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萧若水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觉得头好晕,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但是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正常,这次她路过镜子时又停留了一会,对自己的痘痘也是不太满意,但又能怎么办,谁叫自己管不住嘴,控制不好饮食也控制不好作息时间!
萧若水推开门,看见青子墨站在门口,她说:“不是和你说过不要等我吗,你怎么?”
“没关系,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走,我可以等你。”
萧若水没理他,径直走了出去。后面青子墨贴心地帮萧若水关了门。
教室里,赵文海趁机递给了萧若水一张纸条,萧若水打开一看,镇住了。
纸条内容:
还记得三年前桥下的小男孩吗?当时他站在那河边犹犹豫豫,他看着人来人往,却没人注意到他,当他已经做好准备结束自己生命时你却来了。你的到来让他心里虽然有些触动但他还是不想回头,因为那时他已经厌弃了这世间万物,是你的苦心劝导给了他希望,你说着这世间的好,这万物的美,让他学着笑看世间,学着为自己搏一搏,你还告诉他,他未来的时间还很漫长,别这么轻易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小男孩在那时就已经把你当成了他世界的神,听了你的一番话,如今的他早已保送大学,不知道你忘了没有。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的模样,还有当时那最纯真的笑容,还记得你送那小男孩回家时路过我时和我说的话吗?“人间有两种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希望你永远不要试着去看。”你当时是那么的开朗,怎么再见时确是如此模样?
萧若水看完后努力的回想,终于回想起来了,她走到赵文海身边说:“所以你看了?”
赵文海一开始不明白,后来便知道了,“看了!”
“如何,有没有达到你的标准?”
许子航见人太多,于是把她拉到了走廊,可是也有许多人围着,萧若水听着嘈杂的声音心里有些烦躁,直接一个眼神就吓得她们连连后退,连赵文海心里多少也有些恐惧。“接着说。”
赵文海咽了一口口水,“没有,但是如今我也要送你一句话,人心是不可直视,但有时却要去面对。人心鬼域是很邪恶,但不代表这世间再无善良!所以我要你学会笑,学会用笑容去面对这个世界!就像你当时与那小孩说的一般,怎么现在却做不到?”
“可笑!你是不是,是不是…”萧若水突然想起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我见过。”
“你疯了!为什么不听劝呢?”
“不,我没疯,我只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而已。”
“你错了,人类不知道自己的错误是永远也回不了头的,你的机会只会是纵容,你连这些都想不明白吗?”
“对啊!”说着赵文海突然明白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傻啊,他抬头望着天空,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
“抱歉,我的话有些重。”萧若水意识到自己的话伤到他了,安慰道。
但就是她的这一句话,让路过的同学都惊呆了,赶忙去分享给同学。
“没事,其实那时候我也是在给我自己机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想再连累自己了。”赵文海没有注意到身边陆陆续续出现的同学,只是也在同样安慰着萧若水。
“够了,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围在这里干什么,等警察啊!”萧若水冲着其他同学吼道,眼神里充满杀气。
陈芳兰正在里面,听了立马不高兴了,“你神奇什么,你以为你谁啊!”说着走出人群,期间还有些同学试图拉住她,可她就是不听。
萧若水看着她,心里极度不满,但她并没有学别人张口还回去骂她。只是眼神里出现了三分凶恶,眼睛不离的盯着她,越看着她陈芳兰越觉得不自在,后来和萧若水道歉后匆忙走开了。萧若水又看着其他同学,没想到其他同学立马跑开了,离萧若水远远的。
这一切都被青子墨尽收眼底。
放学后青子墨就和萧若水一起回家,早上又一起上学,以此以往三个星期后,在萧若水放学后,见青子墨还在收拾书包,而萧若水没有等他先走了。
青子墨想着这些天都没有情况,以为那些人已经放弃了她,便没有叫住她。
出校门后,萧若水走在回家的路上,走了一段路后,一辆面包车突然朝她驶来,在她面前停下。萧若水看着车窗慢慢滑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他,那个变态。
副驾驶的人开口说:“哟,好久不见啊妞。”
萧若水沉默着,静静地听着他的恶心话。
“要回家了,要不哥哥送你回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萧若水任然保持着沉默。
司机打开后座的门,里面有两三个壮汉,此时萧若水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上车,坐在座位上。此时一位壮汉要给萧若水的手绑住,萧若水貌似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一般没有抵抗。这让副驾驶的那位感到满意。车开走了。
青子墨赶到时,一辆车从自己的身边走过,他瞥了一眼恰恰看到了萧若水,萧若水此时也恰好瞥了他一眼:希望你这一次别再让我失望了,若这次输了我就真的输了,这次就当是你最后的考验也当是我们离别时的最后一眼吧!
青子墨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回到家问了夏怡沫才坐实了自己并没有眼花,此时的他后悔不已,心中如万千蚂蚁啃食一般痛苦。
可她会去哪里呢?青子墨努力回想着那一瞬间的画面,总觉得哪里不对,回到家后才想起萧若水和他说过的话。他放下书包马不停蹄地跑向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