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理发师回了一句,两人并没有再说什么。
“安然,这段时间你不在学校,你不知道我们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锦涵抱怨道。
“嗯?怎么了?”
“张健辞职了,二班的老巫婆暂代班主任,那个女人太严厉了。”
“我回来就是因为这事,二班班主任不适合再带一个班,班主任的事我已经有人选了!”安然笑着说了一句。
“谁啊?谁啊?”锦涵急切侧头问道,理发师有些无奈。
“你坐正我就告诉你。”
锦涵急忙坐正,安然轻笑出声,最后在锦涵的催促下,说了一句,“我。”
“真的啊?太好了。”锦涵又道,“可是你当老师,那些学生应该不会服气吧?”
“那就比二班班主任还严厉。”
做好头发后已经中午了,看着镜子里的发型,两人都挺满意。
锦涵的头发短了一点,做后更笔直了,很有学生气质。
安然的短发相比干练一些。
付完钱,在附近随便吃点才驱车回学校。
理发师见刚才替安然做头发的男人站在原地,问了一句,“老板?怎么了?”
司马莫北闻言,笑了笑,“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女人很可爱?”
理发师见状,“老板你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男人看了一眼理发师,没说什么,然后便离开走后门去了。
刚才那个女人叫那个女孩锦涵,应该就是锦芸提过的侄女吧,她们口中的凌越,锦安的副校长,从她们话中不难猜出,他们关系不错。
两人刚到校长办公室,凌越便迎了上来,安然见状说了一句,“怎么了?”
凌越道,“锦安的最大股东司马莫北,想走后门。”
“哦?校门口应该还缺保安吧。”
凌越,“……”
锦涵闻言,噗嗤一声笑道,“司马莫北好像是姑姑的朋友,姑姑常和我说他人很好,我还真想见见他呢!”
“她的朋友吗?”随后看向凌越,“他帮谁走后门?资料呢?”
“司马莫北想当高二四班的老师。”
“班主任?”安然眉头轻蹙道。
凌越道,“体育老师刚请假一个月。”
“什么资历?”安然声音微沉。
“F国名校提前两年就完成了学业。”
凌越也觉得司马莫北来锦安的目的不纯,学校的股东,有自己的公司,来当老师?
安然点头,“嗯,告诉他我最近在打算图书馆的扩建,无心其他。”
凌越嘴角抽了抽,这是打算让司马莫北出点血啊。
点了点头,便去给司马莫北回电话了。
安然看向锦涵,“下节语文课,我去上课了。”
锦涵闻言连忙道,“我也去,你的课我是一定要上的。”
“嗯,但是不能过多接触。”安然道。
“啊?哦,知道了!”锦涵哭丧着脸。
“一会让凌越找人带你去。”安然离开前叮嘱道。
安然来到教师办公室,每个老师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安然准备着上课要用的资料。
“喂?”
“我是凌越。”凌越道。
“凌副校长啊?你们校长同意了吗?”
司马莫北认为他是最大股东,虽然锦芸不在,但慕容烟然也必定是会同意的。
“那个,司马先生,不好意思,校长最近打算扩建图书馆。
你也知道,有些股东和校长对立,并不资助,所以她最近一心忙于这件事上,所以……我也是不能私自做主的。”凌越有些推脱道。
“我好歹也是锦安最大股东,又和锦芸是老朋友了,图书馆的事就交给我了。也好让你们校长关心关心我这股东的事,你说呢?”
司马莫北淡淡道,心里却是给这个从未见过的校长记上了一笔,奸商。
“那就麻烦司马先生了,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那到的时候出示名片就行了。”
“嗯。”
安然听到上课铃响起,拿着几本书,往四班走去。
“哎,你知道吗?听说来了一个新班主任。”
“新班主任?终于不用再面对老巫婆了。”
“听说体育老师请假了,说不定又来一个老师了。”
“只要不是老头就好。”
常乐乐用书拍了一下正在睡觉的凌寒身上。
“我靠,你他-妈有病啊,常二。”凌寒怒瞪常乐乐。
前段时间大哥终于出现了,却让他保护常乐乐,他哥说是校长的命令,他知道他们家族要保护慕容家族的继承人,对于继承人的话也要绝对服从。
“上课了,大姐,我是为你好,不然你被点名了呢?”常乐乐微笑的看着凌寒道。
凌寒冷哼,“你觉得我会怕?”说话继续睡觉。
常乐乐转过身,看着旁边还是空位,叹了一口气。
安然走进班级,原本杂乱的教室,安静了下来,只因安然化了妆,穿着打扮也十分成熟,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十好几了呢!
安然一双高跟鞋哒哒的走到讲台上,“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安然!”
讲台下,听到安然的自我介绍,都傻眼了。
“怎么新来的老师是安然?”
“她不是学生吗?怎么成老师了?”
常乐乐听到安然的话也傻眼了,谁能告诉她告诉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世轩疑惑,新班主任是她?
“安静!”安然厉声喝道,见没人再说话,这才开口,
“在我的课上,只能相关提问,和讨论问题。上课小动作的,罚抄一篇散文。至于睡觉的凌寒同学……五篇。”
安然说着已经走到了常乐乐旁边,从自己原本的座位里拿出一本散文,大力的拍了拍凌寒的肩膀。
“常二,你他-妈有完没完?”凌寒怒吼着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刚梦到和童童接吻,结果就被人打了。
常乐乐看着凌寒无辜的怂了怂肩,指了指安然。
凌寒这才看见在旁边站着的人,“安然?我正睡的香着呢!你打我干嘛啊?”凌寒正要接梦,安然开口了。
“凌寒同学,你上课睡觉违反纪律,罚抄五篇散文。辱骂同学十篇。直呼老师名字十篇。在老师面前还要继续睡,十篇。总共三十五篇,只能抄这本书里的散文。”
安然将一本巨厚的散文书扔给他,走回讲台,讲课之前又看向凌寒说了一句,“你若不抄,我不介意让你哥哥来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