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江雾安正逗秦逗得开心,谁知道江邶野却突然杀出来。
她依稀记得自己被江邶野dia起来时整个网吧大半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又是一次被当猴子一样被那么多人围观。
更何况还是在秦燃面前,他甚至还在嘲笑自己,江雾安已经顾不上自己高冷不高冷了。
“江邶野!给我松手!别拉着我!”
“哟,一会儿不见又不叫哥了,该叫我大名了?”
江邶野松开手,吊儿郎当地插着兜。
江雾安现在想杀他的心都有,还叫“哥”?可笑。
江雾安长相不偏可爱的类型,不过此时皱着脸凶巴巴的样还挺可爱的。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已经让我丧失了择偶权!”
江邶野:“择偶权?”
江雾安不满地一脚踹向他小腿,道:“对啊,你妹夫就坐在那!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妹夫?刚刚坐你旁边那位?”
江雾安闷闷不乐道:“嗯。”
“这样啊……”
江邶野眼底划过一丝戏谑,下一秒就举着手一边挥一边大声道:“诶!妹夫!”
霎时间网吧里个个转头看向两人,江雾安感到不妙,连忙要去捂住江邶野的嘴,可她哥终究是她哥,即使江雾安有着一米七的身高,但终究她哥一米八五也摆在这,再加上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江邶野制止住她的动作。
“抱歉啊妹夫!打扰到你和我妹约会了……”
秦燃和林之鸣也是一脸蒙圈,不过秦燃总有种错觉,怎么感觉那人是在对自己说的?
江邶野想过去拉着秦燃慢慢聊,江雾安已经捂着脸拉开了自己和江邶野的距离。
妈的,别说我和这人有关系。
秦燃猝不及防被人拍了拍肩膀,他猛地转头看向江邶野。
秦燃摘下耳机。
“额……大哥你有事吗?”
江邶野一屁股坐到江雾安刚刚坐的位置。
“来妹夫,哥跟你好好聊聊。”
秦燃:??谁?谁你妹夫?
“哎呀不用害羞,我是江雾安的哥哥,你是江雾安男朋友,咱们都是一家人,唉,我妹啊有时候脾气暴了点,不过她长得确实不赖啊,你看她那冰雪聪明……”
秦燃已经听不进去江邶野后来又说了什么,他扭头看向网吧门口,江雾安不知从哪弄来一顶帽子戴在头上,还是那副高冷生人勿近的模样。
江雾安脑子里已经想了一百零八种暗杀江邶野的方法。
“妹夫,妹夫?妹夫有在听我说话吗?”
江邶野抬手在秦燃眼前晃了晃。
秦燃回过神来,他认真且严肃地对上江邶野的眼神:“大哥,我不是你妹夫。”
江邶野“啊?”了一声,接着指了指林之鸣,道:“难不成他是我妹夫?”
秦燃连忙解释:“不是!他更不可能是你妹夫。”
江邶野这会儿才开始慢慢打量起秦燃,目测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长得也蛮不错的,和自己不相上下,和江雾安在一起也挺般配,怎么看,怎么像他妹夫啊。
“行了,别装了,我妹都说了,你是我妹夫。”
“不是,大哥,我和江雾安只是同学,真是只是同学,我不喜欢她,我也不是你妹夫。”
秦燃的解释让江邶野渐渐皱起眉。
“你不喜欢我妹,那你喜欢谁?”
秦燃:“我谁也不喜欢。”
回家路上,江雾安和江邶野并排坐在车上,任江邶野说什么她也不开口,双手环着胸一语不发,且神色凝重。
“说句话呀江雾安,江雾安?江雾安,妹妹~”
江雾安抬手一巴掌拍在凑过来的那张脸上,冷着脸道:“离我远点。”
“终于肯说话了?”
江雾安不再鸟她,而是拿起手机点开自己和秦燃的聊天界面,然而只有只有添加好友时的一条[你已添加了燃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江雾安打了几行字,又删删减减,迟迟不知道该怎么和秦燃解释江邶野的“胡言乱语”。
江邶野瞅到其中几句,挑挑眉,问:“你俩没在一起?”
“嗯。”
江雾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他。
江邶野往后一靠:“怪不得。”
“谁让你乱说话!给我添乱,现在好了,他要是讨厌我了你就死定了!”
“我这不激动嘛,活了那么多年难得看到你喜欢一个男的,不过……你俩还没在一起那现在算什么,你在追他?”
江邶野略有些惊讶。
江雾安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放下,说:“不行吗?”
“行,行。”
晚上。
江雾安:[今天我哥出门脑子不小心被我踢了一脚,有点胡言乱语,你别介意。]
秦燃回得很快。
秦燃:[有点介意,我感觉我名誉权受到了侵害。]
江雾安想要打字的手停住。
“哥,你骂秦燃了?”
江邶野窝在一边沙发上打游戏,抽空说:“嗯?谁?我骂谁?谁秦燃?”
“就那个,你妹夫。”
江邶野回忆了今天和秦燃说的话,果断摇摇头:“没有啊,我怎么可能骂我妹夫。”
江雾安最后还是回了秦燃一个问号。
江雾安:[?]
秦燃:[就是,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哥妹夫?]
江雾安恍然大悟,看来他那么介意,也只能怪自己。
江雾安:[抱歉。]
秦燃:[没事,和你哥说清楚就行。]
江雾安此时越看江邶野越不顺眼。
林之鸣和秦燃此时在一家面馆里,犹豫了很久,林之鸣还是问了:“秦燃,那校花是不是在追你啊?”
秦燃切掉和江雾安的聊天界面,按黑屏幕,道:“是。”
林之鸣赶忙嗦了口面,不得不感叹:“牛逼,还得是我秦哥,汶溪校花都追你来了,唉,不过可惜了,我原本还以为她是个高冷女神谁也撩不走呢……诶,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方法把她迷倒了?说!”
秦燃骂了他一句“傻逼”。
第二天是周一了。
周一,汶溪规定每个同学都得穿校服,一整套的那种。
秦燃习惯了只套一件校服外套,今天也不例外。
如果说秦燃是不知者无罪,那江雾安就是明知故犯。
这也是老陈最头疼她的地方,江雾安哪都好,就不乐意好好穿校服。
集好队后。
“江雾安?又是你,不穿校服,扣五分!”
值日老师手里拿着本本记下江雾安的名字,还特意用力地写,在最后一笔时还划了出去,感觉纸都要烂了。
值日老师接着来到了七班。
“诶!你,诶对对对就是你,什么名字?”
秦燃不明所以,自己这是犯什么事了?
秦燃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邹老师,回答道:“林之鸣。”
值日老师“呵”地笑了声,“第一次犯,可以原谅,扣三分!”
秦燃:?不是说可以原谅吗?咋还扣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