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午自休时,陈溪亭叽叽喳喳的和同桌讲话,周围人都投向厌烦的眼光,只有她自己还毫无察觉,陆知归转过身来,喊着她的名字让她不要再说话了。
陈溪亭不爽的坐好,嘴里喃喃自语道:“又不只有我一个人讲话,为什么只说我?”
同桌尴尬地看了她一眼就没有说话了。
课上,班主任通知着大家关于下周的运动会,大家听到这都很激动,一年就盼着这么一个自由的星期,有几个人都在议论着准备带手机的事。然而这些早就被班主任收进眼底,他语调变了一下:“带手机可以,但是不要被任何一个老师看见,否则被收了就回家找你妈妈哭吧。”
陈溪亭装作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底早就乐开了花,这可是培养感情的最佳时机,怎么能错过。望着走出教室的老师她顺势从书桌里拿出了上节课还没吃完的饼干,咯吱咯吱声引来了广佳青的目光:“能不能别吃了。”她平静的说道。
陈溪亭把饼干死死攥在手里:“我再不吃它就要受潮了。”
“我管你。”
一旁的卓子茶又不爽了,说到:“我去,你装什么?看着真不爽,自己上课还吃东西好有脸说别人。”
“首先我是纪律委员,其次我现在没吃,再讲话就抄课文。”
“哇,给你牛的。”
陈溪亭没有接着吃了,直接走到垃圾桶旁扔掉了手里的饼干。正当她走回座位时,放学铃响了,她揪起书包走了出去。
周围的人再一次陷入无语的状态。明明上课吃东西就是不对还这么嚣张。
晚上,他们吃着晚饭,也讨论着这次运动会的事情,陈溪亭可算是找着机会露一手了,只不过好久没有认真地运动过了,可能有些生熟了。卓子茶今晚暂住她家,她的爸爸妈妈今晚不回来。
陈溪亭没事的提了一嘴:“卓子茶,为啥你爸妈老不回家除了啥事吗?”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很少瞅见他俩,可能工作太忙了吧。”
陈妈妈李玉兰看了她们一眼,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只字不提,只让她们快点吃饭。
夜晚,窗户敞开着,吹进了一阵秋风,她们俩在被窝里面哆嗦了一下,笑着聊起天。
“你真要追陆知归啊……”
“嗯,我很喜欢他。”
“不过你也挺奇怪的,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有勇气地告诉那么多人。我可不敢,我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什么也不说出来,自己知道就好了。”
“如果我付出的这些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或许会更难受吧。”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不久后便都睡着了。
十一月的金秋用枫叶包裹着寒冷。她们来到了操场上,卓子茶用一只手遮挡着直射下来的阳光,抱怨道:“找人算过日子的吧,这个月都挺冷的,偏偏校运会几天这么热。”
“那你自己去玩吧,上午有陆知归的一千米。”陈溪亭打发着她。
“什么叫我自己去玩吧,我也有项目的好吗?你必须要看我比赛。”
陈溪亭很无语地点点头,十分不屑地嗯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