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看着同手同脚的白鹿,一脸懵逼,“闺女,你咋了?”
白鹿扯开一抹笑,“呵呵呵,没什么。”
邓女士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儿,“都同手同脚了,还没什么,笑得真丑。”
白鹿泄气,随口扯了个慌,“就我突然想起来,老师给我布置的任务我还没完成,还有一本书没看完,明天就上课了……”
邓女士开始盛饭,语气随意,“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没看完继续看就是了……”
白鹿心不在焉地接过碗,“嗯,说得是……”
“对了鹿啊,那个小林,是不是一个人住楼上的?”
白鹿抬头,眼神茫然,“哦,对,他一个人住,父母都不住这儿。”
邓女士盛了一碗汤放在白鹿面前,“那记得多请人家下来吃吃饭,人家小林多照顾你啊你看看……”
白鹿:“…………”
臣妾做不到啊。
**
十月份,新生的课程开始,白鹿的课程表上多了大一的课程,林易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有白姑娘的校园生活,然而现实再次给了林大佬一个巴掌。
早上六点半,林易就收到了白鹿的消息。
鹿:林易,我要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已经到学校了,你自己来哦。
一瞬间,屋里的气压低得不行,林易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扔到床上,起身洗漱,早餐都没心情吃就去了学校。
临走前还看了卧室里的巨型玩偶一眼。
呵呵,亲了就躲,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彼时,白鹿正在北门的早餐店买早餐。
因为不想跟林大佬尴尬地一起来上学,白鹿连生物钟都能打破,早餐都没敢吃。
emmm,反正大佬也不是跟她一个学院的,每天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这么想想,白鹿不知道为什么的,竟然还松了一口气。
周一上午,白鹿两门课,上午的一二节和四五节,四五节是跟着大一一起上的。
现在才七点不到,图书馆也没开门,白鹿去吃了早餐就坐在教学楼外面的长凳上,想着等会儿人多了再去教室。
毕竟,一个人待在教室,想想就觉得有丝丝恐怖,尤其是,她看了丧尸片之后。
白鹿戴上耳机,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来看。
一本很经典的小说。
虽然之前看过一遍了,但白鹿还是想再看一遍,毕竟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况且不同年龄来看,感觉也不一样。
白鹿看得正投入,书上却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白鹿一愣,抬头就看到一个男生,嘴唇一张一合的。
白鹿伸手摘掉头发挡住的耳机,有些茫然地看着男生,“你好,请问你是在跟我讲话吗?我戴着耳机,没听到。”
说了大半天的男生:“……”
不过一秒钟,男生就恢复如常,温和地笑笑,“白鹿同学,我是汉语言文学181班的班长。”
白鹿看着这人……的背包有那么几分熟悉,拿着书站起来,听到男生说到班长的时候白鹿就想起来了。
“哦,对,我记起来了,你叫伍块!”
白鹿一直记得班上有个人名币的名字。
男生抿唇,“我叫伍玦(jue)。”
不是伍块。
白鹿:“……抱歉,伍玦班长。”
苏然老跟她强调来着,她就是记得一个伍块。
白鹿一点不尴尬地把书收起来,“咳咳,班长,从小到大,应该也有别人叫错你的名字吧。”
告诉她,她肯定不是一个人!
伍玦笑笑,“你是第一个。”
白鹿:“……”
她需要组织。
白鹿低头,摸摸鼻子,“哦,那我眼神不太好了,你别放心上啊。”
“没事。”
伍玦抬手看了看手表,“还不进去吗?要到八点了。”
“啊?这么快?!”
白鹿也看了看手表,还真是。
“那我就先走了,迟到就不好了。”
说着白鹿就背上包,朝着伍玦挥挥手,匆匆往前跑去。
在风中凌乱的伍玦:“???”
为什么是这样??
不是应该邀请他一起走吗???
白鹿,白鹿。
名字特别,人也特别。
伍玦无声笑笑,等他走到教室的时候,看到白鹿已经跟苏然一块坐着了。
……
因为是班长,伍玦早就知道了班上有这么一位转专业的同学,还是从计算机专业转过来的。
伍玦原本对这位转专业同学的猜想应该是标准的理工女,发量堪忧、发际线不保那种,然而在第一眼看到白鹿的时候,伍玦就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肤浅!
原本伍玦觉得,这位新同学来到新班级,人生地不熟的,首先接触的肯定是班委了!
于是伍玦面上不显,心里却在暗暗地等待新同学过来跟他套近乎。
然而第一天,除了跟班级大佬苏然说过话,白鹿就没跟任何人说过话了。
第二天,白鹿跟周围的女生说了话,还一起买了奶茶。
第三天,白鹿依然跟苏然一起玩儿,偶尔跟周围女生说会儿话。
第四天……没有第四天,第四天没课,学校里也没有白鹿的影子。
等了一个月都没有等到白鹿来套近乎的伍玦:“……”
别问,问就是心态崩了。
更关键的是,作为班长,去加个班上的同学很正常吧?有什么通知的也方便通知啊!
然而伍玦的好友申请被白鹿无情地拒绝了,一个标点符号都没聊过。
所以,今天早上伍玦看到坐在教学楼前面的白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应该把握好机会。
然后,他终于跟新同学说上话了。
然而新同学却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
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个女生,伍玦挑挑眉,走到前排的位置坐下,有些无奈地掏出手机发了个消息过去。
WJ:弟弟,哥哥长得帅吗?
那边秒回。
金木水火土:哥怎么了,我好害怕。
WJ:没事,就受了点打击。
金木水火土:什么打击。
伍玦没好意思说,自己从小帅到大,被多少女孩儿表白过,却被一个女生忽视一遍又一遍。
WJ:没什么,哦,跟你分享个笑话。
金木水火土:嗯,你说。
WJ:我今天,第一次被人叫伍块。
那边没再回,伍玦猜那人应该笑抽了。
不得不说,伍玦的猜想是正确的,伍刑现在的确把脸笑抽筋了。
突然笑得用力过猛,脸部肌肉一个不适应,就抽了。
旁边裴子昂看伍刑的眼神跟看智障似的。
伍刑是班上的班长,全家在欧洲那边发展,现在念大学,跟着姑姑待在B市。
伍玦是伍刑的哥哥。
军训期间,因为良好的身体素质,温文尔雅的气质,和那张无比出众的脸,被全班选成负责人。
军训结束,伍刑就立马被班主任封了班长,还跟裴子昂被全班女生封了班草。
并列班草的裴子昂就这么跟班草成了朋友。
“诶,伍刑,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好歹也是个班草吧。”
伍刑咳嗽一声,伸手掐了掐下巴,才停止了抽搐。
裴子昂:“……”
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