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如期结束。
按每个班参加的项目最后的名次排列,高二七班排列第一,六班第二,十班第三。
“下面请高二七班、高二六班,还有高二十班的班长上台领奖。”
秦燃此时仍在沾沾自喜,他还探着头寻找江雾安的身影想跟她邀功。
邹老师走过来拍拍他的肩,把人给吓一跳。
“谁啊……老邹啊,什么事呀?”
秦燃见是邹老师便收敛了些。
邹老师:“上去领奖啊秦燃同学。”
秦燃歪了歪头:“领奖?那干嘛要我去啊。”
“你是咱们班班长啊。”
邹老师笑得一脸慈爱,感觉是在看自己儿子般。
不过秦燃确实在这次运动会上作出了很大贡献。
秦燃用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七班班长,便“哦”了一声。
接着他看到江雾安已经走上去时整个人也蹦蹦跳跳地上台。
秦燃十分自然地站在江雾安身旁,十班的班长是位看起来十分老实的三好生,站在秦燃身旁时都不敢挨人挨得近。
江雾安侧头看了一眼秦燃,正好他也在看自己,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禁浅笑一声。
上一次两人一起站上台来时还是被罚,这次却是领奖,有些许戏剧啊。
秦燃大胆地勾勾江雾安的手指,还捏了捏她的指尖。
秦燃脖子上带着块金牌,一手捧着奖杯一手拿着荣誉书。
江雾安戴着银牌,第二名和第三名没有奖杯,她便两只手捧着荣誉书。
合影时秦燃笑得张扬,意气风发,他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江雾安,也不知道有没有拍到这一刻。
高二七班的队列里,沈筠娜目光灼灼地望向台上的少年,这一瞬间她觉得,秦燃真的可望不可即。
十月,入秋。
天气没有了那么燥热,甚至秋风吹过都会感到阵阵凉意。
江雾安没注意给感冒了,为此秦燃天天叮嘱她穿外套,不让脱,还要求她只能喝温热的水,每每一下课就往七班跑。
“阿嚏!”
江雾安侧过头手捂住嘴打了个喷嚏。
周沐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安安,你感冒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没好,你去拿药了吗?”
江雾安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子的药放她面前,带着点鼻音道:“那么多药,恐怕是让我把药当饭吃。”
周沐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这……秦燃帮你买的啊?”
江雾安点点头:“除了他还能有谁。”
说曹操曹操到,秦燃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像进自己班一样走进教室来,径直朝江雾安来。
六班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之前还觉得惊讶,但收到秦燃的眼刀子后便不再敢偷看他和江雾安。
“喏,水来了,快吃药。”
江雾安接过保温杯,望着这一堆药陷入了沉思。
她试着跟秦燃商量。
“秦燃,那么多药我要吃到什么时候,我只是个感冒而已。”
秦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啊,一袋子的药,当时他去买的时候说是感冒,但因为江雾安本人不在,没有具体症状,他便跟医生说每样来一点。
想到这秦燃有些心虚地挠挠头。
江雾安寻思着,感冒不就泡杯感冒灵就完事了吗,秦燃怎么给自己整出一堆的出来。
不过秦燃又瞬间正色起来:“宝贝儿,咱们生病了就得好好吃药嘛。”
接着秦燃帮她从一堆药里仔细帮她看相关病状,挑出了能对症下药的。
江雾安还是一脸愁容,她是比较抗拒吃药的。
秦燃看着她皱紧的眉头,抬手抚上她的头,揉着软软的发丝,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颗棒棒糖。
他像哄孩子一样哄她:“安安乖,吃完药然后吃糖好不好?”
周沐默默挪着椅子,都要坐到走道上去了。
江雾安抬眼看了看秦燃,又看了看糖,皱着的眉头到底也是舒开了。
“好吧。”
江雾安喝着水顺着吞下药,总感觉嘴腔里苦涩涩的。
不过秦燃的糖已经准备好了,糖纸都帮她拆开了,江雾安张着嘴秦燃便把糖送到她嘴边。
江雾安咂了咂嘴,嘴腔里终于好点了,甜丝丝的味道盖过了苦味,她嘴角才渐渐地上扬。
秦燃看着她,内心觉着,她怎么那么好看,真是的,越看越好看,吃药也要让拿着糖哄,哈哈哈哈哈哈,别人哪见过这样的江雾安啊,真他妈可爱。
秦燃还在感叹之时,江雾安不知怎的张开手想要抱他。
秦燃连忙拉开桌子让她从座位上出来,抱住她。
周沐一脸无语且震惊:妈的这对狗情侣那么大胆?!迟早得被抓。
路野不愿再看,将头埋进臂弯里睡觉。
然而,秦燃和周沐用行动说明,他们还可以更大胆。
江雾安整个熊抱住秦燃,双腿交叉夹住秦的腰,两只手抱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侧。
秦燃两只手托着她的双腿。
周沐看到这一幕时目瞪地震,她微张着的嘴巴迟迟合不上。
其他同学只敢瞟一眼就收回眼神,自己低着头内心叫嚣。
挖槽!!!秦燃和江雾安好甜啊!好恩爱啊!!杀我啊!!!
秦燃把江雾安抱出教室,一路走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宝贝你这是怎么了呀,怎么突然就想抱我了?”秦燃温柔的嗓音问,接着又轻笑一声,“宝贝,你知不知道刚刚当着班里好多人的面呢。”
只见江雾安只是继续低着头,左边的腮帮因为糖而鼓起,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秦燃发觉到她的情绪不对,便换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又摸摸她的头,戳戳她的小脸。
“宝宝理理我,你怎么啦?”
秦燃抱着她来到走廊上,接着他坐到楼梯阶上,江雾安的姿势就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
江雾安吸了吸鼻子,秦燃掰过她的脑袋来发现她眼眶已经红了。
秦燃有些慌,又是抱又是亲的,但也没弄懂江雾安委屈的点。
“安安,可以跟我说说嘛,你怎么了呀?宝贝?”
“是不是药太苦了呀,那下次我拿好多好多糖好不好?还有牛奶,甜的的我都买来,一吃完药就喝好不好?”
“宝宝?”
秦燃亲了亲她的脸,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帮。
江雾安没说话,摇摇头。
秦燃眨了眨眼,柔声问:“是不想吃药吗?可是我们生病了就要吃药,病好了肯定就不用吃了,好不好?”
江雾安看着他,又吸了吸鼻子,开口道:“不是吃药,是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秦燃懵了,不仅懵了还觉得江雾安是不是傻了。
“江雾安,你还说我脑子不好呢,明明你也傻,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啊,小傻子。”
江雾安也破涕为笑,道:“两个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