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说过期末考没过要补考,专业课没过和明年高一一起考。
“和高一一起考?这不很丢脸。”宁即白
江浔阳双手合十:“我愿意用贺来兮秃头来换我每门都过。”
“嘿,你这人。”贺来兮,“那我愿意用江浔阳单身五十年换我不挂科。”
晚自习的上课铃响起,全班都在等着学生会的人来通知。
所有人不管有没有信心,都在担心,手心紧张到出汗。
教室的门被敲响,一句字正腔圆的“报告”传入在座各位的耳朵。
“诶哟,那声‘报告’吓到我了。”沈初
贺来兮看到来的人愈发紧张——怎么是程耀来通知的啊?
“这下好了,要慌了。”贺来兮握着宁即白的手
程耀站在讲台那,嘴里报着补考人的名字和科目。
“。。。。。。沈初,数学;路敏,英语和数学。。。岑萱,英语和数学;贺雨,英语。”
宁即白:“我怎么感觉他在报贺雨的时候愣了那么一会儿。”
“你别说,我也觉得。”江浔阳
贺来兮也在他报“贺”的时候紧张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以上报道名字补考的同学,在本周三晚上五点四十至六点四十在东餐厅补考数学。”程耀,“另外几门另行通知。”
“就。。没了?”贺来兮不敢相信
“没有我欸。”宁即白
贺来兮:“也没有我,这就很棒。”
“我看淡了。”路敏,“我数学就9分,没有我,我都怀疑他眼瞎了。”
岑萱拿出上学期的课本儿:“小葛给我补习。”
“哇,真补啊。”路敏
“你这回不过,你就要等高三再补了。”章源
路敏掏出作业本:“我都不一定留的到高三。”
沈初丧着脸:“阿萱。。”
“别找我,我也是低分划过。找小葛,一对三。”阿萱无情拒绝
“最近咬咬牙,考场上有认识的,能传答案的就传。”章源
送走程耀,峰哥又有话说了。
“听到了?补考嘛都能提就提。”峰哥挠了挠头,“就这样吧。”
“他又挠头了。”贺来兮
“秃秃挠头。”
——
“你刚刚磕巴了。”
程耀:“我以为是贺来兮。”
“那么操心啊。”
“不然?她这次没过,补考也不会过。”程耀摘下胸前的红牌牌回了自个儿班,才一节课的时间,程耀磕巴几乎传遍了全班
“不得了,不得了。”叶斯宁,“有生之年能知道你磕巴,不错。”
程耀:“我为女朋友磕巴有意见?”
一开口就是老凡尔赛了。
“这也能撒?”叶斯宁,“欸,宁即白补考吗?”
“不补,没看到她名字。”
“可以啊。”
叶斯宁看了他好几眼:“你不去夸夸人家?”
“一会去。”
——
“贺小怂。”程耀从后门叫了她
贺来兮从后面出了教室,在走廊上她第一句就是:“我过了啊,全过。”
“嗯,真棒。”程耀捏了捏她的脸
贺来兮单子大了点儿,往程耀身上靠:“你们男人味道怎么比女人还香?”
“你还闻过别人的?”
“没。”贺来兮,“出完操的时候前面走过几个男的,身上好香。”
“我呢?”程耀也大着胆让贺来兮靠在自己怀里
“什么你啊,你身上肯定是洗衣液的味道。”贺来兮,“要不你把我衣服拿去洗吧,这样我也是香的了。”
“行啊。”程耀
贺来兮:“真行啊?”
“怎么,口嗨嗨过了?”程耀,“我周五放学来找你要。”
“算了,我来给你吧。班主任在。”
程耀点头:“早点睡,我回去了。”
“等一下。”贺来兮,“你能不能多出来逛逛?知道有男朋友却看不到的心情吗?”
“我改。”程耀,“我尽量天天让你看到。”
贺来兮满意了,在外头吹了会儿冷风才回的教室。
“咋还吹了风才进来呢?”江浔阳
贺来兮:“我热。”
“这时候又脸不红心不跳了?”
“因为这个比较熟练。”
江浔阳笑了:“你就贫吧。”
贺来兮看向另一边:“路敏她们在补课了。”
“毕竟周三就要考了。”江浔阳,“有幸看到认真学习的路敏。”
宁即白:“这话要当着路敏说啊。”
江浔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说不过她。”
“路敏比较喜欢彪方言。”宁即白
“所以放弃了,万一骂完嘴皮子不利索了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