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端雪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穿上了大红色的嫁衣,宁端雪又再次被绑在床上,宁端雪已经无语了。
“不是!我好歹也是筑基,最近怎么天天被绑!”
可是,因为口含着毛巾,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咽声,殷余走了进来,将宁端雪口中的毛巾取了出来。
宁端雪哀求:“殷余!咱俩曾经也是朋友,至于吗?”
殷余并没有多说话,神情冷漠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白色的绸带,缠绕在了宁端雪的嘴上。
此时,宁峨眉走了进来,宁峨眉将殷余赶走后,一脸奸笑的看着宁峨眉,双手不停的搓着,宁端雪不由自主的向旁边靠了一下。
宁峨眉解开了宁端雪嘴上的绸带,用故作温和的声音说:“小侄女呀!你看看你现在修为已经被废了,也只是一个练气,但是鹤剑宗的宗主也是元婴境,我也是你爸爸的兄弟,所以我才给你谈了这么好的一桩婚事。”
宁端雪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你女儿去?”
宁峨眉脸色瞬间阴狠下来,随后拍了拍手,发出巨大的响声。
门口的侍卫也得到了消息,将三个人戴上头套押了进来,宁峨眉一个一个揭开头套。
他们分别是,宁端雪的姐姐宁静音、小姨宁夏、青梅竹马宁德邦。
随后,一旁的一个小兵递上来了一柄宝剑,宁峨眉接过小兵手中的宝剑,随后一剑插入了宁静音的身体里,宁静音嘴中的白色毛巾瞬间被染红了,随后无力的倒在地上。
宁端雪大叫着,可是,宁峨眉缓缓的将剑抵在了宁夏脖子上,随后邪魅的看了一眼宁端雪,转头瞬间将刀挥出,就在即将划破宁夏脖子时,宁端雪大喊:“不要!”
宁峨眉偏头看着宁端雪说:“小侄女,所以你是去还是不去?”宁端雪看了看宁夏,虽然不情愿,仍然点头同意。
宁峨眉喜笑颜开,然后冷冷的开口:“把这两个人带下去,把地上那个尸体清理干净了。”
宁端雪问:“你不放了,他们两个吗?”
宁峨眉笑了出来:“小侄女,放了他们两个,你怎么会同意?殷余把这两个人带到地牢里面去。
宁端雪还想阻止,可是被宁峨眉接下来的话打断:“他们所在的地牢距离。你的卧室不足六米,你可以随时去看她们,在这个宅院里面,你可以随意走动,想要什么随便说。三个月后成亲你别想着逃跑,这里就是鹤剑宗,我就不信北境第一宗门,你能逃得出去?”
随后,宁峨眉走出了卧室,安排殷余等10个皇家侍卫
宁端雪心里不由得开始期盼着。
“赵凡,你什么时候来呀?”
此时的赵凡已经踏进了北朔边境,三人一起走进了北朔非常凶险的狼岭。
赵凡一行人很快进入了狼岭,在大雪纷飞的夜晚,赵凡点燃了篝火,三人围绕在篝火旁边商量着计划,顺便也要了解一下鹤剑宗。
赵凡询问王钊:“王叔,你说鹤剑宗到底强不强?”
