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婚礼准备召开,宗门里的许多长老和弟子都出现在现场,鲜红色的地毯与绸带将整座宗门包裹起来,看着没有喜庆,只有诡异。
此时,宁端雪的房间里,几个女仆正在为宁端雪化妆,纤细的眉笔将宁端雪的柳叶眉勾勒出来,红纸被含在宁端雪的嘴里,随着嫁衣被换上,宁端雪穿上了凤冠霞帔,走出了房间,周围的鬼影卫也罕见的换上了白衣。
此时在大堂,唐敖坐在正座上,与宁峨眉坐在一起,老宗主齐翰此时也身穿黑衣,准备迎接宁端雪,宁端雪出现在现场,齐翰不由得一直盯着宁端雪,唐敖在高台上咳嗽一声。
齐翰也不得不收敛一点,唐敖看着旁边的宁峨眉说:“我这个小侄女,和亲可以,新郎老也可以,但是只要宁端雪受欺负了,我定然带兵踏平鹤剑宗。”
宁峨眉招了招手,说:“唐敖,咱俩都是这么想的,我也是不介意再次掀起一场春秋大战。”
此时,随着司仪大喊:“宁家嫡公主宁端雪与鹤剑宗宗主齐翰的婚礼,现在开始。”
宁端雪与齐翰,两人之间的联系全靠一根红色的绸带,宁端雪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眼角不经意间划过了一滴情泪,齐翰则是非常的开心,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开心。
此时,宁峨眉看了一眼旁边的殷余,殷余心领神会,走下了高台,拔出剑指着齐翰,宁峨眉装作惊讶:“殷余!你在干什么!”
殷余继续演下去,殷余怒吼:“圣帝,宁端雪不能嫁给齐翰。”齐翰眼见自己的婚礼被搅黄。
眼中流露出杀气,手掌凝聚起一团灵气,正要攻击时,被一旁的宁端雪拦下。
“今天是婚礼,不要出现杀人的情况。”
随后宁端雪看着殷余喊:“殷余今天是我的婚礼,你不要捣乱”
殷余眼见宁端雪同意,也愤愤不平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刃,唐敖命令护卫将殷余压下去,随后看向了旁边的宁峨眉,很显然,宁峨眉的这个举动,唐敖也是已经理解了,所以,按照唐敖以前的性格,殷余拔出剑的那一刻,他已经没了。
突然!一柄长枪刺穿了宁端雪和齐翰中间的红绸,此时,天空中漂浮着的一个空岛被一阵剑气所劈开,中间的裂痕处还布满着焰火,只见空岛被劈成两半后,从里面出现了三个人。
赵凡赶了连续两天的路,终于来到了这里。鹤剑宗,宁端雪惊喜的看着天空中的赵凡。
齐翰指着天空中的赵凡怒吼:“赵家嫡长子,哪儿来的野种!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此时,一柄玄铁剑从齐翰耳边插入地上将齐翰吓一跳,赵凡旁边的胡武说:“什么野种,嘴巴放干净点。”
随后,胡武伸出手,玄铁剑盘旋着飞回了胡武的手里。
唐敖和宁峨眉对视一眼,也不在准备参与进来,毕竟,宁峨眉只是想卖他一个面子,又不是真的想把侄女嫁给他,所以如今有一个身为南梁王世子的天才少年,他肯定有南梁王肯定不愿意和这个小宗门结亲。
唐敖则是因为单纯的宠爱,所以也不再阻拦。
齐翰将旁边正要动手的所有长老全部按下说:“各位长老,不要动手,让老朽和他来一场,看看这个少年有什么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