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赵鹏飞眼睛一亮!忙拍林初后腰,示意他停车。林初正巴不得甩掉这个拖油瓶呢,欢欢喜喜地停车。
“哈哈,谢谢晚晚!”车一停,赵鹏飞立马跳下来,蹿到晚晚面前,从晚晚手里把过车握手。
晚晚一愣。那她骑啥?
“那我骑什么?”晚晚一脸懵逼的出声。
赵鹏飞急忙跨上车,怕她反悔直接开蹬,丢下一句“晚晚,找林初啊”一溜烟儿就不见人影了。
林初:“……”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合着尽给人当苦力?走了个赵鹏飞,又来个夏晚晚拖油瓶!!
………
拖油瓶夏晚晚:“……”
林初面如死灰的看过来,对上夏晚晚无辜的大眼睛。顿时,眉心一跳,心狠狠漏了一拍!
该死!!
这放电的美貌,谁扛得住啊!?
正要出声,那句妥协的“上来吧”还没说出口。就听见——
“林初!”注意了好久这边情况的苏泽终于出声,跨下来,单手推着车挑眉“你累了吧,骑我的?”
听闻,林初都要感动地哭出来了。恨不能当场挤几滴猫尿~
不愧是兄弟啊,救人于水火之中。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小男子一拜~”林初骚了吧唧旳福了福身~
苏泽:“……”
脸上神色复杂……
后者欢欢喜喜地接过车,飞一般的蹬跑了,背影像要去逃命!!
夏晚晚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说话,她想说其实她可以!她也可以载他啊!
剩下苏泽晚晚两人大眼瞪小眼。
………
夏晚晚动身了。
她默不作声走上前握住车把手,坐上前座,对苏泽歪歪头,示意他上车。
苏泽:?
少年面色一黑,长腿一迈上前扒拉下正得意的小人儿,“坐后面”。
听着苏泽不容置喙的语气,晚晚微哂,乖乖起身坐上后座。
苏泽跨上车,扭头,便看到夏晚晚脸上大义凛然,小学鸡一样乖巧的岔开腿置于车子两侧,正襟危坐。
怎么?怕把她摔死?!
不得不说,夏晚晚心中确实有此顾虑。
“噗~”
某人忍俊不禁。
听声,晚晚抬头,就是一愣。
少年白皙俊逸的脸上绽放一抹笑容,笑的眼睛微眯。刹那,似春光乍泄,似十月飞雪。
夏晚晚眼睫一颤回神,不解地问“笑什么?”
苏泽抿嘴压下浅浅笑容,摇摇头。回身,脚上一用力,车轮便飞速的转起来。
车子猛一往前,吓得晚晚陡然一惊,忙抱住少年的腰。回过神来,悄悄撒手,脸上微烫。
余光里少年嘴角上扬,似笑非笑。
耽误了几分钟,不能再慢了。苏泽神色认真,脚下一刻不停,清晨的凉风瞬间呼啦啦地吹鼓了少年的衣襟。
骑了好一会儿,抬头远眺,心下稍松,已经可以隐约看到天鹅湖了。
后座夏晚晚视野里,黑漆漆的柏油路两旁的白皮松急剧往后退,带起的风同样吹散了晚晚两鬓的碎发,胡乱地拍在她脸上,痒梭梭的~
抬手把碎发挽于耳后,一会儿又吹乱又整理一次,刚放下手又乱了,索性不管了。
低头看到少年吹鼓的衣衫,裸露的白皙后腰上铺了一层薄汗,又速速被风吹干。担心他着凉,抬手自然地抚平衣服,压出里面的风,后又将衣角紧紧攥在手里,再不让那冷风灌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