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歌不服气,想多说几句,奈何上课铃响了,她不得不回到教室上课。
还好上课铃来得及时,让二人逃过一劫。
何月歌回到教室后,心里又气不过,还想着刚才的事,无意间就走到了陈芳兰身边,于是就无意间看了她一眼,想起刚才在人群中陈芳兰无缘无故的向萧若水翻的白眼,何月歌心里就更来气了。
校长找到何丹的办公室走了进去,走到何丹身边问她:“你的学生今天为什么没去做操!”
何丹看校长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就把那两张假条递给了校长。校长接过假条指着何丹不知道还说什么好,最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愤地走了。
青子墨她们来到医院里,青子墨先去挂了号,接着就坐在医院的凳子上漫长的等待。
萧若水看着那位少年,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位少年问青子墨:“为什么来医院!”
“给她做个小手术。”
“她哪里受伤了?”
“手!”
“医务室不能做吗?”
“我刚看过了,那里做这个手术的话很容易让伤口再次感染。”
“那你们的钱够做这个小手术吗?”
“勉勉强强。”
“为什么不告诉你们家长。”
“她和她的家长最近发生了一点矛盾,我害怕那个…”
“我知道,那你呢,你出来你家人知道吗?”
“不存在的,我爸妈天天吵架,几乎没有时间管我!”
“哦,那你还挺可怜的。”
萧若水听了,看着那位少年说:“别在伤口上撒盐。”
少年注意到了萧若水,走到她身旁,看着青子墨说:“你看我们俩光顾着说话,都忘了她了。”说完笑了笑。
“还有多少时间?”
青子墨看看表说:“还有一个小时。”
萧若水点点头,下意识的靠在墙上。
那位少年也点点头,“确实挺长的。”望着萧若水又说:“那个,同学,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喂,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添乱了。”青子墨一把拉起那位少年。
“可以。”
那位少年笑着推开了青子墨的手,在萧若水旁边蹲了下来,脱了戴在手上的袖套,看见一只血淋淋的手,他停下了。他问萧若水:“疼吗?”
“一点点。”这让青子墨二人惊呆了。
少年继续问:“怎么说?”萧若水没有回答,这让少年感到一丝遗憾。只不过他没有继续拆纱布,他起身坐在了椅子上,对萧若水说:“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们把你拐走,然后图蒙不轨。”
“你们不会。”
“为什么那么相信我们。”
“直觉。”
“万一你的直觉不准呢!”说完对萧若水笑了一下。
萧若水没有理他,她靠在椅子上,对他们两个人说:“为什么?”
青子墨和少年感到困惑,异口同声的说:“什么为什么?”
萧若水望着他们二人,“为什么一起来?”
青子墨赶紧说:“哇,你都伤的这么严重了,我不来看着你,你不好意思挂号怎么办!”
少年紧接着说:“我是来凑热闹的。”
萧若水看着青子墨,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凳子,让青子墨坐下,青子墨走到凳子前坐了下去。
萧若水面向青子墨,“为什么要帮助我!”
青子墨对着突如其来的问题很茫然,在脑子里转了一下说:“同学帮助同学应该的呀!”
“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你特别需要啊,而且,而且…”青子墨话到嘴边了,却说不出来。
“而且什么?”
青子墨对于萧若水的追问进行了思考,“而且你很特别。”
萧若水听青子墨说得话也太老套了吧,就算撒谎也没必要这样吧。那位少年也有同种感受,于是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而是望着那位少年说:“同学,叫什么?”
少年温柔的说:“同学,说话客气一点嘛,别总板着一张脸,笑一个,笑起来才好看。”
“同学,别逗她,她性格就是这样。不对,听你这语气怎么像古代逛青楼的语气,还是经常去的那种。”
少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换了一个态度,“同学你好,我是高一七班的许子航,就在你教室对面,中间只隔了一个走廊的长度。”
许子航,许子航,萧若水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许子航,哦,原来如此,何丹为你犯花痴,女同学为你疯狂,每一次大型运动会上都会有你的名字,小子,听说你学习成绩很好,那可就别怪我不义了。
青子墨默念了一遍,突然兴奋起来,“你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草,董事长的弟弟,可你们年龄差也太大了吧!”
许子航挥了挥手,“谦虚,谦虚。”
“怪不得今天那校长那么怕你。”
许子航笑笑,看了一眼萧若水,发现不对劲,对萧若水说:“同学,大热天的你为什么披着头发,为什么不扎起来呢。”
萧若水盯着许子航,“别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青子墨还不忘补上一刀。
“为什么?”许子航还是没有明白那话的含义,继续不舍地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