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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多了些交流

脉脉成雨,暮成雪 及暮成雪 6658 2024-11-13 17:23

  陆恩许的同桌余志伟是个麻烦的家伙,为了同桌的爱情,陆恩许常常收拾好书本作业去跟兄弟陈清坐在最后一排。一到了自习时间,陆恩许就很自觉得搬离,文琦就会带上作业坐到余志伟旁。

  这天下午天气晴朗,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数学老师前脚走,文琦一如既往拿着书本来到余志伟座位旁。

  陆恩许依旧识趣地开始收拾东西。

  收拾完起身。

  文琦拍拍余志伟:“坐过去。”

  “你不坐?”

  “我坐你这。”

  余志伟谊身到了陆恩许的座位上,文琦把书本放桌上,坐了下来。

  一如既往,俩人继续一块儿学习。

  陆恩许坐在陈清旁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唉!”

  陈清拽拽地靠着椅背:“下课打球!”

  “上课就去!”

  陆恩许看了看桌上:“修改带没拿!”起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余志伟抬头看一眼陆恩许。

  “我回来拿修改带!”他说到:“怎么你坐过来了?”

  “……我坐过来比较方便。”

  陆恩许笑笑,说:“坐大腿上啊。”

  慕容溋听到一脸不屑,心想:“唉!这人怎么说话的?”

  余志伟抓着陆恩许手臂:“你小子,不要乱说话!”

  陆恩许笑笑:“你松开手来啊,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我要走了!”

  他撒开手。

  陆恩许坐在陈清旁边,上课铃响没多久,屁股没坐热就和班上几个人拿起篮球说走就走。

  慕容溋看着门外投射进来的一束阳光,看着眼前走过的人,看着拿着篮球的陆恩许。

  “他怎么又走了!”

  没过几天,文琦余志伟这俩人就被班主任盯上了。班主任值班的自习课,每个人都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陆恩许拿试卷轻轻拍了拍慕容溋肩膀:“慕容溋。”

  她转头,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张崭新的数学卷子,除了名字。

  他指着第二道数学计算题:“慕容溋,这个怎么做啊?”

  她看了看……

  “等一下,我回去看看。”

  她把自己的卷子翻到第二面,还没做到那道计算题。

  看了看,翻了一下书,试了好几种方法后,“嘶~有点难。”转向同桌:“姗姗,你会这道题吗?”

  “谷姗姗拿过卷子:“还没做,我看看。”

  “嗯。”慕容溋点点头。

  “让我看看……”

  ……

  “溋溋,这题应该要用这个方法算。”谷姗姗指着数学书本上的例题。

  “嗯。”

  “你试试,我算一下,看看行不行,看起来不简单!”

  “好!”

  慕容溋仔细地运算着。

  终于,“姗姗,算出来了。”

  “这么快!我不会算,等于多少?”

  “二分之三。”

  “你教我!”

  “嗯。这个八减……”

  “噢,有点明白了。”

  “那你自己算一下。”

  “OK。”

  慕容溋又看了一下,再次确定:“嗯,应该是这样了。”

  转身:“陆恩许。”

  “嗯?”他抬起头。

  “这道题,是这个八减……然后……”卷子的一半放在陆恩许的桌面上,这是她第一次给他讲题。

  安静的课室,慕容溋小声地说着,陆恩许认真地听着,虽然脑子偶尔转不过来。

  害怕影响到其他同学,慕容溋的说话声音越来越轻,感觉自己都快听不清自己在讲什么了。

  这么小声也说不清啊!

  “……然后等于这个。”

  “嗯。”陆恩许似懂非懂,点点头。

  慕容溋抬起眼帘看一眼他。

  既然你说懂了那我就不讲了。

  她拿上试卷转身放回自己的桌子上:他到底有没有听懂呢?他刚不会一直都没听清我讲话吧?

  拿出一张新的草稿纸,一笔一划把答案更详细清晰地写了一遍。

  转头:“陆恩许,这个答案你自己看一下。”

  他微微抬头,略显疲倦的眼睛再次放大,伸手接过草稿,没有说话。

  慕容溋转头回去继续写作业:这下应该能看懂了吧!

