的床上,秦天还没有从喜悦中出来,就像是喝多了一样,脑袋晕晕的。

  “啪”秦天朝自己的右脸用劲儿抽了一巴掌。

  “嘶~真疼,不是梦,我不是在做梦。”秦天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像个讨到糖吃的小孩儿一样。

  躺在床上睡不着,于是拿出手机给冷心发信息。

  【睡了吗?】

  【睡得着吗?】

  【我睡不着】

  【陪我聊一会儿呗】

  【明天去学校吗?】

  【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吧】

  【我很想你】

  【之前没有这么想】

  【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生病了,有些发烧】

  ......

  次日早晨,冷心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坐在桌上刚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打开手机,瞬间石化。

  从厨房端着两杯牛奶走出来的池爱丽,看见冷心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还叼着一片面包,放下牛奶,扯出那片悬在半空的面包。

  “有什么大新闻吗?居然能让你发呆!”

  “没什么。”冷心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低头掩饰着说。

  池爱丽一直在忙跟秦玉合作的服装展,也没时间关注网上发生的新闻,也就不知道冷心发生的事情。

  看着秦天发来的99+信息,冷心就像笑。

  “他这是一晚上没睡吗?”冷心喃喃自语道。

  秦天被“当当当”敲击车窗的声音震醒,还没睁眼,就随手按开窗户。

  “怎么睡在这里?”

  听到冷心的声音,缓了一会,秦天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着冷心。

  “为什么不理我?”刚醒的缘故,秦天沙哑着嗓子问。

  “托你的福,我睡得很好。”

  “坐旁边去,我送你回家。”看着身穿睡衣,红肿着眼睛的秦天,冷心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睡眠。

  秦天乖乖地爬到副驾驶座位上。

  因为是早上7点多一点儿,所以路上人还不多。不愧是跑车,加速快,还很平稳,到秦天家的时候还不到7点半。

  “你上去好好休息,醒了给我信息。我今天都会在学校里,所以不用担心。”冷心正要转身离开,却被秦天抱住。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放学在咖啡厅等我,我7点下班来接你吃饭。”

  “好。”

  走到学校门口,冷心告诉自己,不管在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冷静,冷静才有出路,握紧拳头,走进校园。

  “冷心,到阶梯会议室来。”东方给冷心发了信息。

  阶梯会议室里黑压压的全是奋笔疾书些什么的人,出口处甚至还有警卫把守。

  “是冷心学生吗?”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男人问道。

  “您是哪位?”冷心警惕地问道。

  “您随我来。”套装男人领着冷心走向另一边的出口。

  “教授,里面的人都是涉事学生吗?”

  “不光学生,都是来道歉的!”东方捏了捏眉心。

  他看上去似乎很是疲惫,大概是调查昨日的事件没有休息好,黑眼圈特别明显。

  这些人一个一个出来向冷心和东方鞠躬,然后把手里的纸张交给旁边的人审查,最后到旁边举着纸拍照,离开。

  这些事情很快就结束了。东方跟校领导又说了几句,就朝着冷心走过来。

  “没事儿了,我们走吧。”

  冷心点头,跟着东方一起离开大会议室。

  “你的作品已经提交上去了,后天公布结果,顺利进入决赛就有机会到巴黎美院交换进修。不过,决赛是现场作画,当天出结果,所以你不能松懈,这段时间更是要好好锻炼,不能分心。”

  “我知道了教授。”

  “这是往届比赛的资料,你拿回去好好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东方知道冷心不会主动请求自己帮忙,所以提前给她准备好这些资料交给她。东方决定,等冷心成功得到交换名额,就跟她表白心迹。

  “这次的事情无故让您卷入其中,给您造成伤害,我很抱歉。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所以教授,您不用再这么照顾我,这样我很被动,而且无法报答您!”冷心知道东方对自己的感情,但是自己无法对他做出任何回应,总是一味地接受他的帮助,这对他不公平。

  “冷心,我”听到冷心急于与自己拉开距离,东方有些着急地说,却被冷心打断了。

  “不好意思,教授,我接个电话。”

  “我在你学校前面的咖啡馆等你。”秦天声音愉悦地对冷心说。

  “我知道了。”

  “教授,我有朋友来找我,我先离开了。”朝着东方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东方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冷心离开的背影,没出口的话还在嗓子里,无奈只能咽下。

  咖啡厅内

  “怎么这个时候找我吃饭?”

