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刘思含躺在沙发上,脑海里浮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她又难过了,不过在想到今天和那个男生发生的事,她的脸又出现了一抹红,害羞了。
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不乱想!
她给自己点了份外卖,点了麦辣鸡翅和汉堡包。平时在家中母亲管的最严,不让她吃这吃那,现在好了,开学了,她自由了。
刘思含她住的是附近的学区房,离学校过两条马路就好了。而父母都有工作,所以这个小型公寓就只有她一个人住了。
这个小型公寓只有50㎡,入门右手边是一个开放式厨房,厨房还有个小吧台可以吃饭等各种。
往前走就是客厅,一个大沙发两边是两个小沙包沙发,C位自然是茶几了,是个奶白色的圆形小桌子,上面放了好多可爱的东西,(这里就先不说了,走一步看一步。)沙发正对面是个墨绿色的悬空柜台,柜台上是一个中型电视机,背景墙还有很多放东西的地方,上面挂满了好看的、简约的小玩意以及自己的盲盒。
左边是一个阳台,是窗台加阳台的,上面铺了张白色的小毯子,还放了张折叠桌子。
往右看就是悬空楼梯,做的是瓷砖式的,周边有跟随的扶手,扶手是硅胶护手的下面是玻璃板,玻璃板上有很多小娃娃吸在上面。
到了二楼也就是卧室了,空间很大,刚上去是一个清新风格的床,依旧有很多娃娃在床头。而且里面有个衣帽间,衣帽间也很大,可以直接搭一个床。(剩下不细讲了,还要走剧情)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备注显示的是“妈沐”
刘思含按了接听,声音直接就传到了桌上的小音响上面。
“含含,怎么样?去学校还顺利吧,没有迷路吧。”
就这么一句话就给刘思含整破防了,她哭着对着电话说“今天不是开学日,是昨天。今天路上我迷路了还遇到了流氓。呜呜呜。”
“这么严重吗含含?”
“对呀,那个人还放虫子吓我。”
“啊?你先不哭,妈咪一会就过来。”
“嗯好。”
过了一段时间,窗外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
而她妈妈的电话也没有打来,反而在这种天气下,一直没有人租的邻居家响起了咚咚咚的怪响。
刘思含害怕极了缩在沙发上,将电视声开到很大,把家里所有灯都打开。
从楼上拿了小毛毯盖在身上。瑟瑟发抖。
“这是一封离别信,
写下我该离开的原因
我在你生命中扮演的角色
太模糊了……”
刘思含被铃声吓了一跳,拿过来一看是她妈妈的电话。
接听。
“歪妈妈。这里下雨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什么?你那边太吵了,还有点卡。”
“我说你什么时候来呀我……”
咚咚咚,敲门声。
“啊?含含我来不了了,我这边要开会,我到不了了,不过你那个小时候一起玩的哥哥会来,本来是我和他一起的。可是我这有事,想想他也该到了。”
一起玩的哥哥?有印象了,小时候那个长的奶奶的,有点婴儿肥的白白小脸,在幼儿园跟在屁股后面那个小跟屁虫,哈哈哈,那他俩感情好啊。他们睡过一张床,还……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刚的急促。
刘思含走过去准备开门又响起敲门声。
“哎呦那么着急干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刘思含想到小时候他糯叽叽的样子就想逗“叫姐姐给你开门好吧?快叫,你又不是没叫过。”
“……”
“不叫不开门”
“姐姐”门外的人极不情愿的出声了。
总感觉怪怪的,哪里怪?
打开门一看,门外是一个老大叔,浑身湿透了,有猥琐男的气派。
那人二话没说直接将刘思含拽进屋内,楼道内的尖叫声也随之被锁进屋内。
“啊!!!救命啊!!!”刘思含拼了命的尖叫。
“叫什么叫?在叫我就把你杀了。”那人掐着刘思含的脖子按在墙上。
刘思含是个洁癖患者,她现在担心的是她的奶绿墙是不是脏了?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按我?我的墙弄脏了我让你也好过不了,快点撒,找个能收拾干净的地方。”刘思含实在忍不住了。
“你现在是生命危险,和我闹呢?”
“你他妈能不能换个位置。换位置了你就不缺钱了。”刘思含实在是无奈。
“换到哪?”
