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们也到了。”楼州剑将虚瞳剑一抹,便将其藏于虚无之中,红褐色的白袖抹去脸上的鲜血与污渍,露出笑容,朝着二人打招呼。
“刚刚去清理周围的一些威胁,花了点时间。”柳梦璃回道。
随后三方便将自己现如今所知的情报互相交换起来……
“说起来,这位置是你们谁发的啊?”楼州剑问道。
“我。”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仿佛在他耳旁说出的一样。
倪子翁缓慢的从宫殿里走了出来,浑身上下都裹挟着浓厚的怨念与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是……又爆了吗?你的邪气。”楼州剑靠近倪子翁,从腰间的储物袋拿出了一枚散发金光的符纸,随后递了过去。
倪子翁瞥了他一眼:“我还有,而且这次是我主动爆的,不然以我之前的实力镇不住里面的东西。”
“这样……”楼州剑收敛了脸上嬉皮笑脸的神情,严肃了几分,问道:“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倪子翁摇了摇头,“我们先在外面等一下,待人齐了再一起进去。”
“哦?”楼州剑略有诧异。
“这里的东西非同小可,不仅多,实力还不弱。若是我们一起进去的话,可以节约一些力气。”
倪子翁顿了一下:“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了安惬的身上。
安惬愣了一下。
“看我干什么?”
“你不适合跟我们一起行动。”
倪子翁认真道:“你的气息与这地方完全排斥,不会受到它们的攻击,也不能攻击到它们,所以你最好留在外面,不要轻易踏足其中,免得出乱子。”
安惬怔住了,“为什么这么说……”
“哎呦哎呦,终于到了,感觉我快要死掉了。”一些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扭头,就看到一群人鱼贯而入。
只是他们个个都气势低迷,要么受伤,要么残缺,和他这个完完整整并且精力十足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不少人都是满脸的疲惫,似乎经历过什么惨痛的遭遇一般……
“你们这是?”安愜看着众人的狼狈模样,忍不住询问。
“别提了!”其中一个身穿白衣,手持折扇的英俊男子苦涩的开口:“我们刚刚进来就被分散了,结果就遇到了大量的鬼兽袭击。
虽然攻击性不强,也并不致命,但多得要死。
而且里面的特殊鬼兽还占大多数。
我们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这名英俊男子叹了口气,颇有些心有余悸。
其他的人都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嗯?安愜?你怎么这么干净呢?你没有遭遇鬼兽的攻击吗?”突然,那白衣英俊男子注意到了安惬的状态,惊愕道。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安惬的状态,一阵错愕之后,不由得纷纷议论起来——
“运气真好啊,安愜。”
“哈,看他那样子,估计连一只鬼兽都没遇到,肯定是躲过去的。”
“不过运气也算不错了,要是运气差一点,早就死翘翘了,现在也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唉,这年头啊,太难混了,运气好就是不一样啊。”
“……”
……
……
“够了喂!你们!我人还在这呢!当我面议论这些东西真的好吗?”听着他们一句比一句夸张的言语,安惬脸黑了。
“哎呀哎呀哎呀,不要生气嘛,说两句而已,不说了不说了。”
众人停下了讨论,一脸笑嘻嘻的对着安愜说道:“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那么急啊。”
“呵。”安暑瞪了他们一眼,“那边有人找你们,不要理我,我找个地方静坐一下。”
说罢,转头就朝前走去。
“欸诶诶,别走啊。”
“喂,安愜,不要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
“安愜,错了错了错了,对不起嘛。”
“你别走啊……”
“安愜道友,留步啊……”
看到安惬离开,一行十来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追了上去,想要拉住安暑解释一番。
……
……
“这些家伙,一个个嘴巴都不把门。”
说着,安愜脚尖在地上轻轻一踩,顿时一股柔和而纯粹的灵气扩散而开覆盖在他的脚下,化作一圈涟漪将他的身体包裹了进去。
安惬在这片区域寻了一处偏僻之地,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安惬。”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侧飘来。
安惬睁开眼睛,看向声音的源头。
“柳梦璃?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