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时间结束,请考生停止答题……”最后一门了,可轻狂的青春结束了。
顾时屿走出考场,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回头。他在找她,想问问她考的怎么样,可直到人群渐渐散了,他也没能找到她。
他打开手机,点开了曾点开过无数次的聊天框,上一次他的消息得到回应已经是上个月了。
他垂眸,手指将界面往上拉。一个月前,她还会跟他分享她的故事,可是在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安静了许多,连他主动跟她说的事情,好像都是草草回应。
“林子桉,考试结束了,你考得怎么样。”
站在原地许久,没有等到回应。顾时屿收起手机,走出了考场。
“同学,你好,请问你是高考考生吗?”有媒体看见了一个人走出来的他。
本来他们已经打算收工回去了,是有工作人员看见了这个男孩,他生得儒雅,眼里却染了落寞,让人不经意间就会生出心疼。
顾时屿还有些呆愣,看见来人,还是礼貌点头回应了。
“看你好像不太开心,是觉得题目有难度吗?”
他目光凝在眼前的话筒上,声音低沉,回道,“是的,有一道题解不出来,也没找到那个能解题的人。”
采访者笑笑,对他后面那句话没做深想。“看来你是一个执着的人呢,没关系的,答案会公布出来的。”说完就收起了采访工具,还祝他金榜题名。
只不过顾时屿已经没了心情去对他们表达感谢,他心想,“是啊,答案总会公布的,林子桉,未来还长,我们,未来见。”
说是未来,其实顾时屿还有一点期待。考试结束,明天就是秦晚晚的生日,他们约好一起过生日的。
可惜,最后的这点期待也被打破了。
晚饭后,秦晚晚发消息跟他说生日不过了。还有就是林子桉搬家了。
他没有问她搬去了哪里,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搬家。只是静静地在房间坐了一晚。
第二天,因为秦晚晚生日不过了,周辙就约顾时屿出去打球。
“嚯!顾时屿,你昨晚做贼去啦?”
顾时屿没理他,骑了车就往体育馆去了。
周辙觉得,今天的顾时屿不太对劲,整个人阴沉沉的,打球也比往常狠,只攻不守。
他看不下去了,篮下来顾时屿继续的动作。“你怎么了?”
顾时屿擦了把头上的汗,没作声,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看他不说话,周辙换了个话题。“听说林子桉走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顾时屿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不耐,说了一声“不知道”。
周辙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一天都低气压了,于是继续“作死”。
“想知道她去哪了吗?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走吗?一顿午饭,我就告诉你,童叟无欺。”
“我不想知道,以后也不想再听见她的名字。”说完就提着衣服走出去了。
从那之后的许久,顾时屿都没有再听过林子桉三个字……
即使人有情,但时间总是无情。