“哝,那地板好擦,我坐那里,你也坐那然后我给我父母打电话你要钱就好了。”刘思含丝毫不慌的和他讲大道理。(别学)
他们二人就坐一块了,聊了聊天。
“你为什么出来绑架啊?”刘思含问。
“不是绑架,是杀人。”
刘思含觉得不对劲了,杀人还能和她配合,看来是真的狠人不怕事变。
“哦,你住我隔壁吗?我刚听见响声了。”
“不是,我是蹲独居女生。你隔壁不是一直没人吗?今天搬来了一个小伙,刚上来看到的。”那人看着手。
“哝,那地板好擦,我坐那里,你也坐那然后我给我父母打电话你要钱就好了。”刘思含丝毫不慌的和他讲大道理。(别学)
他们二人就坐一块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仿佛真的是朋友一般。
“你为什么出来绑架啊?”刘思含问。
“不是绑架,是杀人。”
刘思含觉得不对劲了,杀人还能和她配合,看来是真的狠人不怕事变。
“哦,你住我隔壁吗?我刚听见响声了。”
“不是,我是蹲独居女生。你隔壁不是一直没人吗?今天搬来了一个小伙,刚上来看到的。”那人看着手。
刘思含到吸了一口冷气,这都告诉她,不怕她跑啊。
“啊,那个人是今天才搬来的啊。”
刘思含心里已经有了小九九,先要看看哪个地方可以让邻居注意到自己,并且不暴露,然后如何不惊动杀人犯的求救。
刚开始这房子房东说了,这房子哪都好,安保也好,有一点隔音问题。二楼卧室隔音很好,就是衣帽间稍有点动静就会听的一清二楚。
当初刘思含还和她妈说不好,现在好了,无敌好。这不救命稻草吗。
“那个……你要喝饮料吗?”刘思含试探着。
“嗯。”
刘思含慢步走到二楼,然后开始小跑。不停看着后面,生怕那人跟上来。
到了二楼她轻步小跑,走到衣帽间就把门关上,反锁住了。刘思含一心只想着敲墙求救。没有看到关上的门未反锁成功,有一段胶布堵住了。
至于为什么...
买下这房子的时候刘思含和王女士一起住在这,衣帽间一有风就会有大气压阻碍打不开门,只能拿胶布粘住卡槽,门就关不紧了。(瞎写,为的不关紧门是真的,剧情需要,别问)
刘思含拿着她的衣架敲打着墙壁,一下又一下,还不忘回头看。
砸了半天还没见一点漏洞。“不是说这个墙隔音不好吗,那一定就是墙薄啊,怎么回事。”
脚步响起,“还没好吗?我上来了。你,藏好了吗?”
来自地狱的声音传来,刘思含加快了敲击,还不忘对着墙对面大喊“有人吗?救命啊!能听到吗?救命!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门一下就被拉开了,那人看了看卡槽,将胶布拿下。“你也就这能耐?他说你学习好,应该会很有趣,不过如此。”
“你走开...”刘思含拿着衣架站起对着他的脑门就是一击。
“反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
“你别过来,兔子急了会咬人的!”刘思含朝着他的左膝盖踹了一脚,在他弯腰之际拿着衣架打他的脑袋然后把衣架套在他的头上。
在那人伸手取衣架时刘思含往他裆部踹了两脚。“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声音是颤抖的。
“是不错,超出了我预判。”那人拿着衣架掰弯了,不断往前进。
“预判?你预判到了吗?”话落抬起腿正要给他一脚,脚腕却被抓住了。
“你还真是不怕死,那就好好的让你生不如死。”那人把刘思含的双手反扣住,把弯了的衣架套到刘思含的手腕上,又捏紧了。
一只手抓着刘思含的手把她狠狠地推到地板,转身去找长的布料,才找到就被人踢了一脚,不禁恼火,转过身就看到刘思含摇摇晃晃站在他面前三米处,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直击小腹。
刘思含狼狈的趴在地上。
那人拿着刘思含的睡裙将她的双脚死死绑住,不留一丝缝隙。
“你放开我!放开!”刘思含扭着身子试图反抗,那人走到面前就是一巴掌,刘思含的脸一斜,血顺着鼻子就流了下来,咳了两声血也被吐出来了。
“啧,真是性子火辣。”那人恶心的眼光使刘思含害怕。
“死变态,我呸。”刘思含死死的瞪着他,朝他脸上吐了口血水。
“呵,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变态。”那人捏住她的脚倒挂了起来。
拿起手机摆好,拨通了视频电话。
“好戏……开始了。你记得录屏。到时候肯定能买个好价钱。”
“好。”电话那头的人脸直贴屏幕,还不断催促“快点啊。”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
此处省略。
墙总算被砸开,而刘思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英雄救美?呵。”
方文柯看到刘思含的样子红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