王钊冷笑一声,随手折下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起来:“这鹤剑宗,不过只是东北苦寒之地的一个宗门,所谓的北境第一宗门,只不过是因为北朔只有5个宗门,但是鹤剑宗确实有点实力,虽然宗主只是元婴境,但是宗门内有五大长老,三大老祖,实力还是蛮强的,宗主只是明面上的实力,这几个长老才是鹤剑宗真正的底牌,鹤剑宗说强不强,说弱不弱,刚好卡在了一流宗门的最末端。”
此时,鹤剑宗里,七十二岁的老宗主在地下室里的,修炼邪功,周围爬满了恶心的蜘蛛,奇怪的是老宗主虽然年过古稀但是,脸部看起来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此时,几个蜘蛛将一具木乃伊抬了过来,木乃伊仍然在蠕动着,里面发出娇弱的喘声,老宗主看向了木乃伊,随后,背上长出了八根蜘蛛腿,缓缓刺入了木乃伊身体里,木乃伊发出了尖锐的喊叫声,看起来非常痛苦。
老宗主一脸享受,仿佛是在品尝美食,随着喊叫声越来越微弱,木乃伊也没了动静,老宗主收回了蜘蛛腿,仿佛意犹未尽。
小蜘蛛们也开始慢慢的解开蜘蛛网的缠绕,随着蜘蛛网被解开,里面的人和露出了真面目,里面的正是失踪的鹤剑宗实力金丹一阶的女弟子,此刻,平时以高冷式人的她,面容枯槁,眼眸中满是惊恐,随后,老宗主缓缓的将手放在女弟子头上,稍微一用力,女弟子的尸体就发生爆炸,化为一摊腐肉,血溅当场。
此次,老宗主是看上了宁端雪身上的仙鹤血脉,所以,成亲是假,增强实力是真。
王钊也突然想到了这一点,叫醒了一旁的赵凡,赵凡被吵醒,不耐烦得问:“啥事?”
王钊将鹤剑宗宗主修炼的方法给赵凡说了,赵凡也想到了说:“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老宗主是看上了宁端雪的修为与根骨。”
王钊点了一下头说:“很有可能,我记得婚礼好像是在几个月后,咱们去还来得及,你先修炼,争取可以突破金丹。”
赵凡点了一下头,便继续睡了过去,此时的宁峨眉的卧室里,殷余向宁峨眉提出了观点,宁峨眉眉头紧皱说:“虽然,雪儿不是我女儿,我也不喜欢她,但是她好歹跟我也有亲属关系,如果那个老东西敢这样,我跟他拼命。”
殷余也被这样的宁峨眉吓到了,毕竟,在殷余心里,宁峨眉一直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如今竟然为了一个侄女竟然可以这样。
此时,一场针对宁峨眉的刺杀已经开始。
就在宁峨眉的庭院周围,几十位武道七品境强者,穿梭在大街小巷中,迅速包围了宁峨眉的院子,外面传来厮杀声。
殷余听到了声音,走出了房间,一柄飞刀迎面而来,殷余闪身躲开随后,飞刀径直的插在了宁峨眉旁边,几名皇家侍卫撞碎门板,摔倒在殷余前面,吐出鲜血,用尽最后一口气说:“有刺客!”便倒了下去。
殷余手持青铜剑,看着走进来的黑衣人,摆开了架势,身后皇家侍卫的精锐——金吾卫也走了出来,三十余为金丹强者与七十多位七品高手对峙着。
双方谁也不敢轻易动手,宁峨眉走出了房间,拔出了腰间的剑,利剑指着黑衣人,宁峨眉怒斥道:“吾乃北朔王朝第二十三任圣帝,尔等竟敢刺杀朕,你们算什么东西?滚!”
黑衣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别怕,宁峨眉死了,谁可以定我们罪!”黑衣人立刻群情激愤,殷余眼见控制不住,立刻撤退到后方,挡在了宁峨眉身前。
“圣帝,您先走。”随后,宁峨眉冲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与金吾卫交起手来,此时的鹤剑宗八百里处,赵凡迷路了,他们三人误打误撞走进了一处山洞。
赵凡发现进入山洞后,自己的灵力已经用不出来了,赵凡看向了旁边的胡武,胡武也发现了自己失去了灵力,想要召唤出翅膀,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灵力,王钊也已经飞道扬镳,前往了北朔王朝,赵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自己一个人走。
终于,二人来到一处洞天福地,这里十分宽阔,还有一个瀑布,在瀑布之下有一块石头是一柄剑的样子,赵凡看见了石头,走了上去,将手放在了石剑上,突然,石头爆发出了巨大的气浪,赵凡被气浪震飞,摔在了地上。
胡武急忙将赵凡扶了起来,随后自己走向了石剑,胡武靠近石剑时,石剑开始慢慢的碎裂,一块一块岩石开始脱落,露出了岩石之下的一柄玄铁剑。
胡武将青铜剑拔了出来,随后胡武看着手中的玄铁剑,挥舞了一下,感觉很顺手,此时玄武铠甲从沉睡中醒来。
胡武询问:“老哥,这是什么武器?”玄武铠甲化为一摊黑水,附在了胡武的右手上,随后感应着青铜剑,突然,玄武铠甲仿佛非常痛苦,发出惨叫。
“啊!!我C!!”
