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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露锋芒

  “臭丫头,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还有脸活着。就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要不是因为生了你,晓华就不会离开我,我们还能攒够钱去意大利,现在也许早就成为大画家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苟且的活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快点去死,去死!”

  “啊!”冷心突然坐起来,冷汗涔涔。又是这个狰狞的梦,她都不知道这已经是多少次了。自从妈妈离开,爸爸去世后,这个噩梦就一直纠缠着自己,怎么也摆脱不掉。梦里的父亲突出的眼睛,狰狞的表情,恶毒的话语都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这是梦吗?她常常问自己,但这却是我真实经历过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清晰。记忆中父亲帅气俊朗的脸庞瞬间就变得狰狞万分,张开满是黑色的大口,好像要把一切有形的无形的都吞噬掉,什么都不愿放过,一起毁灭。不知道父亲到底有多怨恨自己,以至于他都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自己还要饱受折磨。

  “家童,正踢腿要有劲儿,像这样。哈!你再踢一次。”

  “哈——哈——”

  “家童,马上就要比赛了,可你最近状态并不好。”

  “教练,我只是最近功课太多了,胃口又不太好,体能就有点跟不上而已,所以没劲儿,教练我回去一定多吃点,补充体能,您别生气。”家童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绞着手指,低声地说。

  “如果觉得累,你可以退出比赛。”冷心毫无表情,冷冷地说。

  “教练,我不累,我要参加,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我一定会参加并取得好成绩的,请您相信我!”一听到‘退出比赛’四个字,家童猛地抬起头,急忙恳求道。

  “注意饮食和休息。继续训练吧。”冷心仍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不冷不热。

  “冷心。”安东阳刚出教室就看到了冷心,微笑着打着招呼。

  “师傅。”即使面对这个教导自己12年的跆拳道师傅,冷心依然保留着她淡淡的表情。

  “这是韩国青年跆拳道大赛的邀请函,只要赢得比赛,就有希望进入国家队,你是一个好苗子,值得栽培。”安东阳保持着一贯的暖男气质和摸头的习惯,伸手摸摸冷心的头。

  “没兴趣。找别人吧。”说完,冷心转身去了更衣室。在更衣室里。冷心给家童的家长打了电话。

  “喂,您好,是家童的妈妈吧,我是家童跆拳道的教练,您现在有空吗?我想和您聊一下家童参赛的事情。”

  “冷心,你站住!”安东阳略带怒意地叫住冷心。

  这还是冷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安东阳发怒。不由被惊吓住了,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时隔多年又一次占据全身。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淡然的态度。

  “师傅,成为国家队教练是您一直努力的目标,现在马上就快要实现了,您也不会放弃的。您知道我的志向不在此,我还有事儿。”说完,冷心离开。

  只是冷心没有看见,安东阳垂在身侧的手缓缓地抓紧,握成拳,又松开。

  来到约定的咖啡厅,见到了家童的母亲,看到家童母亲略微红肿的眼睛,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家童的比赛在即,这也是他自己争取得到的机会,希望他可以心无旁骛地准备比赛,健康地参加,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希望您和您先生可以配合。”

  “我知道了,谢谢您对家童的照顾。”可能是冷心隐晦地说出了家童母亲的心事,她眼眶红红,哽咽地向冷心道谢。

  “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冷心就离开了。

  太阳打着哈欠,揉揉眼睛,伸着懒腰苏醒。

  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向前走,没有因为谁而停下前进的脚步。对绝大部分大学生来说大二的公共课程就是换一个地方睡觉和玩手机,真正能听进去课的学生寥寥无几。不过冷心做的事情却是在这两种事情开外——绘画。作为美术系的学生,冷心还是很尊师重教的。

  一声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课堂的宁静,这无聊的公共课终于结束了。

  “冷心同学,我是校跆拳道社的社长,听说你跆拳道打的特别好,诚挚地邀请你加入跆拳道社。”跆拳道社长易峰带着好看的微笑对冷心说。

  这个易峰,说起来也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别看人长得有点弱不禁风,但实际上人家那叫做精瘦,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头脑家世都是一级棒,只不过,学的专业有一点点可怕——法医,可不是一般人想学就能学的。

  “没兴趣。”冷心的回答就如她的名字一样冷。说完转身向下一个目的地转移。

  “喂!你拽什么拽。不行就说不行,装B!”身边有人为易峰打抱不平。

  “中午下课器材室楼顶见。”冷心转身对着他们说。

  器材室,那是属于T大的禁地。传说当时的器材室里有一座国内最大的藏尸库,所以设计的时候也参考了风水学,变成了极阴之地。现在地下一层只放了废弃的桌椅板凳和废旧的电子器材,地下两层放着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有人说停放了尸体,也有人说放置了一些有毒化学药剂。因为学校里总有传说这里有灵异事件发生,所以鲜少有人来这里,最后这里就变成了T大的禁地。

  “她是疯了吧!居然要去那个鬼地方!”

