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期中考试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尤其是数学,当我看到因式分解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我早已习惯,长久的成绩不好,造就了我考试失误也能平静对待他人的能力。
我并不是不害怕自己的成绩差,只是早已习惯。看着徐宁兴冲冲地谈起她最后几分钟如何做出最后一大题,我心中也很开心,这就是好闺蜜吧。
我和徐宁、思扬一起走出考场,谈起这次考试体会。
我不禁笑起来,对徐宁说:“要是你考好了,我会很自豪的。”
思扬也笑着对我说:“淼淼,徐宁考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说:“那当然有关了,都是朋友嘛。”
徐宁笑着拉着我的手,跟我说:“淼淼,那你也要努力呀。”
我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矮个子男生挡在面前。(其实他和我差不多高,大概都有一米五高左右。)
“什么事?”徐宁先发出了疑问,然后她看看我们两个,“有谁认识他吗?”
我和思扬都摇摇头,那男孩又说话了。他问,哪个是姜淼?思扬和徐宁都看向我,我顿时有些尴尬,我看见思扬悄悄地用手拉着徐宁走开了。
我心里有些奇怪,问他:“有事情吗?”
小个子男生摇摇头,说:“要个QQ呗。”
我有些后悔问他有没有事情了,但我只好鼓起勇气告诉他:“我忘了我的QQ号是什么了,你下次来,我给你写。”
他听后很高兴,几秒就跑没影了。
思扬走到我旁边,一边捂着嘴笑,一边还跟我说:“哎呀,淼淼,没想到呀。”
我没有什么表情,说:“你要是想,我可以把你的QQ给他。”
思扬捏捏我的手,对我说:“别啊,淼淼你怎么能这样欺负老实人呢。”
我刚想反驳,我才是最老实的那个人,却听见政治历史考试的铃响起,只好拔腿跑回考场。
接下来的考试,无一例外,我几乎都有失误,但对我来说已经是见多不怪的事。我们考完就回班级上课了,班级里基本都是讨论分数的。要说什么时候对排名分数最感兴趣,估计就是考试后了,班里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坐班时我就看到班长从前面走到后面,也管不住班。这会上历史课声音从未停过,没办法,谁让历史老师最温柔呢?但历史老师却很聪明,他站起来,拍拍黑板,说:“这节课我们对答案吧,不讲课了。”
转换了思维解决了方式,就好像班主任说的解决数学问题有多个方法,尽可能找最简便最明显的一个。(我们的班主任是数学老师。)
对答案的过程声音也降不下来,因为谁也不知道第6题为什么选A,而不是选B。历史老师微微一笑,说:“我们先对答案,最后再讲啊。”但这仍然难以阻挡同学们的争论声,直到“轰”的一声雷鸣。同学们先是一愣,然后都看向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的黑暗。同学们都惊呼起来,为这奇特的景象发表看法。
我心想:“这节课算是上不下去了,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
但我还是小看了历史老师的救场能力,他这次是用力敲了敲黑板,然后点了两个“表现明显”的同学的名。同学们终于闭嘴,教室从喧嚣陷入寂静中,只能听到学习该有的声音与窗外雨滴的沙沙声。
晚自习放学后,我走出教室,站在屋檐下看着湿漉漉的地面。思扬撑着伞从雨中走过来,把我拉进伞下,跟我说:“走吧,淼淼,回家吧。”
我心里一暖,点点头,“嗯”了一声。
我们走着,我却突然听到师楠溪的声音。
“晚上好,考得怎么样?”他突然从屋檐下撑着把黑色的小伞冒出来,他忽然看见思扬后,仿佛觉得尴尬,然后就急匆匆地跑开了。
我大概明白他不是坏人了,但这样的貌似纠缠的交往让我害怕。我发觉思扬笑着看着我,我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于是我轻轻推一下她,示意她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我没想到,她这样对我说:“淼淼,要不我们和他换下伞吧,他的伞只能为他自己挡雨,挡不住你啊。”
我瞥她一眼,对她说:“思扬,你怎么老是这样啊,我生气了,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她仍然在开玩笑:“唉,咱们从小学就是好闺蜜了,怎么能因为一个男生跟我绝交呀。淼淼,怎么能这样啊!”
我对她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开我玩笑,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最好的闺蜜!我到初中后,交了很多朋友,徐宁啊,王佳啊,但是都没有你的话让我在意。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和你说话啊。”
思扬的语气有些安慰,用手轻轻捏起我的脸,对我说:“好啦,下次不会啦,淼淼。”
我看着她笑的样子,真烂漫啊,思扬笑起来是很好看的。我想,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比交到真心的好闺蜜更重要了,没有什么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