  不一会儿,班主任从讲台上走下来,慕容溋低着头,感觉到她来到了自己旁边,陆恩许桌子前。

  “恩许,出来一下。”

  慕容溋微微抬头看了一眼。

  陆恩许跟着班主任走到课室门外,走向楼梯口那边后就看不到了。

  小胖子程星羽扒开窗户,悄悄探头往外看。

  班主任走到楼梯旁一个很大的空地停住,转身。陆恩许高高地站在老师面前,虽然身材高而挺直,但他左手抓着右手手腕放于身前,浓眉大眼高鼻梁,白白净净的脸略显单纯,双唇红润饱满,仍像个孩子。

  “恩许,……”

  ……

  谈话中夹杂着几阵凉风。

  班主任伸手拍拍他穿着黑色外套的手臂。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拍打的手臂上,有些不习惯,但依然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感觉。

  班主任圆圆的脸,双眼皮大眼,常常保持笑意,长相很可爱,但只有被她教过的学生知道她这个人做事严谨,管理学生也是比较严格且有一套的。接着她说:“还有,上课尽量不要讲话,影响同学不好。有问题下课也能说,学校的课间时间也是很充足的。是吧!”

  微微点头:“嗯嗯。”

  又拍拍他的手:“回去吧!”

  下课了,慕容溋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门口瞄了一眼。陆恩许才回来,假装严肃地说:“余志伟,说你啊!”

  “干嘛?”余志伟不解地抬头。

  慕容溋低着头,短发扣在耳朵后,竖起耳朵听俩人的谈话。

  “老师叫我出去,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什么啊,我怎么谈恋爱?那你怎么说?”

  “我不清楚。”

  “哎呀!怎么这么烦啊?”余志伟左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如果班主任待会儿叫我出去,我就说不知道。慕容溋心想。

  第二节晚自习顺利过去了,班主任没有再叫谁出去。

  陆恩许从慕容溋旁边经过,“欸,陆恩许,”慕容溋抬起头,他停住,“刚刚那道数学题,你看懂了吗?”

  桌上是写满运算过程的草稿纸,她手上拿着一支笔,看上去是准备讲题的动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恩许原本高大挺直的身躯俯下身子,靠得很近,慕容溋看了一眼下意识往左移了一下。拽着笔又开始讲那道题,陆恩许偶尔点一下头,偶尔轻轻地嗯一声。

  终于讲完了,慕容溋仰起头:“听得懂吗?”她有点怀疑自己的讲解能力,生怕他不懂装懂。

  陆恩许再看了看:“懂了。”

  没有再说什么,陆恩许走了,莫名地带点儿得意。

  慕容溋把草稿纸收了起来。

  后来的几周,文琦没有在课上找余志伟,陆恩许也偶尔问慕容溋学习上的问题,数学的,物理的,地理的,生物的······不过最常做的还是睡觉,不在课室,或者是跟后桌孟小韾聊天。

  彷佛是有点习惯了,听到陆恩许跟孟小韾说话,以为是他向小韾请教,慕容溋有点儿不开心,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其实我讲的他都是听不懂的,然后就问别人去了?唉,管他呢,爱问不问。

  第二天晚自习,慕容溋从社团那边排练回来,陆恩许在睡觉,趴在桌子上,一只手伸到了桌子外,搭在慕容溋的椅背上。

  她看着他的手,白嫩修长,第一反应就是拿书打他的手一下,但这个想法只是在她的脑子一下子闪过。现实中,她站在椅子旁,一动不动,不知道怎么办,看着睡着的陆恩许。

  这怎么坐啊!

  没过多久,陆恩许好像察觉到了,把手收了回去。她坐下。

  “慕容溋。”

  她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是余志伟。

  他拿着翻开的物理练习册,指着一道大题:“这道题怎么做啊?”

