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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渝期为你而来 是晓露吖 5772 2024-11-13 17:36

  第二日,罗曼还在宿舍写老师布置的作业的时候,就接到了谭渝的电话。

  她放下手中的笔,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却并不是谭渝的。

  “你好,我是谭渝的室友。”

  “哦,你好,我是罗曼……”罗曼稍稍缓过神来,也跟着介绍起了自己。

  电话连线的人忙说,我知道我知道,罗曼并不知道谭渝在他同学面前是怎样介绍自己的,索性也没有问下去,转而问道,“你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吗?谭渝呢?这不是他的电话嘛?”

  那人这才说起了正事,“是的,这是谭渝的电话,他今天生病了在医务室打吊针,但是我现在还有课不方便照顾他了,就想着你能不能来医务室……”

  “可以,是在学校的医务室吗?严重吗?烧到多少度?”

  那人明显没想到罗曼会应得那么快,还在她的三连问中没有缓过神来,罗曼又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你先等一会,我来了你再走,不然恐怕没人照顾。”这其中的担心与着急的意味甚至都出乎了谭渝的室友与罗曼自己的意料。

  电话那头被人抢了去,一阵聒噪之后,干哑还带着磁性的声音响来:“咳咳……学姐,我没事……咳……你还有课,不用来的。”

  “开什么国际玩笑?”罗曼已经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握住手机,跑出了宿舍,“你在那等着,我请了假马上就来!吃饭了吗?我给你带点粥。听话。”

  电话那头大概呆滞了几秒钟,干哑的声音又传来:“没,好。”

  电话“嘟”的一声挂断了,罗曼急忙去找课代表请三四节课的假,但幸运的是当天老师请了假,下午的课自由安排,她正愁着老师可能不批假,现在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了,当即打包了一份粥,赶去了医务室。

  去医务室的时候,只有最里面的床位上躺着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谭渝,刚刚打电话给罗曼的人并不在这,想来是先走了。

  说来也可笑,本来只是小小的感冒,那天罗曼却着急地像是他得了什么厉害的病,非要人照顾才行,当即赶了过去,连粥都险些洒了。

  医务室医生一看又是他们俩,也没再唠叨,只是小声地嘱咐了句,“只是小感冒,别担心。”就自觉地坐在了医务室外面的招待室。

  医务室一共有三间房,一间招待室,里面有一间小的药品房,旁边就是打针室,一共摆了四张床。

  谭渝躺在最里面的床位,睁着眼本是往门口盯着,一见罗曼来了,立马想支起身子,被罗曼瞪了回去。

  他正吊着盐水,盐水才流了一点,针还稳稳地插在谭渝的手上。

  罗曼找医生问了几句,就快步走了过去,放下粥一把抱住了谭渝,谭渝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挣了挣,偏开头,一个低哑且温柔的声音徐徐传来——“学姐,别,离我远点。”

  “别传染给你。”

  “谭渝!你快点给我好起来才不会传染给我!”罗曼听罢放开了他,声音有些颤抖且有压制不住的生气,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奇怪的感觉不同于以往,除了担忧、心疼外,她更觉得生气。

  “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不会照顾自己?”罗曼不等谭渝解释,又继续说,“你昨天不舒服干嘛还逞强陪我看比赛?你跟我讲啊,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啊……”

  “昨天就中暑,今天干脆就感冒发烧了,你怎么那么不会照顾你自己啊!”

  “没事,你不是跟他们约好了吗?不好食言。”

  罗曼站定仔细地看着他,确认他想表达的意思真的是这个后,才叹了口气,低低地说道,“搞笑,你的身体还没有去吃饭重要嘛……”

  “以后不会了。”他笑了一下,很乖地回答说,一时间罗曼还想再骂的话都哽进了喉咙里。

  “你……”她别开脸,“知道就行。”

  “那……”她一扭头,谭渝就伸出了手,捋了捋罗曼杂乱的头发,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地勾到了耳朵后面。

  她的耳根子莫名发红,头上夹的曼陀罗夹子微微反射出淡黄色。

  “好看。”他最后这么说道。

  罗曼的视线与谭渝交汇之时,余光之下,瞥见一抹红色,她迅速跳了起来,“谭渝!回血了,谭渝!”

