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迹内部……
一个修士站在塔楼之上,将手中的一杆巨大旗帜固定在上方的一个凹槽之上,然后对着下面的的人们说道,“喂!守护大阵的最后的东边也布置完毕了,你们试一试有没有问题。”
“哦,布置好了啊。”楼州剑站了起来对着其他人说道,“各位各位,干活干活,有什么事下一次再说。”
“是,楼师兄!”
其他人也都纷纷站了起来,朝着四周而去。只留下那个还在炼药的人和楼州剑两个人。
“阿圣,待会把药给倪子翁吃了之后你就先负责照顾他,就不给你布置其他任务了。”
“嗯,知道,楼师兄你先忙。”
那个人点了点头,继续忙碌起来。
楼州剑见状便转身离去。
楼州剑走到外面,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远处……
“总感觉有东西盯着这里,错觉吗……话说,这真的是遗迹吗?怎么从进来到现在这里都没碰到过几个鬼怪,有些过于冷清了吧?”楼州剑挠挠头自言自语着……
此时楼州剑心里十分疑惑……按理说这遗迹里可能存在许多危险的鬼物或者妖兽,但是他们从刚才走进遗迹以来,却没碰到超过十只的鬼怪或者妖兽,甚至连灵力波动都很难感受到一点。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忽然,楼州剑想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为何这个遗迹里面会如此安静?这根本就是不符合常理的……除非……
楼州剑突然眼睛亮了,脸色变得严肃,“除非,这座遗迹已经被控制了。”
楼州剑越想越觉得恐怖,这里被封闭少说也有万年了,活下来的生物要么团结一致,要么跟养蛊一样,越来越强。
如果这真的是被控制住了的话,那么,那幕后的主使者究竟是谁?居然有这种实力?
“呼……”
楼州剑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应该……是我多虑了吧,自己吓自己可不好。”
“楼师兄,你在嘀咕啥呢?”
“呃……是安愜和柳师妹啊,你们出去探路那么快就回来了?”
看着一起回来的安愜和柳梦璃两人,楼州剑松了一口气,幸好,没出事。
“楼师兄,你怎么老往外面看?这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吗?”柳梦璃不解的看向楼州剑。
楼州剑摸了摸鼻尖,说道:“咳咳,应该没有吧,哈哈……只是猜测而已……”
“对了,你们两个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吗?”楼州剑岔开话题询问道。
“有。”柳梦璃将挂在腰间上的地图摊开,与之前干净的页面不同,上面已经被画了各种笔记和注释。
“我们发现,这个遗迹并不是只是一个简单的遗址,它很神奇,在里面居然有很多通往不同世界的通道,由于无法判断是异界还是幻境,我们就把注释写上来,等有了绝对把握之后再去一趟,还有这里……”
“别再说那些没用的啦,直接点名主题,最重要的是这一块……”安愜将手指按在地图上画了很大一个圈的地区说道:“这是这个遗迹的城南。
这里很有趣,不像是被封闭了许多年的地方,更像是有新的文明在这里重建之后又荒废了,是什么种族建的现在还不得而知。
总之,这里之前是有统治者的。”
“统治者,有多强?”楼州剑好奇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活的。不过倒是发现了一样很稀奇的东西。”
说着安惬便从怀里拿出一根细小的是红色色羽毛。
“十色羽鸦的第八根有色羽毛,据说拥有穿梭虚空的能力,那个文明说不定早就已经出去了。”
听着安惬的介绍,楼州剑惊讶道:“已经达到八色的十色羽鸦?有可能吗?以那群家伙的天赋来说可是远远配不上它们潜力的。”
“个体之间是有差异的,不能拿整个种族和个别天才来比……”
“好了!楼师兄,别说那些没用的了,那件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个文明带走,我们必须要对这个遗迹进行探索了,能拿一些资源就拿一些资源,不能空着手出去,等这里的据点建好之后可是需要你开路的。”
“额,好的。”
“那件东西现在还拿不到,等倪子翁师弟醒后我们再做其他打算。”
“额……好吧。”
……
……
好苦啊……
水……
水……
不,不对劲!
这就是水!
可是为什么越喝越苦?
睡梦中的倪子翁猛的睁开了双眼。
“呀,倪师弟,你醒……”
“呕哕——”
倪子翁猛地吐了出来,顿时,一股酸臭味弥漫了整片空间……
“咳——咳咳!水——水!快帮我找点水!”
“啊,好!我马上给你弄!”
“哇呜——呕……”
倪子翁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堆黑乎乎的东西……
“呕——”
“倪兄弟,这……你……这是……”一旁的楼州剑看着倪子翁满地的呕吐物,脸色有些不太好,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倪子翁。
“呕——”
倪子翁抬起头擦了擦嘴,“你们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苦得心都要吐出来了!!”
“太阴诛邪苦汤……这些东西的材料老贵了,你这样子吐出来真是浪费啊。”那个负责炼药的修士有些不忍直视。
“噗……咳咳……你还敢提这件事,这东西简直要命,我宁愿死了也不想喝这种玩意儿!”倪子翁瞪了那个修士一眼。
“唉,怎么就不能提了,我也不愿意这么做啊,是楼师兄叫我弄的啊。”那位修士撇了撇嘴,似是抱怨。
“楼师兄?楼州剑?剑老鬼你给我过来!!”倪子翁怒了,朝着外面喊道。
听到倪子翁的喊声,站在门边的三人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
“咳咳,倪兄弟,怎么了?”楼州剑咳嗽了一下走了进来,有些尴尬的看着地上一片狼藉。
“你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赶紧给我说了,我做了我就赶紧走,这个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了!懂?”倪子翁愤懑的盯着楼州剑,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楼州剑给掐死一样。
“哦,这个啊。”楼州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淡定的走到床前坐了下来。“我是怕你睡太久了对身体不好,所以让他们准备了这个东西……嗯,就是苦涩点,但是效果挺好的,你看你现在不是活泼多了吗?哪像之前那样子说话阴阳怪气的……”
“活泼你个屁!别跟我扯皮!”倪子翁大声喝道。
楼州剑耸耸肩,“我又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喜欢苦的呢,毕竟你平日不是挺爱喝茶的嘛……”
“噗嗤——”安惬憋不住笑出声了。
“……”
“……”
“你笑什么?”倪子翁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没事,我什么做,你们继续说。”安惬摆了摆手。
“哼!”倪子翁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窗外。
“先不说这些东西了,你现在还有力气帮我们破解一个法阵吗?”楼州剑认真的问道。
“什么法阵?”
“不知道,有些看不懂。”
“……”倪子翁白了楼州剑一眼,“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反正睡这段时间也休息够了(其实也就半天多一些)。”
“嗯,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