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渟去哪儿都会给宣郁说一声,这次也不例外,宣郁在郑昂的公司门口等她,但却迟迟不见她出来,还是担心。前台知道宣郁是他们老板的合作伙伴,也没有拦他。
宣郁将谢云渟拉到自己身边,说:“我可没同意我的人跳槽到别的公司去,还请郑总不要到处挖我的墙角。”
门口的保镖想拦住他们,郑昂示意退下,说:“年轻人还不是要这么犟才好,把公司卖给我,你也不会亏,只有我才可以帮你。”
宣郁头也没回地说:“多谢好意,大可不必。”说完带着谢云渟离开。
回到车上,宣郁问:“阿渟,没事吧?”
谢云渟摇了摇头:“没事。”
宣郁刚才紧握她的手这才松了松,松了一口气:“那他给你说了什么?”
谢云渟看着他,突然起了使坏的心思:“他说,让我帮他劝你卖公司,如果成功了有大好处呢。”
宣郁目不转睛地盯着谢云渟:“然后呢?你答应了吗?”后有自顾自的补充,“你不会的,我了解你。”
谢云渟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神色有些不明,宣郁被她看得有些犹豫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答应了?”
谢云渟:“嗯哼,他开的条件可诱人了,凭我在业内的名声,怎么说也能某个好职位啊。”
宣郁脸色不太好看:“阿渟,这可不能开玩笑。”
谢云渟看着他,突然一笑:“我没有开玩笑啊,我又不是不要你,这不,赚大钱不也想着你的吗。”
宣郁:“……”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怎么可能留下你一个人,拒绝他了,思泮可是你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建立起来,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卖了它。”谢云渟握住他的手,“我一直和你站在一起,无论结果如何。”
宣郁反握住她的手:“阿渟,有你,此生有幸。”
两人回到公司,谢云渟让宣郁把之前和郑昂签的合同拿给她,当初签的合同很关键,这么看来宣郁他们的这场官司必赢,但是难保郑昂不会使诈,谢云渟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谢云渟将几日后开庭需要的材料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才下班。今天宣郁和张译他们几个还要商量资金填补问题,还要开会,谢云渟说自己先回去了,临走时还要宣郁早点儿回来。本来宣郁让她等自己一起的,这么晚女孩子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但谢云渟说自己可以,宣郁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工作,心里叹了口气,拿出车钥匙,说:“开我的车回去吧,安全些。”
谢云渟接过,应了声好,左右环顾了一圈,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宣郁无声息地笑了一下,又将她拉了回来,吻了回去。
“唔”谢云渟心跳得很快,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是谢云渟还是控制不住地脸红,
好一会儿才分开,宣郁放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吧,早点休息。”
谢云渟平复了一下呼吸“嗯”了一声,然后离开。
谢云渟离开后,宣郁兀自发了一会儿呆,才开始看手边的文件。
谢云渟到停车场来开车,停车场经过上次的事,设施已经找人修过了,但是监控因为资金问题,并没有安装多少,边边角角还是照不到。
谢云渟刚打开车门,把包放下,背后传来一阵疼痛感,刚想回头就栽了下去,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
宣郁将最后的一个方案给张译她们说了,一时也解决不了,宣郁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这么晚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宣郁回自己办公室放下东西,就打车回家了。
刚开门就感觉不对劲,,谢云渟的拖鞋还在玄关,灯也没开,以往谢云渟都会在玄关处给宣郁留灯,到今天没有,他进卧室一看,果然谢云渟不在,每个房间都看了,还是没有。宣郁慌了,拿出手机给谢云渟打电话,打不通,一个,两个,三个……都打不通,他着急了,又打车回到公司,去了停车场,车还在原地,驾驶位的门还是打开的。车座上是谢云渟今天背的包,车钥匙掉在地上。
宣郁在停车场内寻找谢云渟的身影,他很害怕,害怕像上次那样,害怕自己来不及救她,宣郁在停车场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谢云渟的身影。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不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今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的监控都给我调出来,现在就要!”
监控很快就发到了宣郁的邮箱里,因为监控拍摄角度的问题,有一些只能看见一些影子,宣郁在众多监控中找到一个比较全的视频,是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抬着一个大口袋向一辆车走去,车牌用黑布挡着,看不见,黑衣人也是背对着监控,看不了面容,宣郁紧握着鼠标,手指因紧攥着有些发白。
宣郁回到公司时,张译还在,张译见他这幅样子,直觉出什么事了,问他也不回答,之间他火急火燎的进了自己办公室,张译跟了过去,上次见宣郁这么急还是停车场那件事,难道这次小云渟又出了什么事了?当他看见宣郁电脑上的视频后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急忙报警。
……
谢云渟意识慢慢恢复,后背处传来一阵痛楚,谢云渟皱了皱眉,下意识了地想去摸,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她正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她环顾四周,像是酒店,四周都跟明亮。
开门声响起,谢云渟向门口望去,看着走进来的人,似乎并不意外。
谢云渟面色平静:“这是什么意思?帮了我,用我来威胁思泮吗?”
“谢律师,好久不见啊,为了拦你,这几天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谢云渟轻笑了一声:“劳烦你真的费劲心思,何德何能啊。”
郑昂:“诶,谢律师,本来我是让他们请你过来的,谁知道这帮人就是没文化的东西,没有理解到我说的意思,让你受苦了,还不给谢律师松绑?”
谢云渟弄开自己身上已经松开的绳索:“郑昂,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势。”
郑昂笑了一下,说:“不敢当,我只是请谢律师在这里暂住几天,等过了这几天自然会放你离开,我记得我说过,你既然不帮我,那我也不会放你回去,我说到做到。”
谢云渟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即使没有我,思泮也赢定了,你们本身就不占优势。”
郑昂:“军心这东西一旦动摇了,可不好稳定,你说是吧,你今天也不早了,谢律师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