  “想你就来了。”秦天目不转睛地盯着冷心看,没心没肺地笑着。

  冷心不太适应这样的话和目光,只能低头看着菜单。

  点过餐之后,冷心看着秦天说:“你正常点儿!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别扭。”

  “多正常,这才是男朋友对女朋友应有的反应。”秦天笑嘻嘻地说着。

  “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你想去哪儿玩儿?我陪你。”

  “不忙的话,我们一起去道馆吧,做我的陪练。”

  “好。”跆拳道的话,会有身体的接触,想想就很开心。于是秦天干脆地答应。

  晚上两人来到道馆,换好服装,进入场地。

  周围瞬间多了很多围观的群众。

  “学员还是教练?好帅呀,人间尤物!”旁边的女学员眼冒爱心的说着。

  “希望是教练,这样我练习都会动力无穷。”

  “上去问问已婚没?”

  “为啥直接问婚姻情况?”

  “只要未婚,女朋友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

  周边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

  “要不要我陪大家训练?”冷心受不了周围的声音,转头对着一众人冷冷说道。

  看到冷心寒冷的眼神,围着的人鸟兽状散开。

  “你可得保护好我的生命安全,她们太吓人了!”秦天明明很得意,却装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你不是很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情吗?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冷心白了他一眼,酸酸地说道。

  “咳咳。”秦天咳嗽两声掩饰被揭穿的尴尬。

  “师姐,新的陪练吗?”

  “感觉很抗揍,很健壮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说出心里话,急中生智想了一个词替换。

  “师姐,我们先去那边联系了。”

  “兄弟,祝你好运!”冷心的师弟对秦天小声地说,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什么意思?”秦天很是疑惑。

  不一会儿,秦天就知道刚刚的话的意思了。

  冷心太猛了,秦天只能努力让自己不被摔倒地上。

  “你来真的呀!”秦天一位冷心只是意思一下,装装样子而已。

  “我可是这儿的金牌教练,私教很贵的,怎么可以不负责任,随便应付呢!”冷心笑着对秦天说。

  “那我也来真的了,一会儿别哭!”

  俩人一来二去开始过招,果然高手过招就是很爽,很享受呀!

  慢慢地,旁边又聚了很多人,大家都围了一个圈,坐下看。

  秦天一个锁喉,把冷心按到在地。

  “认不认输?”秦天对冷心说。

  冷心用力掐了一把秦天的腰,疼的他松开了手,冷心趁机滚到一边,剪刀脚夹住秦天的头。

  “认不认输?”这回换做冷心问道。

  秦天不停的拍地,承认自己认输。

  周围的人纷纷鼓掌叫好,有为秦天的勇敢鼓掌的,有为冷心不负众望,赢得胜利鼓掌的。

  “之前有练过吗?”冷心拿着药箱便选择伤药边问。

  “实战得来的。”

  “难怪招式那么混乱。”

  “能打赢就行呗,那么虚做什么。”秦天满不在意地说,心想,大家还要什么招式。

  “果然皮糙肉厚,一点儿红肿,淤青都没有。”冷心检查完秦天上半身,于是乎说道。

  “我这叫结实!再说你又没检查我的下半身,怎么能知道其他地方没有红肿淤青?”秦天靠近冷心暧昧地说。

  冷心往下看了一眼,有抬头看着他,“我记得之前我踹过你一脚,还很远。”

  秦天立刻捂住正中间,“我回去再看看吧,不严重,不严重。”后背似有冷汗冒出。

  “活动一下真舒服,我们走吧。”

  在道馆洗了澡之后,秦天才感觉身上有些酸痛。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一个可以把冷心拐回家的好主意。

  “我感觉到痛了,你得负责开车送我回家。”秦天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跟冷心撒娇。

  “我知道了,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儿,你这个样子看得我浑身不舒服,莫名的想揍人。”

  “你可以随便蹂躏我,一别打脸,二别打死就成。”还朝着冷心飞了一个媚眼。

  冷心强忍想要呕吐的欲望,开车驶向秦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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