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来兮连续四天没去看程耀了,宁即白劝不动她只好去求助叶斯宁。
“程耀那是站那等她下楼啊,这下误会大了。”叶斯宁皱眉,牵红线比考普高都难
“要不我带你去找贺来兮吧。”一直让他颓着也不好
程耀来了兴致,把刚加热的可可奶揣在怀里。
他们班上头就是贺来兮的班。
可不巧的是想找的人不在。
叶斯宁问了,说贺来兮楼下灌水去了。
程耀随即扔下叶斯宁就跑楼下去了。
一楼的过道被桌椅堵住,程耀只好往外走。外边的人也不少,可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喉结上下滚动,他叫了她名字。
“贺来兮。”
宁即白在身后起哄,怎么都不让她往边上走。
贺来兮只好硬着头皮在他面前站定。
“学长好。”
程耀把牛奶给她:“我没看别人,你别误会。”
“你想看谁都行,犯不着误会。”贺来兮,“你听到过的吧。你喜欢你的,我喜欢我的。”
程耀哭笑不得:“行,那你继续喜欢,牛奶趁热喝。”
贺来兮被他弄得不着头脑,而手中的牛奶热得灼心。
“宁即白,拿快递去。”贺来兮嘴叼着热乎的可可奶
穿过长廊走过大厅,跟一个特务一样扒在墙上。
“没人,走走走。”贺来兮在空中挥了挥手
宁即白靠在她肩上,收到指示后猫着腰踩着小碎步过去了。
“你傻吗?大白天的你猫着腰?”贺来兮打了她一下,“还小碎步弄起来。”
“这叫敬业好吗?身为一个敬业的特工……啊呀!姓贺的别薅我头!”
前面人三三两两走过,看装扮显然是老师。
贺来兮拉着她躲回了墙后:“你没脑就算了,眼睛总长了吧。”
耳朵听着贺来兮叨叨,手却摸着自己的头:“本来就秃,还薅。”
“我不薅你也没多少。”贺来兮又扒在那看,“你说前有老师后有学生会…我们有多大概率不没发现?”
“贺来兮…”身后的人声音压小
贺来兮向她侧过头:“多少?”
“原本概率是有点儿,现在是没了。”
贺来兮不傻,听得出是程耀的声音。转身面向他,双手乖巧的背在身后:“学长,挺巧。”
“是挺巧。”程耀低头对宁即白说了些什么,随后宁即白就扔下贺来兮溜了
见她如此,贺来兮咬着唇:“交友不慎了。”
“在这跟个小偷一样干嘛呢?”
贺来兮:“哪跟小偷一样了?谁家小偷会打手势?”
我家小偷会。程耀想。
他轻笑:“拿快递就拿快递,我还能怎么你?”
事情千千万,快递最重要。
“那我去了!”刚说完迈开腿,衣服后面的帽子就被人拎住了
“还说人家没脑子,名字是什么?我帮你找。”
“名字…大栗子。”
“嗯?”
“找大栗子的快递。”贺来兮不知为何涨红了脸
程耀嘱咐她在原地呆着,然后就走了过去还跟老师打了招呼。
他在那找了会,拿了奇形怪状的快递朝她挥了下。贺来兮着急的让他快过来。
她着急过了头,好像被老师看到了。
程耀把快递向上扔了扔:“老师刚刚叫你了,没听见?”
偷拿快递最怕被老师发现,贺来兮慌的拉起程耀的手就跑。
等看到熟悉的建筑时才停下。
“累死。”
她后面的程耀轻喘着气:“嗯,累死了。”
听到本不该有的声音响起,贺来兮又看着牵着的手,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赶忙撒开了手。
程耀不再逗她,把快递给过去:“买毛线团干嘛?过冬?”
贺来兮把毛线团抱在怀里:“织围巾。”
程耀笑眼看她:“看我织吗?”
贺来兮愣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程耀。对上他的眼,他眼里的她红着脸。
她眨了眨眼:“有多就给你织。”
得到回答后,程耀开心了:“行。”
贺来兮低头走回教室,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刚把毛线团放下身后就多了两道声音。
“你给我织吗?”
“有多就给你织。”
阴阳怪气。
“你俩够了。”贺来兮往后转
“还有多给他织,原本想的就是给他织吧。”阿萱擦着嘴角的辣油
被戳中小心思的贺来兮轻踩了阿萱一脚。
“周六去玩吗?”路敏
贺来兮拆了线,上下挑着:“去。”
“先看电影还是先干饭?”阿萱
“干饭人当然先干饭。”路敏
“就我们三?”贺来兮
“源哥和岑萱也去。”
说曹操曹操到,那两人刚上完厕所回来。
“来得挺是时候。”阿萱
“周六去哪干饭?”岑萱
“外婆桥嘛,那里烤鸭好吃。”路敏
“我觉着可以。”贺来兮
“那好!”岑萱,“周六早上十点必到商场,都别迟到。”
贺来兮看了眼路敏:“听到没,别迟到!”
二中每周五的两点十分,是学生们最疯的时候。
回家了,能不疯吗?
班主任峰哥——一个连自己都管不好的中年秃顶男人,往往在这刻发出感慨。
“年轻人啊!”
贺来兮和生委江浔阳对着各自的手表,五秒倒计时。
“准备好看野猪出圈了吗?”
“还有最后五秒。”
五秒不漫长,铃响随着脚步声回响在整个二中。
贺来兮最期待此刻,快乐也不错。
人都是念家的,走的快的,能抢上车也能早点回家。
而贺来兮只要等她亲爱的爸爸来接就行。
背上书包,顺便把垃圾扔给宁即白,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