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劲敌
张宇率先发动了疾攻,他练的也是【鹤形拳】。
走得是迅捷灵敏的路子,加之手上选择了最轻的细剑,脚步交错,手中的细剑同时划出弧线,直奔江淮的要害而来。
江淮身形不动,依然双手高举大剑。
只是待到对方距离自己不足两米的时候,他身形一侧,脚步跨出,手中的双手剑平平刺出,却犹如突破了空间界限般,剑尖已经抵在了张宇的喉咙。
张宇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冰冷的刀锋就让他昏沉的大脑一阵清醒。
旋即,他的嘴角就露出一丝苦涩。
原来他跟这些排在前几名的学霸差距这么大,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
“多谢手下留情。”
张宇也知道对方留了手,若是换个性格恶劣点的,不说让自己重伤,但吃点苦头却是免不了的。
“你的思路是对的,身形如鹤,剑走轻灵,但却出剑之时,身体的重心就偏移,使得你的步伐飘忽,出剑也就无力。”
江淮向张宇点了点头。
自从他的精神突破至7.8之后,这些普通学生的招式在他眼中尽数是破绽。
“谢谢。”
张宇的眼中闪烁一丝感激,小声地说道。
一般成绩好的同学,都不怎么喜欢跟他们这些中不溜的玩儿,他们也不愿意去做人家的背景板。
大家虽然在一个班级,但其实接触的很少。
“装什么装,搞得自己跟高手一样。”
江淮出声指点了张宇一句,倒是有人看不过去了。
却是那新来的转学生蒋年。
他们这些从私立学校转到普通公立学校的学生,内心的情绪是复杂的。
既有面对于这些庸碌学生的自大,但同时也有从上层来到下层的自卑。
这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令他们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一大早的,哪来的鸟叫。”
江淮看了一样蒋年的方向,随口说道。
“哈哈哈,是斑鸠的叫吧。”
有好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看江淮的比赛,当下出声嬉笑道。
蒋年的一整张脸顿时通红,这个“斑鸠”的梗,是他这辈子觉得最恶心的东西。
“不用理会他们,他们注定也只会耍些嘴皮子罢了。”
与蒋年一同进入五班的夏菲拉了拉蒋年的袖子,冷声说道。
蒋年重重点了点头,便把头扭到了一边。
主要是因为班主任在这里,他也不好发作。
“嘿嘿,赢了,很轻松。”
熊阳扛着一柄好似铁锏一般的无锋重剑,晃晃悠悠走到江淮面前。
看到一帮女生围着江淮,熊阳赶忙凑了过来。
他很想表现一下自己健壮结实的肌肉,强健的体魄以及刚刚获胜的战绩。
只可惜,这些女生只把他当透明人。
“咳咳,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啊,你们知道鸽子怎么叫吗?”
“咕咕吧。”
有个女生看到熊阳都快凑到身前了,便只能憋着呼吸,往后退了几步。
这货身上的汗味太大了。
“那鹅叫呢?”
“嘎嘎。”
“那斑鸠怎么叫?”
前面几个问题都有人接着,倒是最后一个问题,大家难住了,因为斑鸠他们接触的很少。
而且,他们很明显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针对。
“斑鸠的叫声是:不用理会他们,他们注定也只会耍些嘴皮子罢了。”
熊阳故意捏着嗓子,模仿刚刚夏菲的声音。
几个女生先是一愣,但很快都爆笑出来,就是江淮也觉得莞尔。
熊阳的嘴巴太毒太损了,真是要把人气死。
江淮余光看向夏菲方向,那精致的脸蛋儿已经成了猪肝色,初具规模的胸膛上下起伏。
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她可以劝人大度,但现在这夯货调侃的就是自己,她如何能忍?
一旦这个段子被这帮恶臭人传播出去,她的名声会随着这个段子的流传而彻底败坏。
熊阳在人群中笑得尤为大声,只是他的心中暗暗可惜,夏菲妹子,咱为了一整座大森林,只能牺牲一下你了。
等咱找到女朋友,肯定会感谢你这个媒人的。
“都在笑什么?熊阳你是觉得你稳拿第一了是嘛?”
“给我滚到一边站着去。”
班主任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脸上冷笑一声,一脚踹在熊阳屁股上。
熊阳脸上的笑容变成讪讪,赶忙低着头站到了墙角。
只是他偶尔冲着江淮挤眉弄眼,显示出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悔之意。
很快,第二场的比斗也开始了。
只是,江淮第二场的对手竟然是熊阳。
“江淮,你可要小心了哦。”
熊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缓缓将手上的重剑握住,剑尖垂立于地面,这是标准的重剑起手式。
而江淮则如之前一般,双手握住剑柄,剑刃朝天。
“接我一招!”
熊阳大喝了一声,身体犹如山岳般大步踏出,手中的重剑呼啸生风。
一侧的蒋年和夏菲看到他这般威势,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忌惮。
看来这夯货的实力不错,倒是一个劲敌。
不过,距离高考还有一年半,自己等人借助各种科学仪器和高能药剂,必然能把这些普通人给远远甩在身后。
江淮看着熊阳的步伐节奏和出手时机,大概猜到其距离【熊形拳】通意的确不远了。
在体术方面,熊阳的天赋太顶了。
看着熊阳汹涌攻势,江淮身躯舒展,脚下犹如灵鹤散步,或是向左,或是向右,动作娴静自然,让人捉摸不透。
虽然在方寸间挪移,却让熊阳的攻击始终与之差了一线。
“好小子,实力长进挺多啊。”
“那就再试试我这招。”
熊阳看到江淮的步伐稳健,当下大笑了一声,他持着重剑,竟围绕一点疯狂旋转起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长剑的呼啸也越来越凶猛。
仿佛空气都要爆开。
近两米长的重剑,在高速运转下,几乎能将一切物体都撕裂。
许多正在比斗的学生,听到这个声音也只觉得头皮发麻。
江淮却似乎没有看到他一半,依然在闲庭散步一般,身躯灵动,浑身的肌肉似紧似松,任凭外界的攻击如何险恶,他自漫漫而行,等闲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