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神秘血泽,新的呼吸法!
静谧的黑暗笼罩着这片地下空间。
陈羡将手机开机,屏幕上剩余不足20%的电量信息赫然弹出。
这几天时间一直节省用电。
恐怕在探索完这片地下空间后,手机也算彻底失去作用了。
随着打开电筒功能,晃眼的光亮从摄像头下方散出。
照亮了眼前向下延伸的阶梯。
狭隘,细长的隧道似乎没有尽头。
四面的墙壁上坑坑洼洼,遍布历史的深痕。
越是往下深入,一些墨绿色苔藓,斑斓状地爬满了隧道。
就仿佛,进入了某种神秘生物的体内。
其中墙壁上还依稀地刻铭着诡异而扭曲的字符。
像无数个小人连成一串,愤怒,狂欢。
恍若有生命一般地雀跃,不断向下蔓延。
似乎是一种极其古老的文字?
但在记忆中,却根本没有丝毫的印象。
“这真的是近些年来...人为开凿的地下墓穴?”
陈羡低喃着道。
只是所及之处满是沧桑岁月的沉淀。
恐怕已有上百年,甚至是千年的历史。
所谓人工岛屿并非人为开凿的想法,似乎也愈发验证了自己猜想。
伴随着脚步在这片黑暗的地下空间中回荡。
前方的路径逐渐变成了平地。
看来已经到底了...
陈羡暗自想道。
行至十来米,便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墨绿苔藓覆盖了整条走廊。
直至将前方的道路彻底堵死。
明明这地下墓穴没有任何的潮湿迹象,可这苔藓却如此诡异地疯长。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拿出长刀,一边挥砍斩落垂下的苔藓,一边继续往前走去。
不过多时,一股潮湿的霉味从深处溢出,顿时弥漫了整片隧道。
强忍着有些作呕的气味。
陈羡继续向前走出十来米,终于看到了霉味的源头。
同时苔藓的生长也到这里截然而止。
这是一方不到二十平米的方形空间,四面墙壁上刻画着一幅幅神秘的模糊图画。
第一幅壁画,刻画了一个衣着褴褛的小孩。
背景似乎是在古代,被一群同龄的孩子欺凌。
第二幅壁画,同样是先前的小孩。
不过此时却不知为何身着金缕华裳,头戴玉冠,身周围绕着众多观客。
贪婪,或是鄙陋,无数卑劣的眼神被刻画得栩栩如生。
第三幅则是一张红帘木床。
但整副壁画却似乎被莫名摧毁,划痕以一种诡异的螺旋形蔓延。
看上去,似乎摧毁此画的人已然进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
第四幅和第五幅极其跳跃。
小孩已经长大为人,竟已然身着宦服,入朝为官。
第六副壁画,描绘了一个宦官领兵沙场...
第七幅,被毁。
第八幅,被毁...
第九幅,还是被毁...
直到第十幅壁画,只有一男一女盘坐在一处洞穴之内。
原以为这宦官是不是跟某个女子相恋了。
可陈羡却突然眼神一凝。
壁画上所刻画的一男一女,其相貌和身形,甚至是神态都如出一辙。
这竟然...
是同一人!?
回神向前看去,黑暗空间的正中央存放着一滩散发着诡异和血红的沼泽。
为何用存放这个词?
这滩不到十平方的小型沼泽并非是血。
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未知液体。
浓稠得像黏土,黏吝缴绕,而非天然。
似乎是人为保存,有所他用。
再次环顾四周。
除去十幅壁画与眼前的血色沼泽以外,便没有其他的事物了。
陈羡思索了片刻。
拿起长刀在墙壁上敲敲打打,想要找出是否还有其他的密室。
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看来,秘密,应该就藏在眼下这血色沼泽之下了。”
陈羡想到了起初得到此地的藏宝图时,同样是在水潭底下的。
不由得也是笑了笑。
同样的方法?
那恐怕还有一场无法避免的战斗吧?
只是当陈羡尝试把长刀捞一捞血色沼泽时,却惊奇地发现。
这片血色沼泽竟然十分浅薄,甚至还不到十厘米。
古怪之余,陈羡将心一横,干脆直接用长刀继续捞算了。
但无奈血色沼泽实在过于粘稠。
其产生的阻力。
竟然就连全力催动炁体源流和霸刀决都难以移动分毫。
起初还以为是非牛顿液体。
手脚慢一点,轻一点,应该就能移动了。
但很可惜,这血色沼泽单纯就是极度的粘稠。
如同刀嵌入了岩石的中央,缓慢切割,力道无处可蓄。
“特么的...”
陈羡少有的怒骂了一声。
实在是捞不动了。
双臂都抽筋了,长刀几乎就只移动了几厘米。
“这玩意能吸收吗?”
陈羡瘫坐在地上,朝着脑海中的吞天面板自言自语道。
明明都来到藏宝地了,秘宝或许就在眼前。
可特么的只能看,不能摸,这算个啥?
但吞天面板没有给出任何的提示。
似乎跟AI智能不同,单纯的就如同一个「功能」。
稍作歇息,陈羡按耐不住对秘宝的探索。
此处墓穴的壁画给人一种诡秘的感觉。
尤其是最后一幅图画上的一男一女...
同为一个人,这其中或许有什么神秘之处也说不准。
思量片刻后,陈羡尝试用手触摸血色沼泽。
当指尖触碰之时,只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冰凉。
甚至还有些舒适...
于是,没有再犹豫,直接将手狠狠伸入血色沼泽。
而此时,异变陡然发生了!
血色沼泽竟然以肉眼的速度开始减少。
仿佛突然产生了生命一般。
化作了无数条如同血色小蛇般逆流而上。
沿着陈羡的手臂游动,渗入,最终被完全吸收。
一面是被烈火焚烧。
一面又如同被投进深寒之潭的煎熬剧痛旋即遍布全身。
血色沼泽突然进入自己的体内。
陈羡深切地感受到了,此时全身的骨骼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碾碎。
然后又重新修复,直至复原。
冰与火,每一轮的交替。
自己就仿佛置身于地狱,享用着周而复始,难以忍受的残忍苦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羡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
有那么一瞬间,自己仿佛被剧痛扼杀了神智,晕眩了过去。
从地上坐起,伴随着一阵“喀喀”的声音响起。
自己右手撑地起身时。
手掌所按压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壑的掌印。
不过还没等陈羡惊诧自己的变化。
眼前那干涸的血色沼泽中央,正安静地躺着一卷玉简。
走过去拿起一看...
四个大字险些没让自己吐血。
“《葵花神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