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沭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跟上了山月,牵着山月的手。
“走,回家。”
“你,你放手!”山月想挣脱江沭的手。
“不放。”说着,江沭的手牵得更紧了。
这天,山月做了个梦,梦境很真实。
人间的四月天,清风所过之处,无不生机盎然,欣欣向荣。
当朝宰相之女夏侯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夏侯轻月正在自家府上的亭子里拨弄着筝弦,清脆的琴音从她的指缝中溜出,与轻风流水应和着。
“小姐你今天心情不错啊!”夏侯轻月的丫环在一旁打趣着。
“今天天气好,我心情自然不错。”夏侯轻月笑着说。
“哎呦我的小姐,别人不知道,小桃还不知道嘛,咱们将军刚从前线打了胜仗回来,皇上答应给你们赐婚了,心里乐的呗!”小桃打趣道。
“小桃,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好了,皮痒了?”夏侯轻月的心思被小桃看穿了,有些气恼。
“小姐,小桃再也不敢了。”小桃说完,就悄悄地退下了。
夏侯轻月感觉头上多了什么东西,便伸手去摸,发现是一朵花,转头看清了来人后,脸上的表情从恼怒一下了变成了欣喜。
“这花很衬你。”来人的声看既温柔又有磁性。
“将军,你来了。”夏侯轻月起身对尉迟将军行了个礼。
“我想舞剑,你伴奏。”尉迟将军心情似乎也不错。
“嗯。”夏侯轻月应了一声,便又坐了下来。
随着山月的琴音流出,江将军的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英缤纷……
场面一转,山月来到了夏侯轻月和尉迟将军大婚的日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轻月,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
尉迟将军边说,边掀了夏侯轻月的红盖头,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她的掌心己经出了汗。
“不要紧张,我会温柔的,嗯?”
夏侯轻月扬起一双满是憧憬的眸子,脸庞上多了两片红晕,“你说,下辈子,我们还会是夫妻么?”
“会的,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嗯,我相信你。”
眼看他们要做那种事,山月惊醒了过来。
舞剑那段场景竟和白天发生的一模一样,难道这不是梦,而是我和江沭的前世?
山月看了眼正在熟睡的江沭,想起了梦中洞房时说的话。
难道——我和他——真的会有以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