  “就是,就是。”

  “诶,她不就是美术系的那个冰美人吗!她本来就是个极阴的人,那种地方和她最配。”

  ......

  无聊的评论声不绝于耳。

  中午,器材室楼顶,一人,一包,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似的。

  “说吧,你们是单挑还是群殴。”听到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冷心背对着他们冷冷地说。

  “呦呵,口气还不小!我”

  ‘我’字还没说完,就被冷心一个侧踢踹到在地。

  “下一个谁上?”冷心指着剩下的人说。

  “卧槽,给你脸了。我是不打女人,但你是例外。”一个看上去像是搞体育的大块头边说着,边挥着拳头朝冷心冲来。

  冷心顺着大块头的方向跑了两步,腾空一个侧翻,翻到了大块头右边,看到大块头握拳的是左手,力量也就集中在左半身,所以冷心朝着他力量薄弱的右半边攻击,“砰!”一声巨响,大块头磕在了一个废旧的篮筐上,又弹到了地上。

  “我靠,这是女人吗?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了!”

  “住手!”一声冷喝让剩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停住了动作。

  “老大,是她先动手的!这女的太他么嚣张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们跆拳道社的人都是软蛋呢!”刚带头要打架的人气愤地说。

  “你们不等我来,私自动手,当我这个社长是软蛋?!”易峰不悦地说。

  “......”

  “先把他们扶起来,送去医务室,不该说的不要说!剩下的事,我来解决。”易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嘲笑,但只是一瞬就染上了愤怒。

  “老大!”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易峰冷冷地说着。

  知道易峰生气后果会很严重,于是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带着两个伤员离开了。

  终年不变表情的冷心看着这一场闹剧,当然,易峰的表情也没能错过冷心的眼睛。本来只是想来教训教训这些歧视女性,目中无人的家伙,最终却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不免有些失落,但无所谓,还省了自己的力气呢,随他们吧。

  “要怎么解决?”冷心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此刻,场地上就剩下冷心和易峰两个人。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不过再厉害终归还是个女人,在力量上始终不如男人。”易峰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单手解开了衬衫上的两个扣子,用手随意扑了扑头发,变得痞里痞气的,说话的声音也慵懒之极。

  人前温温如玉,仪表堂堂的翩翩公子,人后却是一副流氓无赖的面孔,传说中的双重人格?那他岂不是神经病?

  “打你们,够用。”

  “哼,不自量力。”

  冷心不想和他做口舌之争,背上包准备离开。突然易峰一个箭步冲上来扣住冷心的手腕。

  “想怎么样?”冷心不敢动,她没想到,易峰居然扣住了她的脉门,难道他还精通人体脉络?看来这个易峰确实不像那几个草包,是有真功夫的。

  “我没说完话,不许离开!”

  “开门见山,洗耳恭听。”冷心不愿意听他说废话,让他捡重点说。

  这女人够带劲儿,冷冷的,挑起了男人的征服欲,非要收了她不可。

  “做我女人,你不会吃亏的。”易峰没有松手,俯身贴近冷心的耳朵,暧昧地说。

  “我要是说不呢?”

  “‘不’的话,看到这个小瓶子了吗?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让你离不开我。”易峰一边的嘴角上翘,露出狐狸似的邪笑。

  冷心瞟了一眼,不知道这个易峰居然病态到了这种地步。听到了他说的这话,也知道这瓶子里的东西是什么了。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总之要先稳住他,保命要紧。

  “我答应你。”

  以为自己要对冷心使用暴力她才肯乖乖听话呢,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了。

  “真的?要是敢耍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易峰还是不敢轻易相信她。

  “疑心病真重。”

  “什么?”易峰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答应,就要对我用药;答应了,又怀疑我的诚心,要怎么样你才会满意?”冷心虽然愤怒,但脸上还是一副淡淡的,冷冷的样子。“让我抓到机会你就惨了!”