  看了看,说:“我先看看。”回去找出自己的练习册,翻到49页,第3题。思考了好一会儿,做了一半又卡住了,思绪有点儿混乱。

  转过头:“我也不太会这道题,你看看答案。”

  “没有答案啊。”

  慕容溋转过头继续思考,边翻书,最后模模糊糊地得到了一个答案。

  拿着练习册,转过头:“余志伟。”轻声细语地喊了声。

  然后指着解答过程说:“你拿过去看看吧,但我不确定对不对。”

  余志伟没拿过去,看了两眼:“你给我讲讲吧。”

  唉,有什么好讲的,自己看不懂吗。她心想。

  不好意思拒绝,她只好小声的讲了。教室依旧很安静,陆恩许睡着了,周围就更安静了。

  轻描淡写讲了几句。还没等他思考明白第一步,思维跳着跳着,她就讲完了:“还是你拿过去看看吧。”

  加上俩人距离有点远,基本上没听到什么内容,于是他接过练习册自己看。

  “慕容溋。”

  下课,余志伟看明白后,把练习册递回给她,她接过。

  慕容溋这前后桌之间的缝隙,是同学们冲饭堂最便捷的过道。一有人走过,慕容溋和谷姗姗就会往前挪一点点,为了方便同学出入。久而久之,这一条窄窄的缝隙再次被拉宽,近变成了一条半米宽的过道。

  一次跑过的同学把陆恩许一桌子的书撞倒了,抱歉没说句就奔向食堂了。

  “喂~哎~”,陆恩许没叫住他,无奈之下,只能自己捡了。

  后来慕容溋总是会在地上捡到陆恩许的东西:“陆恩许,这笔是不是你的?”

  “哦!对。”

  陆恩许是个话痨,不仅话多,喜欢八卦爱聊天,说脏话的频率可是出奇的高。有一次陆恩许跟余志伟说一句话连出几个脏话,而且他说话声音大,坐在前面的慕容溋听得难受,有一种想转头过去骂陆恩许几句的冲动,可她没有这样做。毕竟她的自卑胆小只容许自己把这种想法留在心里。

  一个周末的晚上,慕容溋要把床上收拾一下,只能先放一些东西到隔壁床应思允那里。她把枕头放过去,跟应思允说一声谢谢,应思允说:“不用谢”;

  她把被子放过去,说一声谢谢,应思允说:“不用谢”;

  后面还有,纸巾,公仔·····

  每一件东西放过去都说一声谢谢。她被自己逗笑了。

  谷姗姗也笑了:“你们两个真的是笑死我了,哈哈哈慕容溋,思允都说不用了你还来!”

  慕容溋也有点不好意思。

  收拾好之后,慕容溋坐在床上,靠着白茫茫的墙壁,跟应思允聊天。说着说着就聊到陆恩许,慕容溋一个劲:“哎呀,那个陆恩许真的是出话成脏,他真的是,说一句话带几个脏话,说话又大声,自习课的时候说得真的是整个班都能听到了,真的烦。”在应思允面前说得倒是头头是道的,可是真正当着陆恩许的面时又不敢说什么了。

  宿舍几个人听着慕容溋说到陆恩许,情绪异常激动,不像平时谈话嘻嘻笑笑的作风。

  忽然她自己也反应过来是有点太激动了。

  应思允:“嗯,不过我觉得他人挺好的,那天我在课室偷偷玩手机,他忽然拍了拍我的桌子说‘喂,老师’,还好有他提醒,要不然我就要见家长了。不过他自习课说话这个习惯是不太好,你跟他离得近,觉得吵就提醒他一下嘛。”应思允说。

  慕容溋点点头:“嗯。”

  慕容溋本就是一个心态平稳,抗噪能力特别强的人,从小到大,别人觉得班上周围吵得不能学习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仍沉浸在自己安静平稳的世界里,对别人的吵闹,她从来不觉得打扰到她学习。偏偏是陆恩许的话,让她觉得烦躁,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大了,可能是因为他说得实在太多了,可能因为他说的话太不文雅了。

  又一节自习课上,陆恩许跟孟小韾又开始聊天。过了很久,慕容溋才转过头,轻轻拍了拍陆恩许的桌子:“陆恩许。”

  这是她为数不多地主动喊他,他转过头,还带着一脸笑意。

  慕容溋一脸无奈又充满怨气的脸,那情绪一点也压不去。

  “嗯?”

