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之后的生活也终于回归平静,裴旭之一家让她再次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爱,也不再死气沉沉的。
九月中旬,一些大学也都开始陆陆续续开学了,不过开学后,他们就是大三了,也要忙碌起来了。
宋阮没想到,开学没多久江思尔就给她们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吓”
“思尔,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请假这么长时间?”李琳皱眉担心地问。
开学了差不多一周,江思尔就跟学校请假了半个月,这个消息在学校几乎传的是人尽皆知,毕竟江思尔可是校花啊,众多人心中的女神。
“没事,放心吧,就是有点私事。”江思尔拍拍李琳的肩,让她们放心。
“需要帮忙的话,记得联系。”宋阮没有多问。
其实相处了差不多三年,宋阮也还算是了解江思尔,看似对每个人很好,但其实心里面冷淡疏离,不过她也能清楚感受到思尔对她们三个是不一样的,但这份不一样并不能让江思尔做到什么都跟她们说。
不过宋阮也不在意,毕竟每个人心里都会有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放心吧,有事肯定不会跟你们客气的。”江思尔淡笑,眉眼间染上了一份温柔。
江思尔知道宋阮是懂她的,心底间涌上一股暖流。
江思尔其实是无意间被导演选上去演戏的。
张颂导演是圈里有名的导演,他的电影、电视剧,造就了一代又一代的影帝与影后。但他却是圈里有名的严格,选角严格,演技严格,场景布置严格......上到当红演员,下到路上素人,只要你符合角色,演技过关,都能拍定。
之前张导一直在准备他的新剧《柒影》,不过因为疫情缘故,试镜就被推迟了,之后改为线上试镜。
江思尔骨子里其实很懒,没事在家总是会睡到快十一点才起床,不吃早饭。
这天她照常睡到十点半,起床洗漱了一番,然后出门准备随便买点午饭吃,正巧就碰见了张颂。
饶是见惯了娱乐圈各色各样的美貌,可看到江思尔素面朝天仍美得勾人的盛颜,张颂也是少见的呆愣了一下,但职业病让他很快回过神来,他记得,他的新剧好像就有一个美的惊人的角色。
于是,张颂给了江思尔联系方式,并劝说她去试镜。他当时只觉得,这样的脸,不入圈太可惜了。
张颂让江思尔去试镜的角色是一名花魁,但其实真实身份是一位杀手。
让张颂惊讶的不止是江思尔的美,更是她的古典舞,他没想到江思尔还会跳古典舞,跳的还很好,于是直接定了江思尔。
中午她们四人一块去了食堂吃饭。
晚上裴旭之来接宋阮出去吃饭。
“想吃什么?”裴旭之拉着宋阮的手,低头把玩。
宋阮空着的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腰间多出来的肉,幽怨的看着裴旭之不出声。
裴旭之感到宋阮看自己的目光,抬眸,看到宋阮幽怨的眼神,把玩的手一顿,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是不是胖了?”宋阮想到今天刚到宿舍,那三人看到自己,都说裴旭之家伙食真好,都把人喂圆润了。
裴旭之这下也不玩了,立马站直,这可是个送命题啊。
他轻嘶一声,难得正经地说,“胡说什么呢,你都快瘦成电线杆了还胖,”
宋阮一听这话,更加幽怨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裴旭之,裴旭之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软着声开口,“祖宗,夸你呢还不乐意。”
“电线杆,比你两条腿还粗,你在说我壮?”
裴旭之:......我没这样说过
“我看你就是嫌弃我了,嫌弃我胖,你不爱我了。”宋阮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裴旭之低头与宋阮直视,不过宋阮并不看他,扭头看向一旁。
裴旭之沉默了两分钟,随后轻笑一声,“宋楠楠,讲讲道理行不行,我从头到尾说过胖这个字眼吗?”
宋阮一想,好像也是,但她也不能承认,否则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接着不依不饶地开口:“所以你现在是觉得我无理取闹?你还说爱我呢,这才多久,就开始说我无理取闹了。”
裴旭之没想到宋阮这么能说,显然没料到,宋阮看他不说话,接着输出。
“怎么不说话?现在连跟我说话都不想了是吗?你果然是不爱我了。”
裴旭之没想到,怎么就从胖这个问题一下上升到爱不爱了,看到宋阮又要张口,裴旭之低头在她耳边咬牙狠狠地说道:“你再说一句老子当街强吻你。”
宋阮感受到耳边那愤愤的声音和沉沉的呼吸,果断的怂了,缩缩脖子,不再说话。
裴旭之嘴角上扬,就知道宋阮吃这一招,而后重新牵起宋阮小手,“带你去吃饭。”
他也不敢再问吃什么了,唉。
最后裴旭之带着宋阮去吃了烤鱼,补脑子,也不知道是补谁的脑。
饭后两人又去散步消食,最后才回了宿舍。
裴旭之把宋阮送到宿舍门口,低头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上去吧。”
“嗯。”宋阮点头,转身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柒影》开机仪式要开始了,江思尔收到张导消息,不能不去。
这也说明,江思尔很快就要进组开始拍戏了,虽然她的戏份少,但要拍完还是需要半个月的。
江思尔晚上踏着寝室闭门点才回来。
“思尔,明天就上午一节课,下午我们出去玩吧”
江思尔后天就要走了,所以三个人想反正明天就早八一节课,中午一起出去吃饭,下午去游乐场玩。
“好。”江思尔轻点头。
宋阮也跟裴旭之说了明天宿舍团建,就不跟他一块出去约会了。
裴旭之:你又放我鸽子......
宋阮:这不叫放鸽子,我之前又没有跟你说要出去约会,
裴旭之:扔下我不管你还有理了?
宋阮:......
裴旭之感觉宋阮没有之前那么喜欢他了,难道是因为得到的太容易了?果然,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