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气息逐渐浓郁。
路敏皱着眉,拍了几下球,再投出去。
那颗球沿着框转了几圈,从网里落在了水泥地上。
“都没怎么练过,中午就比赛了。”岑萱捡起球,学着路敏的样,往前投去
弧线,进球。
“这不是最重要的。”沈初指了指跑去别人那里的宁即白,“我们和他们班同一场,怕的就是宁即白打着打着就冲去叶斯宁怀里了。”
说着,沈初接住了阿萱传来的球。
提到五班小葛看向贺来兮。
“看来也指望不上贺来兮喊加油了。”
“瞎说!”贺来兮,“一会儿上场,喊得最大声的就是我!”
章源:“你记得喊就行。”
她刚说完,一颗球从她和贺来兮中间“飞”过去。
不偏不倚,砸着了路敏的右手手骨。
路敏曲着手指,刚接来球,手背突然糟了那么一击。
球从手中滚到了地上,对面跑来的人说着“抱歉”,然后把球拿走。
贺来兮认得跑过来捡球的人。
正是她们第一场比赛的对手。
路敏的手有些红肿,大概是伤到骨头了。
“故意的?”岑萱,“球脱手了,哪来那么大力道?”
“你什么现在去找她们麻烦?”章源,“去把她们的手也咂伤?”
阿萱从江浔阳那里要来药酒,挤出一点在手上:“你忍忍啊,会有点热热的。”
——
“你们这球衣。。。比那些绿不拉叽的好看。”贺来兮,“真好看。”
江浔阳看着球衣上的logo:“这。。”
“高仿,真货买不起。”路敏
“那么卑微。”
贺来兮:“我们拿水,中场休息的时候才能喝。”
“这不渴死?”阿萱
“没办法,你总不能为了喝口水喊暂停吧。”贺来兮
岑萱脱了外套,在框下投篮,熟悉一下。
路敏进了场,练了练手后,听到有人叫她。
路敏闻声寻找,才发现葛梓俞。
葛梓俞跑过来,跟路敏嘱咐一些场上的注意事项。
葛梓俞说完让路敏照做时,注意到了她的右手。
“你右手伤到了?”
路敏点头:“被球砸到了。”
“多少注意点,别再伤着了。”葛梓俞,“忍不住就换人,听清楚了?”
“知道了。”
女生班的比赛本来就不多,会打的女生更是少之又少。
路敏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跟受伤过不去。
她转身去抢球,指尖就要碰到篮球时,被人撞了,只去平衡,膝盖重重地摔在地上。
水泥地不比普遍篮球场的地板,摩擦大了。
路敏忍着痛站起来,难以置信看着裁判。
观众席上的贺来兮也盯着裁判看。
“都撞人了还不吹哨?”江浔阳
对方的班主任就坐在不远处,对此丝毫没有感觉什么不对。
贺来兮看裁判眼熟:“这裁判是她们班体育老师。”
“这不就是黑幕吗?”江浔阳,“那这样比赛还有什么好比的?冠军直接给她们就好了。”
场上,路敏又被撞倒在地,手掌心磨出了血。
贺来兮在中场休息是时候离了场,就剩江浔阳在那里。
路敏被她们扶到石凳上,手掌和膝盖被血染了红。
江浔阳拿出纸巾给她擦:“还上场吗?”
“上啊,怎么不上。”路敏站起来跺了跺脚,“没断,还能用。”
她没往对面看,都狼狈成什么样了,怎么还有脸去看葛梓俞。
岑萱早就知道葛梓俞在对面,她拍了拍路敏。
后者抬头看她。
“连男人都不敢看,你还敢打球?”
对于路敏,激将法永远比安慰的话有用。
下半场开始,刚开场没多久,路敏、岑萱、宁即白相继被撞。
路敏的膝盖不知道磕了多少次地。
她也放弃挣扎,就让她们撞。
“路敏!人家手都往你推过来了!发什么愣!”
贺来兮气喘着回到位置上:“回来了回来了。”
江浔阳不用看就知道,贺来兮这是把峰哥叫来了。
“我说呢,那么长时间不见你人。”
贺来兮笑笑。
峰哥也不坐,就站在那儿。
对方再次撞人。
“诶!犯规了这个!”峰哥朝裁判招招手,“吹哨啊!”
裁判碍于峰哥,吹了哨。
因为峰哥在,下半场的比赛异常顺利。
“你们休息着啊,我去找裁判算个帐。。。额,喝茶。”
他没在意结果,10比6,是他意料之中。
葛梓俞在峰哥走后才找的路敏,他手上拿着碘酒。
他扶她坐下,细细地,慢慢地清理伤口。
上完药又轻轻吹着:“这几天别碰水,不然有你好受的。”
路敏点头。
葛梓俞塞给她一个东西,是小组赛的奖牌。
“我过几天把金牌赢来给你,很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