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家庭条件,顾施容愣了愣,不自觉顺着这句话回想起小时候。
她一直都知道家里有钱,底蕴又深厚,背景也确实强大,但她从来都没能真正了解到“顾家”的的实力,究竟家里的背景强到什么地步,顾施容发现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不过也不能怪她,实在是因为每当她问起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总会对她说:“你还小,不需要知道这些,等你哪天长大了,有足够的能力和智力的时候,你所困惑的都会迎刃而解,但前提是,你要成为那把‘刃’。”
——回忆到此结束。
顾施容决定不再想这些东倒西歪的事,她摇了摇脑袋,清空脑子里的回忆录,侧过头看向坐在左边驾驶座的陈淑雅。
问道:“妈妈为什么会想到穿旗袍到餐厅吃饭呢?”
陈淑雅看着前方闪烁的红绿灯,带着一脸的神秘回答:“今天带你去的餐厅是一家古典韵味十足的餐厅,穿旗袍去比较应景,我一直想这么做。”
“啊?!”顾施容震惊地盯着陈淑雅,讶异道:“那怎么不告诉我啊妈妈,早知道我也换一件了。”
陈淑雅挥挥手,脸上闪过一抹得逞地笑容:“哈哈,抱歉抱歉啦。”
顾施容无奈地撇撇嘴,移回目光懒得再看她一眼,沉默半晌得出一个结论:“奸猾!”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着牙吐出口的。
车子开了差不多得有十几分钟,陈淑雅终于带着顾施容来到目的地——山川绣花。
陈淑雅把车停好后,二人陆续下车,随后,陈淑雅牵着顾施容柔软白嫩的素手一步步走向门口。
站在餐厅门口外迎客的服务员们见到这对美得冒泡的母女俩差点没闪瞎眼,不过还好他们还有坚定的理智,秉持着那几分工作信念,面对面站成两排的工作人员非常有礼貌地对她们进行八十五度鞠躬,最靠近大门的两位工作人员还十分贴心地打开大门。
紧接着,陈淑雅温柔如水的声音余音绕梁般地回荡在前台女服务员的耳畔。
“您好,我是提前预约过的陈淑雅。”
许是被这似水如歌的美妙声音伺候到了,女服务员眉宇间都充满了喜色,笑嘻嘻地回应着二人:“好的,陈女士是吗,这边请。”
女服务员手臂一伸,手掌朝上,指向了一个无人的座位。
顾施容环视四周几圈,发现这儿真如母亲所说,装修的古色古香,且店内还有一股很清很淡却令人舒适的香气和轻灵舒缓的钢琴曲,二者结合就仿佛摇篮曲,让人卸下疲惫,感受宁静与放松。
店面很大,分一楼和二楼,陈淑雅预约的是一楼,每一楼都有十几个座位,每个座位都是长方形桌子,四张胡桃木椅,每个座位的前后都用高高的竹围栏隔开,在这围栏之上甚至装饰了些花花草草。
看着更为美丽。
顾施容更着服务员来到24号桌,挑了个靠窗的位置,然后就开始撑着下巴眺望窗外,开始发呆,陈淑雅则是坐到她对面。
“小容,来,看看你要点些什么。”她们坐下时,服务员就离开了。
桌面上放着一个三层的小格子,一层比一层高,陈淑雅抽出第三层里头的菜单,先是自己扫了一眼,而后又推到顾施容面前。
顾施容收回目光,懒散地“嗯”了一声,转过头准备点菜。
可是她手还没碰到菜单,人倒是率先停住了,顾施容不确定地皱皱眉,眼珠子来回转了转,最后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她抑制不住内心地激动,一向淡漠的嘴角微微一勾,用余光瞟了瞟她旁边那一桌……
那一桌只有一个人坐着,从利落的短发不难猜出是位男生,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光从侧脸看就能被狠狠地震慑惊艳到,那正脸不得美翻天啊。
这还仅是次要,最主要的是,他就是顾施容今日在电梯口遇到的“冷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