  谭渝一愣,扭头看见自己的针管里的鲜血,眉头一皱,嘶了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吧?怎么搞的啊!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她再次嘀嘀咕咕个没完,“打针时手不能乱放,尽量放低,不然会有空气进入,回血你不疼的?”说着,罗曼将他的手拉直,放平在了床上,接着一点也不马虎地撩起他的刘海,拂上了他的额头

  他的手冰凉,但额头却是滚烫的,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罗曼瞬间眉头紧锁,问道,“多少度啊?这么烫。”

  “38.9。”

  “都快高烧,医生怎么说是小感冒。”难怪人看起来晕晕乎乎的,没有精神。

  “没事,打针就好。”

  罗曼这才想起被我遗忘的白粥,都已经凉了一半了。

  “先喝粥吧,”她选了比较热一点的一碗,拿了出来,放上了勺子,“你等会,先起来……算了算了!你别动,我直接把床调上来一点,你坐着别动……”

  罗曼说出来的话虽有些无厘头,显得很是慌张,但动作却有条不紊,弄好这一些之后,她拿起粥,递了过去。

  谭渝看了罗曼一眼,眼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但一瞬间消失在了他黝黑的眼睛里,他没有接过粥,反倒是一反常态的低声说着,“我没胃口。”

  胃里顿时一阵“空鸣”,表达了它的不满。

  她看了看粥,又看了看他,顿时觉得好笑,“白粥是不好喝,但是多少要喝点,早点感冒好自己也舒服不是嘛……乖……我给你加了糖的……”

  他抿了抿嘴,即使肚子很饿了,但还是不太情愿,低垂着眼,委屈之感跃然“脸”上,罗曼的心里却早已笑开了花,莫名觉得可爱,一向高冷的“禁欲男神”,竟然也有挑食委屈的时候,还真是大饱眼福!

  笑归笑,罗曼还是端着粥,像一个严厉的家长,表明了她不容拒绝的立场与态度。

  但她的严厉很快就原形毕露,谭渝现在还发着烧,又没有吃东西,身体怎么扛得住呢?她越发感到心痛,安慰性地劝了几句,就舀起一口粥,在嘴边吹了吹之后,递到了他的嘴边。

  他明显一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粥,确认不是梦境之后,谭渝轻轻地抿了一口,粥就进了他的肚子里。

  罗曼又接二连三地喂了几口,一碗粥就这么被一勺一勺吞进了肚。

  之后罗曼匆匆三两口咽下了自己的那份,见阳光已经照进了医务室,就将谭渝的床调平,嘱咐道,“你睡会吧,可能还有很久。”

  罗曼替他掖了掖被子,他的视线一直围着她转,看着她忙前忙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她的话或是找些话题。

  “嗯,你也睡会吧。”他也劝着罗曼。

  罗曼无奈地看了一眼快要打完的点滴,“好,我等会就睡,先等你换了点滴。”

  不久之后,他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医务室医生走过来时,她急忙让医生小声点,就在换完点滴之后,罗曼趴在谭渝的床边睡着了。

  睡眼朦胧之际,耳畔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声音迷迷糊糊、不时停顿一下,再后来,脚步声起,渐行渐远,她的世界又恢复了一片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一声沙哑却充满磁性的男声,在她的耳蜗炸开:“罗曼,你那天也睡得那么熟……”带着三分宠溺。

  哪天?她的意识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清醒的意识让她微微蹙起了眉,但困意又缠绕着她,让她不要去想那么多。

  迷迷糊糊中,罗曼感觉自己的头发被轻轻松开,头被小心翼翼地托住,放在了一个极其舒适的东西上,又是一阵低语:“好梦。”

  她的身体本能地攥住这个东西,再次陷入了沉睡。沉睡之中,好似有人在低吟:

  “还让我等多久?”

  我有一个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久到记不得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只知道非她不可。

  嗯,只能是她,没有别人。

  最后,这些耳语都化作了绕指柔打破了罗曼心底的防线。

  谭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期间,她感觉她的头枕在了一个冰凉且舒服的玉枕上,很香,药水香还混合着一股好闻的清香,让她这一觉睡得尤为踏实。罗曼还做了一个美梦,梦到她很小的时候,奶奶在陪她荡秋千,告诉她:她一定会找到真爱。

  当罗曼的意识再次恢复清醒时,发现自己正在谭渝的床边睡得昏天黑地,本能地用手擦了擦,感觉到有口水流出,立马将头狠狠地砸在了床上,腾出一只手摸索着去口袋里的纸巾。

  谭渝动了动,问了声:“学姐?醒了?”

  她顿时大气也不敢出,不由得放慢了拿纸的幅度,谭渝却坐起了身子。

  最终还是她的睫毛轻颤出卖了她,谭渝看出了我在装睡,凑得更近了。罗曼一声不吭,当感觉到他仍在逼近,有快要亲上的趋势时,猛地抬起了头。

  这一抬,她和他的头都挂了大小不一样的彩,他插着针管的手揉着被撞疼的额头,罗曼则捂着头“嘶”了一声。

  “你明明知道我在装睡,干嘛还凑那么近。”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口上却只是陈述着事实,“没想到你反应会这么激烈。”

  “我那还不是因为……”话说到这才想到自己嘴边还有口水,立马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谭渝有些宠溺地笑了笑,明知故问道,“因为什么?”

