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刺此时的表情有些难看。
秦燃混的时间长,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他实在想不起来李康刺是哪一位。
“不是我说啊,你们想找我就找我,扯上其他人是什么意思?”
秦燃自然地揽过江雾安的肩,此时这样看仿佛将人搂在怀里。
秦燃目露冷色,看他们这些人仿佛是在看垃圾般。
“兄弟,你动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动江雾安呐,知不知道她是我的人?”
江雾安扭过头来看他,这还是第一次见秦燃生气。
李康刺也没再忍,他踹了一旁的废旧物一脚,而这一脚也犹如是打响了干架的响钟。
“行,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秦燃懒得鸟他,他将江雾安扯到自己身后,脱下身上的外套扔给她,道:“乖乖站到一边去,看爷怎么干趴他们。”
江雾安不是没见过人耍帅,以往她对此都是嗤之以鼻,只是此时她觉得秦燃有些莫名地……可爱?痞帅是很痞帅,但也可能是因为喜欢他而带上滤镜,就有种幼稚的可爱。
对方十几个人,秦燃一个人,他再怎么牛也是单枪匹马,江雾安还是有些担忧的。
眼看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江雾安闪到一旁连忙电话给江邶野。
“嘟,嘟——”
“喂,干嘛啊我在路上了。”
江雾安瞥了一眼秦燃那边,嗯,很帅,他一脚踢飞了一个。
“你尽量快点过来吧,打起来了。”
江邶野笑了声:“怎么,你要被打死了啊。”
江雾安:“我要被打死了现在和你说话的是鬼。”
“行行行,马上到了,挺住啊。”
挂了电话后,江雾安继续在一旁观战,“卧槽,帅啊……秦燃。”
少不敌多,更别说以一敌十,秦燃也是挂了彩,再加上李康刺他们还带了棍的。
李康刺咬牙切齿地指着秦燃:“妈的秦燃,你今天给老子爬!”
江雾安伸了个脑袋望向巷子外面,还没见江邶野的身影。
“怎么还没来,那只能靠自己了……”
江雾安把衣服书包放在地上,捡起旁边一个杂物狠狠扔向李康刺。
李康刺右手胳膊被砸到传来一阵痛,他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操,谁他妈!”
“嘶……你轻点嘛。”
秦燃此时脸上手上都伤着了,看起来还挺狼狈的。
江雾安正给他上药,再帮他给被划伤的地方贴上创口贴。
站在一旁的江邶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抱歉啊,没想到那些逼崽子还叫人堵我路,最后还是耽搁了。”
江雾安给秦燃涂好药后将东西收拾好,抬头看江邶野:“算了,没多大事。”
江邶野此时眼睛有些亮亮地打量着秦燃:“可以啊妹夫,一打十啊,不愧是我妹看上的……”
江雾安闻言猛地踩了他一脚,眼神愤然地瞪他。
妈的他又在说些什么啊。
而此时秦燃笑笑没说话,也没否认。
只有男人才懂男人,江邶野自知此时不该待在这里打扰他们二人,打了声招呼后便溜了。
江雾安背起书包,她头发因为打斗被弄乱了,此时便干脆直接散了。
秦燃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一抹红印,连忙伸手拉住她。
“等等。”
江雾安不解看他:“怎么了。”
秦燃伸手将她头发撩到后面,凑近看清那块红印。
是被蹭伤的,秦燃眼神危险地盯着那个地方。
妈的,爷必定得废了那帮人。
江雾安动了动,问他:“怎么了啊,我脖子上有什么吗?”
秦燃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被伤到了,我帮你擦药。”
江雾安点点头。
最后两人一个脖子贴着创口贴,一个脸上、手上贴着创口贴,且衣服一些凌乱,又沾了灰。
“对了,你干嘛一个人去那里,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
秦燃语气中带着责备的意味。
江雾安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笑道:“我知道,不过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没事?”秦燃指了指她的脖子,眼神又扫过她浑身上下,“这叫没事啊,要不是我刚好过去看到你,而且你哥还被人拦住了,谁能保证你最后有没有事。”
江雾安安慰式地拍拍他的肩:“哎呀,我真的没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
江雾安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心虚得顿时没了声。
秦燃停住了脚步,一副等她解释了模样。
江雾安咂了咂嘴:“哎呀,就是我不是第一次被叫出来了,而且那种场面我都见多了,想当年我也是带人打过架的。”
秦燃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描述了,从这样⚆_⚆?,变成了这样(꒪⌓꒪),最后再变成了这样w(°o°)w。
“你……深藏不露啊。”
秦燃惊讶归惊讶,但更多的是觉得江雾安有趣,很令人不可思议,感觉她身上还有很多谜等着探究,也更让人着迷。
江雾安观察着他的神色,没什么异样后才松了口气。
此时到她反问了:“对了,你去南安路又是干嘛的?”
“林之鸣说有人要找我打架,我就去了。”
江雾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管李康刺为什么要三番两次找秦燃的茬,反正她江雾安比较护短。
江雾安不禁回想秦燃在李康刺他们面前护着自己的样子,内心涌起一丝雀跃。
“秦燃啊。”
秦燃:“嗯?”
江雾安抬头看他:“你先前说的话,是真心话吗?”
秦燃愣了几秒,想了会儿问她:“哪句?”
刚一问,他脑海里也想起来了他说过的“知不知道她是我的人”。
完了,一冲动给说了出来。
秦燃抿了抿嘴,喉结上下滚动内心反复纠结,难不成,现在直接摊牌跟她表白?
江雾安:“你说哪句?”
“我……”
秦燃眼神飘忽不定,瞥到了不远处的一家花店。
“你在这等我一会。”
没等江雾安反应过来,秦燃长腿一迈“嗖”的一下跑开了。
“什么啊……”
江雾安有些不满地撇撇嘴,还以为秦燃是想避开这个话题。
不过她还是乖乖听话在原地等着秦燃。
现在已经是傍晚差不多七点了,还好秦燃来得快,在花店还有几分钟就关门打烊前推门而入。
“哎,小伙子,需要什么花呀。”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爷爷看到来人便带上老花眼镜,他身上还穿着花店的围裙。
“你来得巧啊,我还有一会儿就要关门咯。”
秦燃环视了一圈,走到剩下最后的一束玫瑰前。
“爷爷,我要这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