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笛坐在车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一阵手机铃声传。来,付笛拿起一看,是一个备注为二狗子的人。
“二狗子,呸……哥,找我什么事?”付笛按开便道。
“呵呵,我听到了,狗腿子。”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虽然说话的内容有点南辕北辙,“下星期我就回a 市。”
“呦,终于知道回来了。”付笛不经打趣,“你跟爸妈一样绝情,我还只是个孩子啊,呜呜呜……”又抬起手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泪。
“呵呵”
“对了,由于太过于思念你,我给你写了一封信。”付笛低头在书包里翻找,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咳,我给你念一念”
听到这语气付痕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却只是宠溺的笑了笑。没有阻止她。
“9月3日晴
这是哥哥走的第8天,我在实验一中上学的第3天。在这个早晨,我慢悠悠的走下了,经过花坛时,好像看见了哥哥的儿子。
我一脸欢喜,急忙跑过去抱起他,伸手撸了撸他的头,他也蹭了蹭我的手,像极了他爸爸的狗摸样。
待我转身时,他一脸不舍的抱住我的腿。在他的万般挽留下,我狠心走了。”
“呵呵,你终于知道你是我孩子了。本来爸爸还想隐瞒你一段时间的。”付痕惊讶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滚”付笛隐忍的语气,正在颤抖。
“……”
“哥,你怎么了?怎么不会说话了!”她语气顿时变的充满关切,但在付痕所看不到的电话这头,付笛可谓是把两面三刀贯彻到底,幸灾乐祸。
“本大爷心大不跟你计较。”付痕学着付笛平时的语气。
“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星期之后。我不是开始就跟你讲了吗?对了,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帮你买。”霸道.付痕.总裁豪气万丈乐道。
付笛喉咙一哏,闭上了那一双看似微微上挑的媚眼,心底一股暖流涌动:“你是看不起我吗?好歹我也是个总裁呀。”她用不满掩盖内心真实的情绪。
“对对对,我们家阿笛也是个总裁。”付痕急忙应和,“阿笛,你不是去上学了吗?公司忙得过来吗?忙不过来的话就请人帮忙管理。”
“不用,我可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
“阿笛你那条手链找到了吗?”付痕突然发问。可谓是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话,付笛愣了几秒,又立即反应过来。
“啊?什么手链?”付笛脸不红心不跳,拿起了手机翻开购物车,“你是说要给我买手链吗?我正好看上了几条。”说完还特地发了个截图给付痕。
气氛顿时有一些许凝固。
“呵呵,兄弟。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呵呵”便没了声音。
“想好理由了吗?”
“还没……呸。什么鬼?”付笛音量不自觉的提高。
“那条手链找不到就算了。”
“我可不是个有恩不报的人。既然带那条手链的人救了我,我就一定会找到的。”付笛铿锵有力的承诺道。
付痕听罢,无形的转移了话题,又闲聊了几句挂了。
付痕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眼中透露着担忧,还有一些看不懂的苦恼。
回到家中的付笛,看着有些凄凉的别墅,即使是再豪华奢侈的家具,也无法遮掩。
付笛赏了自己一个白眼,莫名其妙给自己加了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多惨呢。
算了。给妈打个电话吧。
“……”付笛控制了一下情绪,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蓄势待发。
“妈咪,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惨啊!!”付笛向自己亲爱的妈妈胡馨哭诉,“妈呀,老哥那个麻烦的玩意儿。他又欺负我。他说叫我从好几条手链中纠结要买哪一条。他太欺负人了!!!”
“呵呵”胡馨转了转手中的玉石手饰,“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不用特地跟我讲。”
“妈,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付笛坐在沙发上,写了几个菜名,递给了张嫂,“兄弟,你和爸什么时候回来?”
在胡馨身旁偷听的付宙,听到女儿叫自己,从老婆大人手中抢过手机:“亲亲女儿,你都不打电话给你老爸。也不说想你老爸了。明明小时候你还最喜欢在我面前娇滴滴的喊我一声。”
听到从手机里传来的一道沉稳的声音。付笛忍不住暗想:如果让他的员工们知道,他们那个严肃的老板,在女儿面前是这样的,那可能就是个社死现场了。当然了,这些话付笛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老爸,咱正常一点。”
胡馨推开了凑过来的付宙,对着电话那头的女儿说:“宝贝,我和你爸下个星期就回来,那个时候你哥应该也回来了。还有,你小时候说的第1句话是麻麻。”
付宙的叫喊从手机那头传来,似乎又被什么捂住了,“阿笛,唔……我……”
过不久,胡馨的声音又传来:“宝贝,你别听你爸瞎说。我先挂了。拜拜”听到付笛的应答声便挂了电话。
付笛转身上了楼。我要去洗个舒服的澡,对自己好点,然后再去吃张嫂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饭。
生活也不过如此。n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