  “能不能小声点!”她使劲压着自己的怒气,怒气没有从语气中表现出来,堵塞在喉咙,直接冲上脑袋。

  “噢!”

  慕容溋转头回去,深呼一口气,气从鼻孔出。气死了。

  陆恩许楞住了一小会,转过头继续说说了几句就停住没再说了。

  不过不出慕容溋所料,陆恩许又睡了一节课。

  后来还是我行我素,上课继续聊天,不过声音的分贝的确没有那么高了。慕容溋没办法了,只是希望能快点儿离他远点。

  班里的八卦小胖程星羽就坐在慕容溋隔壁,慕容溋天天听他说各种各样的八卦传文已经习惯了,关于陆恩许的故事也是已经听了不少。

  下课小胖又开始了,看到陆恩许出去了。

  “唉,肯定又去找学姐看星星看月亮啰!一天天的,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神气的。你们知道为什么他能进学生会我不能吗?”孟小韾也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他说,“因为他会讨学生会学姐欢心呗,进去学生会的,哪个不是有点关系的?人家早就跟学姐混熟了,我还看到俩人经常一块儿去吃饭呢,俩人真是如胶似漆,说什么经过层层选拔进去的学生会,谁信啊。”

  慕容溋竖起耳朵,从第一句开始清清楚楚地听在脑里,记在心里: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啊!

  大老远听到了陆恩许的说话声,小胖把前门锁上。

  陆恩许走回来敲了一下门,没有人出去开门。

  不知道是毫不知情,还是假装不知道,他走到窗边:“喂!程星羽,开个门!”

  没有人理会。

  喊得跟个什么一样大声,没听到?慕容溋心想。

  刚想起身开门,陆恩许已经往后门的方向走了,他从后门走了回来,也没有生气,看起来跟平时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胖子这样说,慕容溋反而很生气。可能是因为听到小胖这样说同学,可能因为看到陆恩许明明应该知道的,但还要假装不在意,以为自己很大度是吧;可能是因为信了小胖的话,觉得陆恩许这人见风使舵、虚伪、徒有其表。

  陆恩许:“慕容溋。”

  “干嘛?”听这语气生气得有些明显。

  他看着她,向前摆摆手里的作业本,平平淡淡地:“交作业。”

  就只会凶我!

  虽然他并没有凶她,但此时的她就是这样想的。

  “呐!”

  陆恩许接过作业本:“谷姗姗。“

  转头。

  “交政治作业。”

  “给。”

  接过。

  慕容溋还在想那件事:死胖子!再欺负同学……我告老师!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慕容溋从厕所走回课室,路上,远远看到陆恩许跟音乐社的钟欣宜说了几句,俩人应该刚好碰到聊几句的,陆恩许笑意正浓,看上去满面春风。钟欣宜长长的头发厚厚地搭在肩上,个子高高的,忧愁抑郁人见犹怜的眼神,说话永远轻声细语,看似弱柳扶风,不过高音唱得可是学校数一数二的好。

  呵,活该被骂。

  慕容溋走近、经过,装作谁也不认识的样子,漆黑的路,个子小小也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俩人分开,陆恩许走到课室走廊,一个人站在外面。

  慕容溋经过,看一眼,他的背影看上去很孤独,看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么喜欢站在走廊。

  小胖子程星羽不喜欢陆恩许,班上人尽皆知,程星羽从未收敛。

  陆恩许出去丢垃圾,程星羽故意从远处抛了一个易拉罐过去,“哐啷”一声,掉在了垃圾桶旁边。陆恩许顺手把易拉罐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程星羽这小子却什么也没说,一句谢谢更是奢望。

  慕容溋和几个同学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

  陆恩许好像并没有在意过这些事,依旧该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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