随后,回到了胡武的身上,玄武铠甲再次睡了过去,胡武非常好奇,这柄剑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同时胡武也发现了,自己的灵力开始恢复,甚至还增加了一点,胡武尝试注入了一点点(很少,很少)灵力,轻轻挥了一下,剑气瞬间将岩石劈开。
正在胡武惊诧时,此时,一个白发男子缓缓的从瀑布中走了出来,男子看着胡武和赵凡说:“你们是谁?怎么闯入我的洞府?”
胡武急忙将玄铁剑放下,与赵凡一起行了一个拱手礼。
“对不起前辈,无意冒犯,还请见谅”
男子看到胡武拔出了这柄玄铁剑,有点吃惊的说:“你竟然拔出了它”
胡武看了一眼脚下的青铜剑,急忙将青铜剑拿了起来,走了上去想要递给男子,男子急忙后退几步,说:“这柄剑乃是冥界界主在晋升伪神前使用了几万年的剑,如今被你拔出,小伙子,你前途无量啊。”
随后,男子将剑送给了胡武,看向了旁边的赵凡,脸色再次一变,男子好奇的询问:“请问你是不是姓赵?”
赵凡点了一下头,男子欣喜过望:“终于,我等候了几千年的赵家后人终于来了,来孩子,你看看你能不能使用这个东西”
随后,男子将手伸出,一柄长枪出现,随后旋转着立在了赵凡身前。
赵凡将手放在了长枪上,长枪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细密的花纹展露了出来,随后赵凡竟然顺心的将长枪挥舞起来,随后赵凡将长枪握紧,男子笑了出来说:“我等了几千年了终于等到你们了,未来的冥界之主和赵家的后人。”
此时,殷余已经筋疲力竭,身旁所有的金吾卫已经战死,黑衣人却还有五六个,黑衣人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力气早已耗尽,双方都不确定对面还有没有殊死一搏的实力。
殷余也大概确定宁峨眉应该已经逃跑到了安全的地方,于是殷余大喊一声,手中的青铜剑挥出,黑衣人们闪避躲开,殷余因为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此时,赵凡也知道了男子是谁,男子名字叫雷震,是一位元婴五阶,已经五千多岁了,在五千年前,冥界之主与赵凡的老祖宗在这里发生了一场决斗,最终导致二人双双陨落,将武器留在了这里,最后时刻,二人将大部分灵力注入了自己的武器之中,等待着传人。
将剩下的一小部分传给了还是孩子的雷震,让雷震一举突破元婴,但是雷震的根基太差了,几千年了都止步不前。
最终,雷震决定继续守护这块天地。
二人展开了双翅,翱翔于天空之上,此时的鹤剑宗里,宁端雪已经放弃挣扎,婚礼即将开始。
殷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旁是许多下人在服侍自己,殷余以为自己死了,结果如今完好无损的躺在这里,此时,一个身材魁梧,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殷余急忙行礼。
“鬼伯候,大人”
面不改色,坐在了殷余的病床上问:“死了吗?”
殷余已经习惯了说:“感谢圣帝,让我捡回一条命”
鬼伯候走开了,推开门在走出房间时回头说了一句:“后天圣帝要参加宁端雪的婚礼,你也要陪同。”随后关上了门。
殷余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功劳,殷余不敢想象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奖赏。
随后,殷余整理一下着装便去找宁端雪了。
殷余来到宁端雪的庭院,推开门后,宁端雪看了一眼地牢里的二人,此时,几十个黑衣人出现,只一瞬间便将殷余控制住,殷余大喊:“我乃皇家侍卫殷余。”
黑衣人一听这话,急忙松开,随后排列成军阵,毕恭毕敬的说:“不好意思殷大人,我们是圣帝派来的。”
殷余也不再过多追究,殷余推开了宁端雪房间的门,宁端雪此时正在品茶,看见殷余,冷冷的开口:“什么事?”殷余说:“圣帝被刺杀了?”
