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医生,你不要吓我,你不是说没事的吗?”
“是,没事,但是以防万一嘛,最好还是检查一下……”医生没有继续说下去,跟着夏怡沫的病床走了。
萧秋站在原地,思考良久,最后同意了。
在病房里,萧秋看着夏怡沫安静的睡着便没有去打扰她。
他悄悄走出病房,走出了医院,来到工地里向老板提交了辞职信,老板看着那封萧秋的辞职信,叹气地摇了摇头,奈何心中有多么的不舍,还是艰难的签下了“同意”二字。
萧秋回到家里赶忙就进了厨房,做了鸡汤就马不停蹄地给夏怡沫送去。他端着鸡汤来到了夏怡沫的病床旁,轻轻地把鸡汤放在了桌上,摸了摸碗的边沿,感受到烫后瞬间收回了手,放在耳垂边沿摩擦。
看着沉睡中的夏怡沫,生怕自己动静太大惊到她,所有痛苦都写在脸上,可夏怡沫却看不到。
然后萧秋坐在了身旁凳子上静静的看着夏怡沫,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夏怡沫冰凉的手并依在耳边,感觉有无尽的幸福,就在身边。
看着她发白的嘴唇,苍白无力的脸庞,令萧秋不由的心头一颤。
过了一会儿,夏怡沫醒了,她抬起沉重的眼皮,隐约看到旁边的萧秋,她露出了笑容,此刻她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萧秋看着她醒了立马端起鸡汤,舀了一勺尝了尝,看温度差不多了,就一勺一勺地喂夏怡沫,夏怡沫也一勺一勺不停地喝,很快汤就喝完了。
萧秋放下了手中的碗,又拿起纸巾给夏怡沫擦了擦嘴。满是幸福的味道。
“我去看一看孩子!”萧秋不紧不慢的说。夏怡沫听了,本能的犹豫了一两秒,最后不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萧秋转身离去,走到了孩子房间外,隔着玻璃找寻孩子的影子,终于,他找到了他们的孩子,也开心的像个孩子。她正安静的睡着。
走廊上突然迎面走来一位医生,医生问瞧此,热情问道:“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孩子?”
萧秋听了摇摇头,“还是不打扰她了。”并把视线从孩子身上转移了,回到病房里。
“孩子怎么样?”夏怡沫看到萧秋回来甚感焦急。
萧秋笑着回答了两个字“无恙”。这时夏怡沫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萧秋看看时间对夏怡沫说:“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小旭都快放学了,我得去接他了。”
“去吧!”
“记得痛的时候就叫医生!”萧秋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叮嘱夏怡沫,大声说道。引得旁人都纷纷传来羡慕的目光。
夏怡沫笑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萧秋走了以后,夏怡沫望着窗外,细雨连绵,她皱了皱眉,似乎是伤口开始痛起来了,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嘴角还悄悄洋溢着快乐。
萧秋把萧旭接到家后,萧旭东看看西看看,也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然后萧秋又叫了两声:“妈!妈!”
萧秋看着萧旭这么着急,插了一嘴,“你妈不在家,别找了。”
“那妈妈在那里呢?”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一切,对这些都充满了好奇。
“在医院。”萧秋也认真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她为什么在医院呢?”
“在给你生妹妹啊,你介不介意有个妹妹到来?”
“不,我很喜欢!”说着萧旭也跟着萧秋笑起来,虽然不明所以。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爸爸为什么呢?”
“因为我有玩伴了,以后我会帮忙照顾妹妹的!”萧旭肯定的回答道,脸上还洋溢着笑容,殊不知,他和爸爸妈妈分离的日子也快了。
萧秋欣慰的笑了笑,慈祥地抚摸着那幼小天真的小萧旭的脸庞,嫩嫩的,充满了无尽的幻想。
次日,检查结果下来了,未见任何异常,这让在场的医生和萧秋都松了一口气,露出满身欢喜。
过了两天,夏宛云带着孩子去看夏怡沫,她坐在床前,抱着孩子。
“还痛吗?”夏宛云关心的问道。
“不怎么痛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夏怡沫看了看她手中的孩子,“你看孩子真乖啊,不哭也不闹!”说着说着还笑了。
夏宛云看看手中的孩子又说:“生了她我才知道,原来生孩子这么痛苦啊。不过过两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们给她俩留个影做留念!”
