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做了那不堪的事后,继父就心虚性的对母亲唯唯诺诺,对母亲好。
母亲生日那天,他努力挣钱买了辆了汽车回来,门前鞭炮齐鸣,邻居登门拜喜,可给比不过人家憋屈好久的母亲长了一把脸,想想上一次给自己长脸已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他得意洋洋的坐在爱车中大声放着车载音乐,车内屏幕上播放着碟片音乐的内衣女们跳舞MV,车门开了一扇,腿在下面随节奏动得激动万分。
母亲喜出望外的在厨房里做着菜,一阵阵诱人的菜香从里面飘出,勾引得胃馋得发痛。
安安默默坐在桌子旁写着作业,没有崇拜,没有羡慕,没有喜色,只觉得车上放的歌挺好听的,可惜了。
继父踏着轻快的脚步下车,得意忘形地瞥了一眼她,眼里尽是鄙夷,似乎在说在他家待着,能亲眼目睹他的爱车长什么样,她也配!
人逢兴事心情好,平常跟自己媳妇处成兄弟的他,今天抱着自己媳妇在厨房里卿卿我我,场面不堪入目。又带着自己媳妇来到爱车前,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惊喜递给自己媳妇。
“老婆,生日快乐!”
母亲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打开一看,是双清雅秀丽的高跟鞋,比她所拥有的那些鞋子都好看。
俩人待在车里,母亲坐在继父腿上与继父缠吻,继父不安分的手摸着母亲两截隐私地方,被母亲不好意思的制止,不好意思安安就在对面坐着写作业。
至于晚上什么情况,也就不用多说了。
安安努力骗自己那晚的事是场噩梦,相信继父不会再犯了的时候,继父一有机会又开始骚扰她,这事一直持续了一年半。每次都只是满足一下自己咸猪手的瘾后,就收手离开。
继父平常对她挺照顾,不过照顾得让外人觉得关系反常,他经常偷偷给她买面包买酸奶买饼干吃。
这些他以前几乎不买来吃,母亲也几乎不买来吃,却经常买给个继女吃,毕竟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啊!他以前也不是个会这么照顾人的人,忙着去这般照顾一个继女,实在无法让旁人不多想。
但转念一想,他看着是个老实的善茬,兴许是在可怜自己这个爸死了又被妈抛弃的继女吧!再加上他怕老婆,就算是对自己继女有不堪的想法,肯定也不敢去做,也就不好乱嚼舌根了。
眼看安安不久就将毕业,父亲的哥哥找来带安安去办身份证,继父陪同他从这个地方去到那个地方到处找人,总算是给办下来了。
安安还没看几眼,身份证就被继父收进兜里,带回去由母亲保管起来。
之后她偷偷在家里四处找过,可就是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证,不得不佩服母亲藏东西的技术!
中午来到教室,她在座位上坐好,看向窗户那认真写题的舒一,满桌的试卷、练习册,左上角还有一列看不见坐着人高的书。
这一大堆的书,舒一不到必须要带走的时候决不全部带回去,拿回来麻烦。
这时严格大步跑到他面前,弯腰冲他耳朵小声嘀咕着什么。
舒一默默放下手中的笔,一脸严肃的听完严格的话,俩人眼神怪异的齐刷刷看向安安。
安安心里咯噔一下,舒一不会知道了她与自己继父那不堪的事吧?!
不会的!不会的!知道了,也只可能是乱嚼舌根的传闻!
可……又有什么区别呢?
两者舒一都会认为她是那般不堪的人,会对她厌恶至极的!
就算舒一没认为她是那般不堪的人,也会嫌她脏,从而觉得她恶心至极,对她厌恶至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