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你怎么了?”
陈夕幕看着脸色苍白的顾苗,担忧的喊道。
顾苗勉强挤出一抹微笑,说道:“没事,只是突然觉得胸闷喘不过气来而已。”
“原来是这样……”
“对不起,夕幕,刚才姐姐吓到你了吧?”
“没有哦。”陈夕幕摇摇头,“你真的没事吗?我去叫爹爹来吧,他是个郎中,他会有办法的。”
顾苗拉着她,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这怎么行呢,有病就要治,不然把身子憋坏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没事的。”
现在外面死了那么多人,而我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进来了,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肯定会传闲言碎语的,这次是我失误了。
不过以我这身乞丐模样他们也不太可能让我从正门进来……
她皱着眉头,显得有些苦恼。
顾苗坚决的态度让陈夕幕不再劝说,只好陪着她一起坐在桌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心事,一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寂静中。
“好了,我真的没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就先走一步了,之后再来找你。”顾苗笑着站起身来。
“等一下。”
见陈夕幕依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顾苗无奈地解释道:“陈浩然,你哥的名字,之后我会和你说其他和你有关的事情的。”
“好……那、那我们以后该怎么联络呢?”陈夕幕问道。
“以后?”顾苗闻言一怔,随即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道:“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就马上来找你。”
“嗯……”陈夕幕点点头。
……
……
“叶天行……叶神捕,你找我有事吗?急得连门都敲不了?”陈九捧起一杯热茶吹了口气,然后抬眸看向叶天行。
叶天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抱歉,习惯了,毕竟干我们这行的要的就是快,稳到是没什么必要。”
陈九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可以理解,说吧,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帮忙的话肯定会尽力去做的。”
叶天行微微点头:“那好,我现在就问你两个问题,麻烦你回答我。”
陈九笑了笑:“别客气,尽管问。”
“第一个问题,你六哥家的那个女娃昨晚是不是也遭到某人的袭击了?”叶天行双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哦,你说她呀……”陈九想了想:“她倒是没怎么受伤,只不过脑子有些受创了。”
“她是昨天遭受意外之后唯一幸存的受害者,带我去见她。”叶天行沉声道。
“这恐怕不太方便吧,你在朝廷里也算是一个名人了,现在你跟我说要去接触六哥的女儿?你就不怕他们把你和六哥看成一伙的吗?”陈九轻笑了一下。
“陈真……”
“叫我陈石书或者陈九,我和你没那么亲近。”陈九立刻打断他的话:“和六哥接触对你们这些权贵来说可是大忌,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为好。
而且这件事和你无关吧?为什么你要趟这趟浑水呢?我很奇怪。”
“这不关你的事,第二个问题……
陈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京城那里待的好好的吗,来交北这里做什么?你来这里多久了?又知道多少东西?”叶天行目光锐利地望着他,眼底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呵呵……”陈九勾唇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口茶道:“叶神捕管得真宽啊,我来这里游玩不行吗?”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鬼话吗?”叶天行冷笑了一声。
“那你想听什么?没了啊,我很实诚的。”陈九摊了摊手。
“好!”叶天行眯了眯眸子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和京中的固老人是什么关系?”
“还能有什么关系啊,我们陈家和固老人合作数十年了,生意往来非常密切,这些东西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吗?
还有,这已经是第三个问题了,我记得刚才我已经回答过你的两个问题了。”陈九笑了笑。
叶天行挑眉:“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讲话吗?”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陈九挺直背脊,昂首阔步地走出门去,正想关门……
叶天行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造型奇特的玉佩放在桌子上。
陈九顿时瞪大眼睛惊讶地转身:“这、这、这难道是……”
“你既然认识这块玉佩就应该知道这块玉佩代表什么。
陈九闻言,脸色瞬间阴郁了几分:“你查我?”
“不不不,提醒你一下而已,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不妨和我八卦一下。”叶天行淡淡地道。
“呵,见令如见人,陈九服了。”陈九冷哼一声,驱使身子半跪了下来:“弟子陈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