“你都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啊,医院都在传,我也多多少少听了一点,也难为你了。”
夏宛云笑了笑,“好在母女平安,再痛也值了。”夏怡沫和夏宛云说了一会,夏宛云怀中的孩子醒了,突然大哭起来。夏宛云听到孩子哭声,看了一眼,“我该走了,孩子饿了。”
“再见!”夏怡沫和妹妹道了别。
过了几天,护士面无表情地走到萧秋面前说:“今天你们就可以出院了,请到前台交下费用,稍后去领你们的孩子,然后办了出院手续就可以离开了。”
萧秋点了点头,护士走后,萧秋看了看妻子,转头走了出去,到了大厅,萧秋耐心的听着护士的话,最后护士说了金额叫萧秋缴费,萧秋惊了,因为护士说的金额就要了他们大半积蓄,萧秋咬了咬牙交了费用,就去抱孩子,把孩子抱到了夏怡沫面前。这一路萧秋的心再也没有平静过。
夏怡沫叫道,“走吧!”
萧秋没说什么,和她走出了医院。这时萧秋看到天上出现了久违的太阳,又转头看着怀中的婴儿,想起了婴儿出生那天,早上明明还是晴空万里,可她一出生就马上电闪雷鸣,接着连下了几天的雨,萧秋心想:孩子一出生就连着下了七天的雨,还日夜不断,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又说不过去,难道这是……他不敢想的太深。
“你在干嘛呢?”夏怡沫看着萧秋发起了呆,便叫道。
萧秋被打断了思路,看了看妻子笑着说:“没,没什么,走吧,回家!”
她们回到了家,夏怡沫坐在了床上,她说:“让我抱抱!”萧秋把孩子递给了她,夏怡沫抱着孩子,忽然间发现了不对劲,于是便叫萧秋来看。
夏怡沫指着孩子耳朵说:“你看,这个孩子的耳朵,她的两只耳朵都不一样,左耳和我们的一样,然而右耳就,出不出来像什么,有点像花的形状。”萧秋凑近一看果然不一样。
这时,忽然传来了敲门声,萧秋打开了门,“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看看我孙女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你瞧你这话说的!”
萧秋一边走一边和丈母娘说这个孩子的不同于常。这让一向沉稳的她加急了脚步,来到了床前,她仔细的看着婴儿,她看了之后慌了,她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说完便拉着萧秋走到了客厅,说了一番话后便走了。
之后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于是萧秋他们二人便在两年后把孩子交给了孩子她外婆并留了一张纸条,便匆匆的走了。
外婆看着手中的两个孩子,看着一旁的纸条叹了一口气,纸条上写着:妈,对不住了,若水和小旭就麻烦你照顾了。
就这样她们生活在了一起,小旭很听话,经常照顾妹妹和外公外婆,若水也不哭不闹,很乖,很讨人喜欢。
“外婆,外公呢?”
“他在睡觉呢!”
这里只有外婆仍在回忆着那日算命老先生的话:你这孩子日后要经历的磨难多了,躲不掉的,可能会有几次九死一生,可能只有一次,也可能命中注定远赴黄泉。这些可都取决于你们了啊!
那有何方法能帮帮她?
老朽已经破例泄露了天机,至于日后她是去是留,是贫是富就得看她的造化了!
算命先生看着母亲怀中小孩,一双汪汪大眼好奇地探索着世界,不哭也不闹,就是因为这样,让他再次放在底线。
罢了,再送你们一个吧。在她成年之前千万要记住别带她去寺庙或者是有神像的地方,要是她硬要去,你就让她自己去,千万要记住别同她一起去那些地方,还有她的耳朵,她的那只耳朵虽然长得怪异,但是在她往后的生活里,不要去动那只耳朵,否则后果很严重。
算命先生再想说话时却发现喉咙沙哑,说不出话了,大概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吧!然而他不后悔,还心安的笑着,白胡长须随风飘着。
“我能帮的我都帮了,剩下的就靠你们这些大人了……”算命先生知道这个小女孩来头不小,可却怎么也算不出她是什么来头,还惹得自己遭了天罚……
扇子轻轻摇曳着,他脸上也逐渐露出微笑,这该是个怎样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