宁端雪虽然怨恨这个叔伯,可是得到这个消息,端茶的手仍然抖了一下,依然冷冷的询问:“死了没?”
殷余说:“没死,但是所有皇家侍卫全都战死了,鬼伯候也来了。
宁端雪手中的茶杯倒了下去,茶水洒满在了案桌上,宁端雪站了起来说:“唐叔也来了?”
殷余坐了下来,将茶水重新倒回了茶杯里,喝了一口说:“你院子里的那些人就是鬼伯候安排的。”
宁端雪问:“人,院子里有人吗?”
殷余笑着说:“鬼伯候的鬼影卫,天下第十三的情报组织,善于隐藏,怎么会被你发现。”随后喝了一口茶,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说:“你婚礼订好了,就在后天。”
宁端雪苦笑,仿佛已经认命了,静待后天。
两天后,婚礼准备召开,宗门里的许多长老和弟子都出现在现场,鲜红色的地毯与绸带将整座宗门包裹起来,看着没有喜庆,只有诡异。
此时,宁端雪的房间里,几个女仆正在为宁端雪化妆,纤细的眉笔将宁端雪的柳叶眉勾勒出来,红纸被含在宁端雪的嘴里,随着嫁衣被换上,宁端雪穿上了凤冠霞帔,走出了房间,周围的鬼影卫也罕见的换上了白衣。
此时在大堂,唐敖坐在正座上,与宁峨眉坐在一起,老宗主齐翰此时也身穿黑衣,准备迎接宁端雪,宁端雪出现在现场,齐翰不由得一直盯着宁端雪,唐敖在高台上咳嗽一声。
齐翰也不得不收敛一点,唐敖看着旁边的宁峨眉说:“我这个小侄女,和亲可以,新郎老也可以,但是只要宁端雪受欺负了,我定然带兵踏平鹤剑宗。”
宁峨眉招了招手,说:“唐敖,咱俩都是这么想的,我也是不介意再次掀起一场春秋大战。”
此时,随着司仪大喊:“宁家嫡公主宁端雪与鹤剑宗宗主齐翰的婚礼,现在开始。”
宁端雪与齐翰,两人之间的联系全靠一根红色的绸带,宁端雪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眼角不经意间划过了一滴情泪,齐翰则是非常的开心,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开心。
此时,宁峨眉看了一眼旁边的殷余,殷余心领神会,走下了高台,拔出剑指着齐翰,宁峨眉装作惊讶:“殷余!你在干什么!”
