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壁纸上的男人在聚光灯下,端坐在真皮椅上,脚踩着踏板,白皙的手按在黑白的琴键。
他叫齐巍,当红男演员,会弹钢琴。是依然的本命。
早晨九点多,闹钟叫醒依然。昨晚突然闯进她房间的男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男人盯着亮起的手机,指着屏幕上的人:“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依然扶额,手机上和眼前的男人,身形、五官都挑不出哪里不同:“我只是看这张好看。”
站在那的男人,正式比依然大了十多岁的本命——齐巍。
“昨晚跟你商量的事,考虑好了吗?”齐巍生了一双桃花眼,过分好看。
啊对,昨晚齐巍让她假扮来着。
也不是什么假扮关系,也就是对象吧。
齐巍眼睛大,求起人来不忍拒绝。
依然打量着齐巍:挺立的鼻梁、立体的五官、白皙的肤色。他的唇也挑不出毛病,好看,笑起来过分温柔。稍浓的眉填了不少英气。称得上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了。
这种便宜,依然昨晚就想好了,现在也不会拒绝。
在退房前,齐巍把依然遮了个严实。
“你就跟紧我。”齐巍拉着她的行李,“别被拍到脸。”
手心冒出薄汗,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齐巍搂着她肩,安慰性地拍了拍:“路上会有肢体接触,体谅一下吧。”
出了宾馆,依然就被外头的“长枪短炮”闪的睁不开眼,在心里无数的打气后,她被齐巍带着,一脚踏入了娱乐圈,踏进了深不见底的浑水。
路上并不安稳,依然连着之前狗仔爆出来的信息,再加上齐巍现在的举动,她怕是被拉来当挡箭牌了。
外面除了私生就是狗仔,齐巍在此之前,并没有来这里附近的行程。
好不容易上了车,依然如释重负,一脸疲惫靠着座椅。
齐巍很忙,忙着拍戏、忙着演出。依然跟着他东奔四跑,几乎把全国绕个了遍。
夏季将离,初秋将至,依然得回去上学。
“课不上就拿不到学分,没有学分就毕不了业,没毕业就找不了工作,没工作我怎么养活自己?”
齐巍却不以为然:“我养你啊。”
“你能别闹了吗?”依然,“我至少要回去报个名。”
“等这几天空了,我送你回去。”齐巍兴致不高,“我没闹。”
近三个月的相处,是个人都会有点感觉的吧?齐巍看向依然,她没有半点反应的吗?
齐巍要她陪着完成暑期的最后一次演出。
就像依然锁屏的那张,他西装革履,坐在皮质凳子上,脚踩着踏板,钢琴如他的西装,干干净净的素白。齐巍有着与他面容不符的小肉手。
手落在琴键上,黑白的琴键随之舞蹈,优美华丽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让依然觉得无比熟悉,就像是在诉说她和齐巍之间的种种。依然不懂钢琴,耳下的曲子却让她面红耳赤,好似齐巍在低语,又像是在轻咬她的耳垂。
台上的男人站了起来,一眼就发现了坐在角落的她。嘴角无意识的勾起,向台下鞠躬。齐巍像是知道她听完就会跑,一下台就向她奔去,抱紧她离开人流。
依然被他抵在墙上,后背却感受着从齐巍手心传来的温度。
齐巍深知他这样出来身后必定有无数只眼睛盯着,可他就是情。欲。上头,用手遮住依然的眼睛,覆上那饱满的唇,撕咬、啃食。
不够,完全不够。唇上的触感不要太美好,怎么也吃不够。
齐巍低声在她耳畔,恳求她晚点走。
“齐巍,”依然趁着唇瓣分开喊他,“齐巍。”
齐巍。
——
依然累倒在床上,周遭安静得很,她躺了会儿,在她快要睡过去时,敲门声让她不得不清醒。
门外的人是依然怎么也没想到的,她不会认错,也不可能认错。
而且,这人的手太熟悉了。
“齐巍。”
“嗯。”
“齐巍。”
“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