  易峰脸上又变成了人前那如沐春风的微笑,但说出的话却和这微笑大相径庭。

  “让我相信你的诚心,简单。吻我,我就相信。”

  冷心转过头来,慢慢地靠近易峰的脸,趁着易峰失神的刹那,狠踩了他一脚,趁着手腕上的力量减弱之时,一个背摔,让毫无防备的易峰摔倒在地,并顺势一个擒拿手压住易峰的一只胳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单膝跪在他的腹部。

  “少惹我!”

  语毕,冷心转身离开。

  “咳咳咳,有意思,真有意思,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易峰慢慢地站起来,扭扭胳膊,拍拍土,也离开了楼顶。

  “冷心,参加比赛吧。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但你可是代表了我们道馆,我也希望通过世界级比赛把道馆发扬光大,你就当帮我这个忙,至于说国家队,是我不好,给你太大压力了,我向你道歉。”安东阳仍旧不死心,因为冷心是道馆里为数不多的高手之一,而这个比赛她是有资格参加的,如果能通过比赛让她顺利进入国家队,对自己实现理想也就不远了;就算不行,借此打响道馆的声誉也是不错的选择。

  “知道了。先去上课了。”

  “这么多年,怎么就一点都没变。”安东阳知道冷心这是松口答应了,不管怎么说,冷心答应就好,剩下的就是训练了,安东阳此刻的内心是粉红色的,还闪着耀眼的银光,多奇妙的组合啊!

  下课后,安东阳给冷心发了一条短信。

  “从明天你下课之后,以及比赛之前的周末都要来接受训练。晚上早点休息。”

  “好。”多一个字都没有,还真是惜字如金啊。

  刚出道馆,就被一个不知从哪冲出来的女孩儿紧紧地拽住了胳膊,冷心条件反射就要把来人来一个背摔。

  “冷心,帮帮我,求你帮帮我!”女孩儿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紧急的事,这件事还挺要命。

  “先放手再说。”

  “冷心,萌萌去了天上人间,你和我一起去那里找她回来,我一个人不敢去。”女孩儿边哭边说。

  “说清楚。你是谁?给我个帮你的理由。”依旧不改往日的冷淡。

  “嗯?我是你同学啊!在一起上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你还不认识我?我们同班上素描课,只是你不太爱说话,我们没有交流而已。”

  冷心不是不太爱说话,是除了有关作品的评论外压根就不说话,好多人还一度以为她是哑巴。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等找回萌萌我们在聊,OK?”说完艾佳还不耐烦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理所当然地说。

  有求于人态度还这么生硬,应该是从小在家长的溺爱中长大的,骄纵惯了,对谁说话都这样没礼貌。

  “出事了找警察,我帮不了你。”

  “你!你怎么这样?说了我们是同学,同学之间互帮互助理所应当,你怎么这么冷血,这么没有同学爱?”自己第一次求人,竟然被拒,她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要不是知道她居然把跆拳道社的几个人打伤了,有点功夫,又急着救萌萌,自己才不会求你呢。

  这个时候的艾佳显然是还没意识到自己那并不是求人的态度,自己出了问题却还要怪罪到别人身上。

  冷心很讨厌这样人,也不爱多管闲事,所以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转身就走。

  “喂,你怎么这样,如果萌萌出了什么事,你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见死不救的责任,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也是帮凶!”艾佳看着冷心这种态度,也不唤名字,而是用了一个不礼貌的称谓,急声厉吼着。

  看着冷心越走越远,艾佳追上去拦住了冷心。

  “冷心,你不去的话,萌萌真的会有危险。刚才‘天上人间’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萌萌已经醉的很厉害了,状态很不好,工作人员担心她会出事。我请求你,和我一起把萌萌接出来吧,拜托。”艾佳突然转变了态度,放软语气,有礼貌的说。

  “带路。”为了尽快摆脱这种麻烦,冷心答应了。

  两人坐车一起赶到了‘天上人间’,却没发现萌萌的身影。询问之下才知道她被一个男人带进了一个包厢,两人便急急忙忙冲进了那个包厢里。

  “砰”的一声,包厢门被踢开,里面烟雾缭绕,男女混杂,和这夜店的名字倒也十分贴切。

  扫视四周,看到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萌萌,此刻正依偎在一个长相妖魅的男人怀里。

