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甜蜜日常
一家子人谁也不说话,整个饭桌上都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氛围,四个人心里都有说不出口的话。
最终,还是陈永渠按耐不住着性子,先开了口:
“小吴,你的伤还好吗?”
陈永渠年龄大了,和吴禹宁代购也可深,当然他这老一辈人也是不好意思亲口和一个小屁孩低声下气的道歉,便试探性的问他。
吴禹宁自然是感受到了这番话后面的深层意思,他明白陈爷爷是想和他道歉,但碍于面子,不好开口罢了。
“哦,爷爷我没事了,已经结痂了,一个礼拜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小吴,爷爷这么做是逼不得已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永渠面露难色,他是个极其的爆脾气,做事情永远只在乎结果而不是后果。
“爷爷,我当然明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阿隅的。”
陈永渠很欣慰,这小崽子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看起来毛毛躁躁,但是身上那种担当感责任感还是有的。
陈隅和顾华见这二人并没有生出嫌隙之心,也算暗自放下心来。
陈隅张着嘴,一口一个虾仁被她咀嚼着,从表情就看出来这菜是如何美味。
“不过那个杨衣然,我希望你和她保持距离,让陈隅也和她保持距离。”
陈隅瞥了一眼陈永渠,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这件事。
“爷爷您放心,我会的。”
就这样,看似和和气气的一顿饭,四个人吃得是五味杂陈,以至于陈隅刷盘子时,心不在焉的手一滑,打碎了一个碗。
“啊!”
一阵尖叫声把吴禹宁引了过来,他冲过来,避着脚下碎裂的碗,眉头紧皱的望着她的手。
“有没有割到啊,我看看。”
陈隅缩回自己的手:
“没有啦,你这搞得好像我截肢了似的,去帮我拿个扫帚吧,我把碎渣都扫了。”
吴禹宁摆摆手:
“这怎么行呢,要不是我手受伤不方便,不然谁要让你刷碗啊。”
说着,他跑到墙角,拿起扫帚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扫着。
他扫的小心翼翼,连陈隅乍一看都看不见的小碎片他都仔细的扫出来倒在垃圾桶里。
把扫帚归位后,他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
陈隅的脸渐渐成了水萝卜一般的红,吴禹宁此刻站在她距离不到10cm的地方,满眼星光的看着她。
“你不夸夸我吗,我做的不棒吗?”
给陈隅问蒙了,美男当前,竟然一脸天真的求表扬。他瘦削白净的脸就抵在她眼前,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不行,再看下去她就要沦陷了好吗?
陈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低着头继续清洗着她的盘子。
他把她扶正,单纯的看着她:
“姐姐,我想求表扬。”
陈隅不敢去看他,眼睛向左瞥:“怎么表扬啊?”
“嗯...像这样。”
陈隅感觉自己的嘴突然热的灼烧了下,一转头,发现吴禹宁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一瞬间,灼热感在她身上爆开,整个人的体温好像都急剧上升。
陈隅吓得瞪大了眼珠,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嗯,水蜜桃味儿的润唇膏,还不错,下次不要涂了,吃到我嘴里不健康。”
陈隅的脸像发烧了一样,整张脸比猴屁股还红,她都不敢看吴禹宁就跑了出去。
这一幕,被航拍的无人机照着清清楚楚,而且谁也没有发现。
......
很快,二人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临走,奶奶抱住陈隅,心中更多的,都是不舍,对于一个游子离家的不舍。
孙女大了,不能再拘泥于先前的摇篮里了,和吴禹宁出去,两个人闯一闯,是更好的选择。
“奶奶,我走了,你和爷爷要保重身体啊,我们走了。”
眼看着出租车慢慢驶离这里,陈隅心里难过得很,爷爷奶奶是她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她却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时常陪在他们身边承欢膝下。
陈隅的眼神一直都在车子后面,直到看不见人影。
他们坐在出租车后座,吴禹宁拉着陈隅的手:
“好啦,不要伤心了,这学期结束,你还可以再回去陪着他们啊。”
陈隅点点头,眼睛若即若离的看着窗外。
吴禹宁在车里草草的用电话和父亲道了个别就挂断了电话。
“刚刚那是你爸爸吗?”
吴禹宁点点头。
“他不担心你吗,就这么就同意你回学校了?”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而且现在,他也不会再拦着我做什么了吧。”
“没关系,他还可以再领养一个嘛,我,不重要吧。”
陈隅靠过来,把着吴禹宁的手说:
“别这么说,你是他的亲生儿子啊,怎么就不重要了,即使他再领养一个,也没有你重要吧。”
吴禹宁笑了,点了下陈隅的小脑瓜。
在机场约摸着等了个把小时,总算能登机了。
再次坐上飞机,陈隅的心境是不同的,还记得她两天前和吴禹宁闹翻,还是自己坐飞机回来的。
那个时候的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没人要,没人理的生活中,越远都是孤身一人的感觉。
可这次不一样,他们要共同面对困难,不管是病痛,人为干扰,都不能阻挡他们始终在一起的决心。
离开学校不满一年,而且两人的成绩还算不错,学校自然是应允他们回来了。
时隔半年,再次回到这里,俩人对这里的一切都熟悉得很。
听说吴禹宁回来了,蒋明明和徐文第一时间就跑来找到了他。
“我们可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少了你我们多孤单啊。”
这俩人也是好久都不见他,抑制不住想吴禹宁的情绪就扑了上来。
“哎呀你俩轻点,禹宁的手还没有好呢,不着急抱。”
俩人看了一眼陈隅,又看了一眼吴禹宁的手,瞬间停止了想要抱的姿势。
“嫂子,这是怎么搞得,老大的手怎么搞成这样了?”
“呃...”陈隅尴尬的笑了笑:“呵呵,秘密秘密。”
俩人面面相觑,见陈隅不肯说,也没再问。
“哎,大哥,有个叫杨衣然的给你留了封信。”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