殷余继续演下去,殷余怒吼:“圣帝,宁端雪不能嫁给齐翰。”齐翰眼见自己的婚礼被搅黄。
眼中流露出杀气,手掌凝聚起一团灵气,正要攻击时,被一旁的宁端雪拦下。
“今天是婚礼,不要出现杀人的情况。”
随后宁端雪看着殷余喊:“殷余今天是我的婚礼,你不要捣乱”
殷余眼见宁端雪同意,也愤愤不平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刃,唐敖命令护卫将殷余压下去,随后看向了旁边的宁峨眉,很显然,宁峨眉的这个举动,唐敖也是已经理解了,所以,按照唐敖以前的性格,殷余拔出剑的那一刻,他已经没了。
突然!一柄长枪刺穿了宁端雪和齐翰中间的红绸,此时,天空中漂浮着的一个空岛被一阵剑气所劈开,中间的裂痕处还布满着焰火,只见空岛被劈成两半后,从里面出现了三个人。
赵凡赶了连续两天的路,终于来到了这里。鹤剑宗,宁端雪惊喜的看着天空中的赵凡。
齐翰指着天空中的赵凡怒吼:“赵家嫡长子,哪儿来的野种!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此时,一柄玄铁剑从齐翰耳边插入地上将齐翰吓一跳,赵凡旁边的胡武说:“什么野种,嘴巴放干净点。”
随后,胡武伸出手,玄铁剑盘旋着飞回了胡武的手里。
唐敖和宁峨眉对视一眼,也不在准备参与进来,毕竟,宁峨眉只是想卖他一个面子,又不是真的想把侄女嫁给他,所以如今有一个身为南梁王世子的天才少年,他肯定有南梁王肯定不愿意和这个小宗门结亲。
唐敖则是因为单纯的宠爱,所以也不再阻拦。
齐翰将旁边正要动手的所有长老全部按下说:“各位长老,不要动手,让老朽和他来一场,看看这个少年有什么实力。”齐翰手持长枪,发疯似的冲向了赵凡,赵凡也没有见过这样癫狂的人,正所谓,强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赵凡也开始准备后退,胡武急忙冲了上去,立刻开始蓄力,可是当续到一半时。
齐翰直接将胡武撞翻,胡武被击倒在地上,要不是因为胸腔的玄武铠甲,他已经命丧黄泉,胡武也没有力气再继续动手。
赵凡赶紧换出长枪,想要挡下齐翰,可是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齐翰是无敌的,齐翰使用出齐家枪,长枪不停的向着赵凡的面门刺去,赵凡的长枪也被挑飞,枪头直接插进了地上,赵凡急忙拔出了腰间,一直留着的佩剑,用佩剑挡下了几枪,随后,一个滑铲向后拉开距离,齐翰使用一招回马枪转身后,弯下腰突然长枪从他的身上刺去,赵凡的佩剑急忙继续抵挡,齐翰突然转身回旋一圈后,从天空中一跃而下,长枪直接刺向了赵凡。
赵凡扔出佩剑,佩剑将长枪打偏,赵凡佩剑被击飞脱手,齐翰的长枪也被击飞,赵凡还想像刚刚那样用拳脚功夫击败齐翰,齐翰这次直接使用灵力组成了四只手臂,四只手臂从后面冒了出来,赵凡想要抵挡,可是只能任人摆布,勉强的抵挡着,齐翰六只拳头不停的打在了赵凡身上,最后一拳六只手臂一起凝聚出灵力,赵凡被打吐血后击退,战神法相也开始变得忽隐忽现,齐翰发疯似的继续打着,一只手直接按住赵凡的头,赵凡的头被直接按进地上,齐翰不停的向前冲着,
赵凡的头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齐翰将赵凡的头拖行着,终于,齐翰松开了手,赵凡的头已经破了,鲜血染红了地面,鼻腔里面也流出了鼻血,赵凡已经眼前发黑,没有办法再继续抵挡。
齐翰一只手提着赵凡的头,利用自己身材高大的特点将赵凡提了起来,赵凡悬立着,齐翰满眼杀气的看着赵凡,随后,一拳一拳的打在赵凡脸上。
赵凡耳朵已经耳鸣,没有办法听到齐翰的怒骂声,胡武看见了赵凡,奋进全力将玄铁剑扔出,齐翰伸出一只手将玄铁剑握住,抛了回去。
唐敖和殷余也早已离去,因为他们两个坚信,齐翰绝对不可能击杀赵凡,但是没有想到。局势会这么严峻,此刻他们已经踏上了回国的路程。
此时,一柄青铜剑捅穿了齐翰的腰,殷余已经重获自由此刻,殷余满眼杀气的看着齐翰,齐翰转头吃惊的看着殷余,殷余没有多说废话,拔出了剑,可是殷余低估了齐翰,齐翰一把掐住了殷余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赵凡趁机,燃烧了两年的阳寿,一脚踢在了齐翰的胸口,刚好就是这最后的一击,齐翰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赵凡挣脱后,强撑着带着宁端雪逃跑了,就在赵凡离开后,齐斌也醒了过来,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惨死,齐斌召集宗门弟子,追杀赵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