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十二后,106在寝室里聊着自己的快递。
贺来兮加上小葛帮她买的也就四个。
“我也就比你多了十个。”路敏吃着手抓饼
小葛比了个手势:“我五个。”
阿萱铺完被子,坐在床上:“我也就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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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来兮看着刚刚从门卫那拿来的快递:“原来不是发圈。”
小葛拿过盒子:“发夹啊,还磨砂的。”
贺来兮买是买了,但是不会夹。
宁即白毫不掩饰的笑了:“像热狗。”
“头顶热狗的家庭主妇。”小葛
贺来兮承认她不会夹:“今天是家庭主妇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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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来兮爱去小卖部,拉着她俩去了。路上弄着发夹,抬头才发觉--前面那个不是大栗子嘛?
“啊那,你干脆撞上去好了。”小葛
“算了算了,买吃的要紧。”
嘴上说是去买东西,眼睛却一直往边上瞅。
“你说几个大男人在文具那里挑来捡去,合理吗?”宁即白修正带前两天刚好用完,“我挤都挤不进。”
“你跟我们说有什么用?跟大男人说去。”小葛,“你家的不在那吗?让他帮你买。”
“好有道理。”宁即白压低声音叫了他
叶斯宁闻声回头,见自己的小女友在那向他招手。他这一回头身边就空出了位置,宁即白抓住空隙过去拿了修正带,还不忘捏了叶斯宁的小白脸。
叶斯宁抓住她的手,手上的凉意让他皱眉:“手都冷成这样了还出来?”
“我也就手冷。”宁即白,“你慢慢逛,我和她们热牛奶去了。
”
叶斯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贺来兮,故意说到:“这冷天,让你们自己去热牛奶,感冒了怎么办?”
程耀就在边上,不可能听不到,再者他也是陪他们来的。
他从身后抽走贺来兮的牛奶,自顾自的用自己的卡付了钱。
程耀慢她们几步,把牛奶刚给她:“小学妹围巾织好了吗?”
“没织,懒。”
“没几分钟就上课了,我们还去吗?”小葛
“要不就别去了吧,回教室。”
程耀揪住贺来兮的后衣领,摊开手:“牛奶给我,我去热。”
递给他牛奶后,他又嘱咐到:“认真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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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来兮没好好听课,手撑着头睡过去了。像是真的累了,下课铃都吵不醒她。
冬天很冷,晚上更冷。贺来兮坐在后门旁,门一开冷风直往她那吹。贺来兮缩了缩腿:“关一下门,冷死了。”
室内门窗禁闭,有些缺氧。贺来兮的肉脸被闷的红红的。
就这么趴在那,加上红扑扑的脸。这模样在程耀眼里可爱的很。
他轻轻捏了贺来兮的脸,贺来兮肉肉的,脸捏起来异常舒服。
“昨晚熬夜了?”程耀
贺来兮点头。
“明天最高温度六度,衣服多穿点。”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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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耀说的没错,这天是真的冷。
“年轻人就要穿夏装裤!”贺来兮
“狠人啦,出去不冻死你!”岑萱
外面确实冷的过分,贺来兮整个人缩在那儿。
讲台上语文老师说着甬城下雪了,山上都积雪了。
手机上的照片一张接着一张,都是白皑皑的一片。
那天晚上,二中下雪了。
不知是谁突然蹦出来说了一句“外面下雪了”,全班乃至老师都跑出去看。贺来兮宁即白趁乱逃了课。
“真的是雪诶!”宁即白没怎么见过雪,兴奋的很
贺来兮仰着头,夜间的雪格外明显。
“像不像你头上的头皮屑?”路敏也跑了出来
身在南方,很少亲眼见过雪。
一楼的男人们同样兴奋,个个都跑出来看雪。
“哦呦,男人们没见过雪啊。”路敏
宁即白看到了出来的叶斯宁,扔下她们就走了。
“又找男人去了?”路敏
贺来兮哈着热气:“你也可以去找男人。”
“我们走啊。”路敏立刻兴奋起来,“去找小4还是别的男人?”
“你眼睛都瞟到人班里去了。”贺来兮,“找小4。”
路敏兴致来了,拉上贺来兮就去后面的那幢楼。
“走外面嘛,里面尴不尴尬?”路敏
“下雪天的走外面?要走你走。”贺来兮
小4所在的班正好能看到程耀的班级,而程耀又正好坐在窗边,最角落那儿。贺来兮耳朵听着路敏念叨,眼睛却直往那瞅。
但是不管咋瞅就是没见到程耀。
“今天学生会年会,不在很正常。”路敏
贺来兮:“就学生会事儿多。”
“哦哦哦,小4!”路敏
贺来兮推了一下她:“小点声,人在上课呢。”
“看男人嘛。”路敏,“看一下几点了,快下课没啊?”
贺来兮额前的碎发被寒风吹乱:“看完了没?回去了。”
路敏玩性大:“不回,在教室里无聊死了。”
“那能别在这儿站着吗?”贺来兮,“站通风口,怪冷的。”
路敏也怕冷,两人锁着脖子走回去。
楼梯口有一盏白灯,因为寒风阵阵的,它“吱呀吱呀”在那摇。
“去看你男人嘛。”路敏,“过道人啊没有。宁即白捏?”
贺来兮:“在五班坐着,他们班主任特许的,也跟各科老师打过招呼。”
“叫她出来,还有两分钟。”贺来兮敲了门
路敏:“你认真的?”
贺来兮点头,绿皮门开了,她礼貌性的喊了声报道。老师也都认得她,毕竟每次都是她来叫宁即白的。
她没走进去。班级里三十多个男人,三十多双眼睛看着她。
要。命。了。
在宁即白出来后关门的那一下,程耀抵住了门:“晚上别冻着,早点睡。”
“晚安。”
贺来兮:“晚。。安。”
“他这回没怪她逃课?”路敏瞪大了眼
“他这回没怪她逃课。”宁即白撑开伞,“让风吹吹,一会别把牙膏当洗面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