  谭渝,你怎么学坏了?

  罗曼支支吾吾着不愿答话,却在下一秒,探身上前将他抬起来的手拉低。

  动作看起来猛如虎,下手却极轻,针管里又回了些血,罗曼禁不住埋怨,“你明明知道这只手打着针,怎么还……小心一点啊!真让人不省心……”

  他垂了垂眸,没有说话,没插针管的手只是轻微地抬了抬,却像是被灌了铅似的,没有抬起来太多。

  “你手怎么啦?”

  他淡淡地说,“没事,有点麻。”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睡梦中的枕的原来竟是谭渝的手,此时已经是两点四十多,那自己岂不是枕了他的手整整两个钟头?

  罗曼一时懊悔不已,凑了上去替谭渝揉着手,缓解酸麻,“我枕床就可以的,你没必要给我枕的。你也知道我全身上下看起来比例挺好但就是头重,这样枕两个小时不得费了……”

  谭渝反被她的一番话逗笑,眼神柔得仿佛三月的春水。

  身旁等候多时的阿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替谭渝又换了一瓶药水。

  “这是最后一瓶,”她嘱咐道,又交代了罗曼一句,“等打完的时候记得喊我拔针头,再打这一瓶就够了。”

  说着,她用电子体温计给谭渝量了体温,看了一眼之后,递上了水银体温计,“基本没问题,已经退烧了,拿这个再量一下。”

  罗曼点点头,接过体温计,递给了谭渝。

  谭渝接过体温计后,量着体温,她就顺手拿过谭渝被她枕的手,继续替他揉着,问他怎么样,还麻嘛。

  谭渝看着罗曼,沉默一阵后,才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容,说道,好些了。

  在七八分钟之后,体温计取出后温度是36.8度,已经退烧了,罗曼喜悦的心情止不住雀跃,拉着谭渝的手开心地不肯撒手。

  谭渝也浅笑着,没有选择挣开,反而是与我罗曼的眼神对视着,满眼宠溺。

  罗曼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撇过头去,心露跳了一拍。

  眼前的这份幸福,真的是她迈出一步就可以得到的吗?可是谭渝那么好,自己又有哪点配得上他呢?罗曼回答不上来,却又做不到断了这份关系。

  “学姐?”谭渝伸出手,试探性地向罗曼靠来,罗曼被自己第一次油然而生的自卑心理吓到,生硬地避开了谭渝的动作。

  严阳学长的电话恰巧在此时打了过来,罗曼随即站起身,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缓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在短暂的对话中,罗曼被告知下午要进行微电影的拍摄,问她现在去不去操场布置场地,顺便一道玩玩。

  “好的学长我知道了。其实我已经请了假了。”罗曼礼数丝毫不少。

  “嗯……嗯……好的……我早就请过假了……学长,就辛苦你们了……”

  “小事。”严阳干净而温暖的声音传来,“谭渝是不舒服吧?你好好照顾他……”

  “好的学长,谢谢你了。”

  挂断电话,罗曼转过身来时,突然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对待他,不知道怎么管理自己的情绪,甚至连说些什么都不知道……空气中尴尬的气息,就差被点燃了。

  “嗯……你……好点了吗?”这问的是什么话!话一说出口,罗曼就懊悔不已。

  “嗯。”谭渝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罗曼扭头,陈田甜、熊杰提着一袋子水果走来。

  “老弟。”罗曼显得有些意外,她扭头看向陈田甜,之后又回头疑惑地看向谭渝。

  “谭渝哥。”陈田甜叫得很甜,“听说你感冒了,马上就来看你了。”

  罗曼愣了一下,笑容再次浮现,“来,你们坐。”

  陈田甜看着罗曼的笑容,莫名觉得刺眼,当即避开她的笑容,拉上熊杰,坐了过去。

  之后她熟练地拿起水果刀,给苹果削着皮。

  谭渝看着她削皮娴熟的动作,一时看出了神,还是被熊杰两声“谭渝哥”才叫回神。

  彼时,陈田甜递了个苹果给谭渝,谭渝顺手接过,之后给了一脸期待且装可怜的熊杰。

  罗曼见状拿过水果刀,“我……我给你削吧。”

  谭渝:“你……”

  罗曼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被削得只剩果核的苹果的壮烈惨状……

  陈田甜明白了什么,拿回刀,起手削起了第二个。

  一慌神的功夫,她险些削到自己的手指,熊杰吓得扑过去,直给她哈着气,一时间谭渝和罗曼的目光都定住了。

  罗曼淡淡抬头,阳光很暖,微风不燥,而那个人就坐在阳光可以照到、微风可以吹到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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