  “萌萌!”艾佳冲上去要从男人怀里拽出萌萌。

  “天哥,你叫的妞?”一个微微发福的人轻蔑地说。

  “你们是谁?敢砸我的场子,嫌自己的生活太平淡了!”秦天微迷着眼睛,冷峻地说。

  “我不要走,别抓我,我要和辰曦在一起。”萌萌恼怒地要挣开艾佳抓着她的手臂,带着傻笑向秦天靠过去。

  “萌萌,他不是辰曦,你喝多了。我带你去找辰曦,乖,跟我走昂。”艾佳温言细语地安抚着萌萌。

  “他就是辰曦,就是辰曦,你放手,别拉我,我不要离开辰曦......”

  “够了!”看到俩人还在拉拉扯扯,秦天怒吼出声。

  “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随便乱闯,打扰我们的雅致,还要随意带走我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敢在他秦天的地盘上撒野,对手还是两个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人,我要带走,你想怎么样?”冷心丝毫不畏惧秦天的气势。

  秦天看向冷心,这才意识到刚刚进来的是两个人,貌似门还是这个女人踢开的,只是她从进来到现在没说过话,自动忽略了这个人。这么一看,长得不算出众,但是眼睛却十分深邃,好像要把看她的人的灵魂吸进去一样。虽看不出女人的情绪,因为她始终是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偏偏问出这么一句大言不惭的话。

  “有点意思。”秦天想着。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这里自然也有我的规矩。想把人带走,可以。我看你朋友挺能喝的,想必你们也不差,把桌子上这些酒全喝完,就可以离开。”秦天懒懒地向后靠着,胳膊肘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冷心看。

  “说到做到。”冷心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又扫了一眼秦天,没有多余废话,来到桌边,拿起一瓶酒开始喝了起来。

  艾佳看到这一幕愣住了,没想到冷心居然答应了这个过分的请求,明摆着就是故意耍他她们玩,冷心要是喝倒了,谁带她们出去,不会被这些人给......想到这艾佳就一阵懊恼,早知道就不管萌萌了,给她家人打电话,还能没人管她。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这下连自己都要栽了。

  艾佳把萌萌扶在一边没人的地方,拿起酒正要喝的时候,被一只手给挡了下来。

  “看好她,这个交给我。”

  艾佳抬头一开,原来是冷心,看到桌上已经有好多空酒瓶了,不免有些担心冷心。

  “我帮你吧,两个人快点,你喝多了,我们怎么出去?”

  冷心拿下艾佳手中的瓶子,兀自喝了起来。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你这么爱喝,那就喝吧,反正一会儿只要你喝完了所有的酒,我俩就能离开了,管你爱死爱活”艾佳心里不忿地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溜走,就看到秦天由当初的好整以暇,到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也由不屑到震惊,他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能喝,这可是十几个人的量,喝到现在,她依然面不改色,身不摇。喝这么多水也得上个厕所吧,连厕所都不上,这真是一朵大奇葩。这女人确实有趣。

  冷心把最后一个瓶子‘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不漏声色,快速的把一个小东西攥在手里。众人也从这一声中缓过神来。

  “我们走。”冷心对着艾佳说道。

  艾佳扶着萌萌跟着冷心走。

  “不算,这太简单了。扰了我们的兴致,还想走?不可能”一个大块头拦住她们的路,愤愤地说。

  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这也太有失颜面了,日后要是被人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事,戏耍人不成,反被人戏耍,还是被女人耍,多跌份,以后还怎么混。不行,绝对要刁难她,让她跪地求饶。

  冷心没说话,也没理会那说话的家伙,转头直视着秦天。就那样与他对视着,谁也不让谁,好像他们再用眼神打架,室内温度瞬间骤降,冷得要命。

  “走吧。”

  “天哥!不可以!”

  “我说让她们走,没听见?”秦天心情差到了极点,不想再看见她们,更是对手下人不听令而感到愤怒。今天是怎么了?处处有人和自己作对。白天西郊的竞标被对手东方集团夺走,晚上又被这个小丫头片子摆了一道,手下还不听自己的话,难道是自己出门没看黄历,今天诸事不宜?低低地骂了几句脏话,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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